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周福安走了可沈玉的身體是忘不(2/2)
沉玉前端剧烈地颤了颤,一道稀薄的浊白射出来,落在身下的锦被上,又断断续续淌下来,打湿了一片。「啊——射、射了……」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却不停痉挛,后穴狠狠绞住皇帝的阳物。他洩了第一次。
他脑子里忽然不受控地浮现出很多年前的情景。那时他刚进宫,被周福安叫去净房,颤抖着褪下裤子,任由那双枯瘦的手在他身上四处揉捏。他记得自己当时哭了,求周福安放过他,可周福安只是笑着,说他这身子生来就是给人玩的。那之后便是无休无止的开发,银夹、银棒、玉势,后来是萧沉渊,是皇帝,是太子,是纪太医。每一张脸在他脑海里交替闪现,周福安却永远在暗处,用那双阴沉的眼睛注视着他被操弄到失神的样子。
皇帝没有叫人进来收拾,只拉过一床乾净的薄衾盖在沉玉身上,然后躺下,将他捞进怀里。沉玉蜷缩在皇帝臂弯里,背贴着那具温热的胸膛,却觉得冷极了。皇帝的手环在他腰上,呼吸渐渐平稳。他方才激烈的情事后竟就着这个姿势睡了过去,那根半软下去的阳物仍抵在沉玉臀缝间,带着两人交合后的馀温。
话里像有深意,可皇帝不等他应声,又一挺身,龟头重重碾过肠壁内里最敏感的那处凸起。沉玉再也绷不住,带着哭腔的声音从喉间溢出来:「啊、不行……那里、那里……」
「啊、不要……等、等等……」他求救似的攀住皇帝的肩膀,可神智早已涣散,手指无意识地收紧,将皇帝肩后抓出几道指痕。
明日不必再去端药了。可他也知道,周福安留在他身上的东西,不会随着那一碗药灰飞烟灭。
皇帝趁着他高潮时那样要命的紧缩,狠狠抽送数十下,将一股滚烫的热液射进沉玉最深处。「唔……夹紧……朕的都给你……」他闷哼着抵在里头不动,直到最后一滴精液也灌了进去,才慢慢退出。浊白的浆液从尚未合拢的穴口淌出来,沿着会阴往下滑,弄脏了锦被。
沉玉却睡不着。他睁着眼睛望向帐顶,帐子上绣的云纹在烛火里明明灭灭,像是流动的水。刚才被皇帝操到高潮的馀韵还在他尾椎深处震颤,后穴里热液流动,填满了皇帝留下的东西。他忽然又想起周福安临死前说的那句话,歪斜的嘴角、涣散的眼睛,和那双枯瘦到最后仍不放开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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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不得,是你自己夹得这么紧。」皇帝嗓音里染了情欲,粗热的呼吸全扑在沉玉耳侧。他託着沉玉的臀,将他整个人离床抱在半空,由下往上地顶弄,每一下都操得沉玉惊呼出声。每被顶一下,他身前那根软垂的玉茎就跟着晃动,铃口渗出的腺液滴滴答答地甩落下来,小腹上早已湿了一片,黏腻的液体顺着腹股沟的凹陷往下淌,连两人的小腹之间都牵出细细的银丝。
「啊……!」沉玉整个人弓起身子,手指攥紧了身下的锦被。皇帝的进入向来不疾不徐,今日却格外强硬,才进去就将他的臀用力掰开,狠狠一顶,直插到肠壁深处。沉玉跪趴在床上,上半身陷进褥子里,只撅着臀承受那一下重过一下的抽送。「陛、陛下……啊、太深了……」
「深点才好。」皇帝抓着他的腰,将他拖得离自己更近,腰胯发力,次次顶进最里头。囊袋拍在沉玉臀肉上,发出响亮的水声。沉玉的后穴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肠液顺着交合的地方往下淌,把他的腿根弄得黏腻一片。「你今日魂不守舍,朕一进来就知道。既然到了这儿,就把那些事都丢出去。」
「啊、啊……陛下……我不行了……真的、不行……嗯啊……」沉玉被操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混着哭腔的呻吟黏在嗓子里,尾音高高扬起又狠狠摔落。他的后穴里外都湿得透了,穴口红艳艳地含着那根巨物,吞吐间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就是这里。」皇帝低低重复,动作越发狠戾,每一下都精准地顶在那块软肉上。沉玉双腿发软,若不是被皇帝掐着腰,整个人早已瘫进被子里。他的玉茎依然软垂在身前,可铃口已经湿了,腺液顺着茎身往下淌,在锦被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不行也得受着。」皇帝吻住他的颈侧,动作却没有半分收歛,反而更猛烈了。沉玉被他抱在半空操了半晌,下腹突然一紧,一股热流不受控地从铃口喷出,竟在极端刺激下洩了第二次,浊白的精液混着腺液滴落在两人之间。他仰着脖子,眼睛失了焦,喉间发出一声长长的、闷在胸腔里的呻吟,再也发不出别的声音。
皇帝低喘一声,被那阵绞紧夹得后脊发麻,挺腰更猛地操了进去,连续十几下都撞在沉玉最受不住的深处。「又去了?朕还没射,你就先洩了。」他俯身咬住沉玉的后颈,将他整个人压进被褥里,然后直起上身,抓着他的腰把他翻转过来,让两人正面相交。沉玉双腿大张,韧带被扯得生疼,还没从前一波高潮里缓过神,皇帝的阳物又深深顶了进来。
而此刻,这个人死了。他明明死了。可他留在沉玉身上的东西却像活物一般,在皇帝每一次抽送中愈发清晰。
眼泪无声无息地从眼角滑落,渗进鬓发里,没发出半点声响。他没有动,也没有去擦。直到蜡烛燃尽,帐内彻底陷入黑暗,他才慢慢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