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2/3)
“我总觉得不对劲，”许久想着对策，“就算花再多时间，也不能让真相埋没。”
陈昊天目送冯显民进了后厨，又喝了一口茶水，笑说：“这老板人怪好的。”
“我想让你帮我查个东西。”
许久手指在桌沿上轻敲，全市大大小小上百家医院，一家一家跑，光时间就不知道要耗多久。
“我是他们外聘来的技术人员，”陈昊天指了指路口红绿灯上的东西，“知道那些黑乎乎的小脑袋是什么东西吗？”
陈昊天把位置让出来，让许久看得清楚：“查不到向文峰精神方面的记录，但是不代表他没病，只说明他没在这几家医院看过，或者用了啥假名字，只能去其他医院看看。”
陈昊天的手指停了一下：“你怀疑向文峰会分裂出一个自己不知道的杀人人格？”
可上一世完全没听说过向文峰有这种病，还是说，向文峰藏得太深？
陈昊天喝了口茶水：“可不咋的，连我这个外来人士都来帮忙了。”
秦朔懵了：“向文峰看着挺正常的啊？”
“那你看。”
只是从上到下，看了两遍，没有找到精神类的就诊记录。
秦朔的腰杆挺直了，下巴微微扬起，扫了一眼在场的同事：“我说啥来着，凶手就是向文峰，他再怎么否认，事实就是如此。”
“两位，今天吃点啥？”
“大老大，你咋跑这来了？”
“行行行，你俩先等着，我去后厨给你俩催催菜，你们再忙，也得好好吃饭，不然到老了一身病。”
出入别人的资料库，跟进自家后院一样容易。
陈昊天整个人靠在椅子上，眼睛盯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据一行行地往上滚。
冯显民回头冲厨房喊了一声，又给他们倒了两杯热茶：“我看这新闻闹得挺大，你们局里可是抓了不少人，最近忙够呛吧？”
冯显民直笑：“现在的年轻人可比我们那时候强，我们那时候可没这些东西。”
“我想查他有没有精神分裂的病史。”
陈昊天的临工位安排在机房的角落，桌上堆着两摞文件和硕大的显示器，一个塞满烟头的易拉罐。
“谢谢老板。”许久让陈昊天点菜，自己则直接和冯显民报了几个菜名。
许久陷入了不明所以的状况，想到什么，二话不说跑出了辨认室，直奔机房。
姜衍之偏过头，看了许久一眼。
“医疗记录。”
冯显民顺着看出来：“这我咋知道，我这天天不是在店里就是回老家，哪关注这些。”
陈昊天破解数据库的能力很强，尤其在这个年代，根本没有所谓多层防火墙的意识，遇上陈昊天这种专业的，几乎动动小手指就破译了。
秦朔晃了晃手里的一沓资料：“我和老大还要看现场的鉴定报告呢。”
许久看了姜衍之一眼：“你俩去吗？”
“好，我懂，你点，我让后厨准备着，保证你们打包带回去的也是热乎的。”
“谢谢，麻烦您们了。”姜衍之让同事带林父林母去休息，让同事让辨认室里的几个人离开。
“我说的呢，看你是生面孔，以为是小许的朋友呢。”
“这件事交给我。”
“他都被我查掉底了，还要查啥？”
许久拉开椅子坐下来：“我俩先点几个菜，然后再让后厨帮我们准备打包的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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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点了点头：“我给你们打包带回来。”
陈昊天站起来，看向许久：“既然有人帮忙，咱俩去吃饭吧。”
许久点点头：“好啊，一会儿就去。”
陈昊天一拍手，椅子转了一圈，站起身：“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反正你老大已经接手了，就没我俩啥事了。”
林父挠了挠脸：“我未来女婿看着稳重些，但里头的这个看起来像个小混子。”
全市仅有三家大医院介入了网络系统，陈昊天在后台检索向文峰的名字，找到了他的就医记录。
“这么厉害！”
“科技进步嘛，以后想犯罪就难咯。”
他俩还是去的刑警队对面的那家小饭馆，冯显民围着一条白色围裙，端着盘子给客人上菜，看见他们进来，热情地迎上来。
许久的影子落在他的键盘上，陈昊天敲键盘的手顿了一下，仰起头看过来：“诶，美女，你咋来了？”
许久把椅子从旁边拖过来，坐下：“我想让你帮我查一下向文峰。”
“那是监控探头，只要凶手从这下边路过，我就能把他逮出来。”
“我想查一查向文峰有没有精神分裂。”
想到这里，许久摇了摇头，她不相信姜衍之会出现这样的错误，他一定不会放过一丝细节，不管发现什么都会追查到底，直到抓住真凶。
陈昊天的手指停了一下，笑：“真感谢我，就请我吃晚饭，我已经两天一夜没好好吃一顿热乎饭了。”
陈昊天一怔：“啥医疗记录，手术还是别的？”
可林父林母亲自指认了向文峰，又怎么会出岔子？
难不成向文峰有双重人格？
姜衍之的声音比人先到。
“查啥，只要你开口，我都能给你找出来。”
一个人格认识李笑笑和林梅，一个人格不认识他们两个。
陈昊天不理解：“现在多项证据可以证明向文峰就是凶手，你还查啥？”
“麻烦了。”她说的不是客套话。
姜衍之站在门口，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定定地看着她们。身后还跟着个探头探脑的秦朔。
“不排除这种可能性，”许久想着向文峰笃定地说不认识李笑笑和林梅的样子，“你是没看到向文峰说不认识那两个受害者的样子，看不出一点说谎痕迹。我见过他说谎的样子，心虚到不行，根本不会是这种反应。”
“那需要下的功夫太多了。”
陈昊天没再问了，低下头开始干活，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屏幕上跳出一个检索页面：“目前好多医院没有联网录入患者信息，我只能先搜索已有的信息库，然后再电话联系其余的医院。”
“麻烦你。”
许久正盯着玻璃那边向文峰的脸，大脑如同一团乱麻，她不太明白什么情况，凶手怎么会是向文峰，难不成上一世姜衍之查错了案子，所以让向文峰成了漏网之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