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2/3)
扶摇撇嘴,小脑袋朝旁边一转。先是冷哼了一声,随即才一副嫌弃不已样的唤了赵慎之一句:“三哥~”
“哼~”
花有重开日,人无再少年。
赵慎之见扶摇笑,心情就没由来的轻快飞扬。见扶摇笑得都咳嗽了,又心疼得揽住扶摇的肩膀,轻拍她的后背。等她缓过来了,才接了管家递过来的水让扶摇小口喝着。
听说是正经事,顾老爷子便想到了是哪桩事。不过知道外孙子没犯混,他也着实松了口气。
赵慎之回来的时候,扶摇刚死磕完一套数学卷子。
赵慎之却道:“不是抢,是砸。是花钱多砸出一个入学名额出来。”
“嗯。”
“既要送人,那得正式些。”扶摇说完,便起身去了自己卧室,进去后便又走了出来。不过再出来的时候,手里却拿了个极为小巧精致的印章。
顾家老宅,顾老爷子书房。
弄好第一首歌后,扶摇便将心思都放在中考上了。
仗势欺人的事,他也不屑做。给学校捐点钱,让学校多收个学生却是双赢的作法。
“姮遥姎予?遥遥月色,赠予自身。这一听就该是你的东西。”
“算了,我还是考吧。花钱抢人家入学名额也不是人干事。”
连畅快大笑都是奢望,她怎么竟让自己心疼呢?
时间一晃就到了翌日傍晚。用过晚饭,扶摇先去主楼后面的花园散步,之后回客厅看新闻。
曲谱已经出来了,用双排键试弹了一遍,感觉还不错。之后扶摇先录了一段纯音乐,之后又录了一遍自弹自唱的。两个版本一录完,扶摇便发给了云梓园。
知道扶摇身体不好,精力也经不起耗,赵慎之直接化身那种不靠谱的家长劝扶摇读书不要太用力,“你只需要选你想上的高中,其他的交给我。”
见扶摇画完,赵慎之便走了进来,看完上面提的字心里怀疑扶摇在骂自己老了,却还是顺着心意说道:
赵慎之笑,伸手轻点扶摇额头,“…晚上早点睡,梦里什么都有。”
赵慎之没说同不同意,只将泡好的茶双手递给顾老爷子,“外公放心,我有分寸。”
扶摇有几十年的国画功底,这会儿又没了前世初学绘画时的功利世俗心气,那画风意境自是更上一层楼。
相逢拌酩酊,何必备芳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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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摇点头,一副本该如此的模样,“我这人性子独,最不喜欢被人打着分享的名义生抢属于我的东西。我可以给,但旁人不能惦记。我不给的,谁敢抢…就弄死谁。”
赵慎之这几天都会准时下楼陪扶摇吃晚饭,散步看新闻,然后一人一间书房各忙各的。不过今天晚上顾家那边有家宴,赵慎之做为顾家老爷子放在心尖尖上的外孙也必须出席。
这印章是扶摇自己刻的,刻|章用的芙蓉冻是她借望气天赋捡的漏。石刻上的‘姮遥姎予’四个字,也是最正宗的行书。
纯音乐那份,只录扶摇的手脚是怎么在双排键上弹出曲子的。自弹自唱那份,则只录了个背影,绝对看不到扶摇的脸。
他没问扶摇这么孱弱的身子要如何弄死那些觊觎她所有物的人,但他就是相信扶摇能办到。
“云沈两家不会坐以待毙,你最近小心些。若是应付不了,便将那丫头送到老宅这边来,谅他们也不敢在顾家动手。”
赵慎之越听心情就越好,等抚摇说完,他脸上都是毫不掩饰且最真心的笑容。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咳咳,咳咳~”
赵慎之垂眸,一边慢条斯理的泡茶,一边淡定答道:“不是,是正经事。”
“爷?爷爷~”前一个爷字是二声,后两个爷字直接被扶摇叫成了爷爷。只一个呼吸间的功夫,就给赵慎之升了两个辈份。
“本该如此。”
“看看?那跟不买东西的逛街有什么区别?”扶摇挑眉一脸嫌弃,“不去。”
“后天的拍卖会上有几幅名家字画,你不妨去看看?”
“你和云家那个养女是怎么回事?生而为人,可不能干畜生的事。”
7:30分,新闻结束,扶摇起身先回卧室换了套睡衣,然后才去自己那间的书房打发时间。
赵慎之又被扶摇这话噎了下,随即摇头轻笑的戳了戳扶摇的腮帮子:“就是你想这么干,我还丢不起这个人呢。放心,三爷养的起你。”
赵慎之确实出手了。
当然,除了顾家,如今整个帝都上层都在传赵慎之对一个未成年的药罐子出手了。
提笔蘸墨,扶摇想也不想便在画尾写下一首古诗句:
不过是多些少些赞助费那点事,没必要将人累坏了。
“那能给我砸个中考状元吗?”
赵慎之:“…好好一句‘三哥’,瞬间让你叫贬值了。”
帝都没有秘密,赵慎之付高额报酬从云家换来扶摇抚养权的消息已经同步到各世家耳中了。尤其是顾景琛在云家宴会上不负责的造谣一通,顾家这边知道的也更多了些。
少时,待画全干了,赵慎之便让李叔拿出去装裱。画被拿走前,他还用手机拍了一张相片发到了朋友圈。
这会儿拿出来在画上盖个款,到也算是一份正礼了。
离开前,赵慎之又去了顾家厨房,叫来厨师问了一回刚刚吃过的那道桂花味点心是怎么做的,都用了什么食材。
“不要!人家考进去,我花钱进去,那多没面子。”
他知道扶摇嘴馋,转身便收购了一家即将倒闭的零食工厂。让人拿着扶摇的过敏忌口明细,专门挪出一个零食车间和一组质检人员为扶摇做各种她能吃的零食。
因赵慎之很少发朋友圈,冷不丁的发了这么一幅画,更是让人将相片传了出去。有人向赵慎之打听画作出自何人之手,也有人以为赵慎之爱上了书画,就玩起了投其所好的把戏。更有帝都拍卖行以此为契机送了拍卖邀请函到赵公馆。
扶摇被这话逗得哈哈大笑,谁知乐极生悲竟又咳嗽起来了。
“努力的意义不就是给自己人提供方便?他们要是能花钱进,肯定也不希望吃这份苦。”
赵慎之这回真被扶摇气到了,伸手揪了揪扶摇的耳朵,咬牙低吼:“混球,谁是你爷爷?叫哥。叫三哥!”
“画得不错,字也见风骨。你这画送我可好?”
“是…吗?”扶摇歪头,觉得这话非常有道理,但又说不上哪里不对劲。
外人以为赵慎之爱好这些,赵慎之以为扶摇喜欢这些,于是一个理所当然的送邀请函,一个自然而然的拿着邀请函寻上在家复习的扶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