第十二章怎么又?(H)(修)(2/2)
她是不是还会像今天这样,明明清醒的时候拼命想躲开,真正靠近以后,却又根本无法控制自己?
她习惯察言观色,习惯把情绪藏起来,习惯在没有人保护的时候自己照顾好自己。
明明平日里的她不是这样,她会害怕陌生人,会在意旁人的目光,会因为一点越界的举动而下意识后退。
她不想哭,至少不想在楼凤举面前哭。可这一刻,她实在控制不住。
再这样下去,她真的要疯了……
作者的话:一写肉就容易控制不了字数啊
她不是单纯在为方才的事情羞恼,她是在害怕,害怕事情正在朝一个她完全无法理解的方向发展。
这让她第一次感到一种近乎无助的恐惧。
像是有什么东西被硬生生从身体里抽走。
下一刻,潮红又从耳根一路蔓延上来。
夏月却猛地摇了摇头,甚至有些发狠:“不许说!”
她只想离开,离得越远越好。
木门被她猛地推开,冷风扑面而来,夏月踉跄着走出去,直到离那间屋子足够远,才扶着灶台停下来。
这种感觉让夏月害怕极了。
又一次,他们又一次越过了那条线。
“不可能。”她用力摇头,“我不是这样的人。”
“你……你别说话。”
她甚至不敢抬头。
她怯懦,却不是软弱。
她不敢看他,甚至不敢与他对视,因为她怕从那双眼睛里看到任何东西。怜悯也好,疑惑也好,甚至是责怪也好,她都承受不起。
高潮褪去的余韵让她不由自主地痉挛着,泪眼朦胧,雪白肌肤上早晨的爱痕还未消退,新的痕迹又铺满了全身。
她想不明白,明明她什么都没有做,她只是救了一个人,只是因为不忍心。可为什么自从这个男人出现以后,她原本平静的生活便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搅乱了。
她会忘记躲开,会忘记该说什么,甚至会产生一种近乎本能的亲近感。仿佛身体里藏着另一个陌生的自己,在不断催促她靠近。
她原本只是想替他擦擦身上的汗,她只是看他伤得重,想尽一点救人的本分。
冰凉的石台抵着掌心,她终于慢慢蹲了下去。
眼泪毫无征兆地落了下来,夏月慌忙抬手去擦,却越擦越多。
“不对……”她低声喃喃,“不是这样的。”
明明不是这样的。
她甚至已经下定决心,等他伤势稍微好转,就想办法把人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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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
可比起这些,她心里那股乱糟糟的感觉更加难受。
夏月猛然停住,她不敢再想。
如果还有下一次呢?
夏月腿软腰软,一阵激烈的情事抽干了身上的气力,她死死咬住唇,羞耻几乎在顷刻间漫过胸口。
没有人回答她,灶膛里的火星轻轻爆了一声。
双腿还有些发软,她顾不得狼狈,匆匆抓起衣服往身上套。
楼凤举似乎还想说什么。
那些靠近、拥抱,以及自己失去分寸的模样,一幕幕清晰得令人无处躲藏。
她怕自己会再次想起,更怕自己会发现,方才的自己竟然并不抗拒。
在滑腻嫩白的肌肤衬托下,吮吸的红痕,齿痕和腰间臀肉上的青紫的握痕显得格外扎眼,令人不敢细想缠绵时的激烈。
她甚至不敢听,因为她害怕从他口中听见任何一句与刚才有关的话。
她忽然想起从清晨开始,自己每一次靠近楼凤举时,那种莫名其妙的心慌。
可只要靠近他,一切似乎就会慢慢变得不一样。
夏月怔住,这种感觉让她既陌生又恼怒。
夏月终于挣开楼凤举的怀抱,体分开时穴口吐出肉棒“啵”的一声,混杂着一丝丝血液的白灼顺着腿根流淌下来,跌跌撞撞地下了炕。
甚至在离开他的那一刻,她心里竟然又生出一种空落落的感觉。
她甚至开始怀疑自己,难道自己真的……
身体的不适让她下意识皱起眉,情浓时快慰远远大于疼痛,粗长的肉茎仅仅只是进了一个龟头就有些撑裂开柔嫩的穴口,现在情潮褪去,身下隐隐作痛,连稍稍往下坐一坐都做不到,只能这样半蜷着蹲在冰冷的灶台旁。
许久,她才闷闷地说了一句:“我到底是怎么了……”
可第二次呢?难道还是意外?
第一次,她还能告诉自己那只是一场意外。
夏月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仿佛只有靠得足够近,那种莫名的空缺感才会消失。
这个念头让她脸色一点点发白。
她从小在孤儿院长大,没有可以依靠的亲人,所以比旁人更早学会了保护自己。
不。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为什么偏偏又是这样?
她抬手胡乱擦着眼泪,鼻尖红得厉害。
第一次是这样,第二次还是这样,难道下一次……
夏月抱紧膝盖,把脸埋进臂弯,泪水无声地浸湿衣袖。
可现在,她最引以为傲的那一点清醒和自持,却偏偏在这个男人面前一次次失效。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夏月便像被烫了一下似的,猛然闭上眼。
明明已经离开了那间屋子,她却始终无法彻底摆脱脑海中的那个身影。甚至走出去没多远,心底便又生出一种难以抑制的冲动,想要折返回去,重新待在他身边。
从清晨开始每当靠近那个男人,她的心神便会莫名紊乱,明明已经离开了,可心底那种奇怪的牵引,却没有随之消失。
夏月心口狠狠一缩。
她蹲在原地,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狠狠攥紧了衣角。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轻得发颤。
她抬起头,红着眼望向那扇紧闭的屋门。
“怎么会这样……”声音细细的,带着委屈。
她不敢继续想下去。
为什么最后还是变成了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