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IH-酷刑(2/2)

    荒木突然往二号位冲跳过去——是佯攻。

    小野泽防着长泽，北岛防着岸本，成石的站位比之前更靠近北岛一点，入江守在进攻线上……饭纲的余光扫过洛山半场，他举起双臂，视线又飘过荒木，来到岸本的身上。

    一年级和二年级没有做决定的权力，而三年级主张成石口中的民主，入江点头：“当然。”

    “井闼山——必胜！井闼山——必胜！”

    伴随着应援队的喊声，铃木再一次追发藤野。

    更高、更密的拦网，以及站得更远的自由人，成石果断选择假扣真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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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仰首的古森注视着那颗飞来的排球，他后退、抬肘、接球，一传到位。

    侥幸拿到的一分无法让井闼山众人产生多大的喜悦，尤其是饭纲。

    “我回酒店一趟。”

    “半小时后准时回来。”

    古森上前接力，他把球交给藤野。

    所幸，饭纲做到了。

    饭纲在胸前打起手势，确认队友们都接收到信息后，他缓缓吐了口气。

    北岛垫调，球来到四号位。

    荒木和岸本交换了位置，由更有力气的后者去对付北岛，岸本直接破开了对方的拦网，但入江一个鱼跃把球救了起来。

    “再来一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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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6-26

    成石早有所料，毕竟这七号可是个背飞狂魔。

    灼烧着的情绪在球出手后的那一秒就尽数熄灭了，由心到肺，都趋于平静，双颊上的红也慢慢褪色。

    唉，烦躁还在。我当然知道烦躁还在了，瞧，我收敛的多好，因为比赛正值高潮，没人会打断、没人会在意，现在我的岛里只有我一个，那么屏幕上的录像可以关掉了吗？关不掉的，除非眼睛瞎了。真是久违了，这种感觉，前不久安宁得过去仿佛不存在了一样，只有疼痛是不会作假的。

    有那么一瞬间，西尾的心跳都停了。

    “饭纲，”荒木侧头看了过来，“你欠我一球。”

    重复、强调，寒山无崎讨厌意外。

    助威棒被举过头顶，高昂的乐声挤满整个会馆。

    他应该放纵自己，就像强撑着不睡觉读完一柜子的书、在冬天的零点就开始一圈一圈跑直到咳出血为止、拒绝所有食物静静地感受着胃的萎缩……他的一切会像翻倒的沙漏的上部分一样消失，然后在某个地方如同照镜子般再变出来。

    北岛注意到饭纲的视线变化，他紧盯住岸本，但荒木更快地跑到了网前，他下意识去防对方的近体快球。

    “嘣！！！”藤野大力跳发，内田一传过网。

    ……

    他蓄力起跳。

    “砰！”

    “洛山——加油加油加油！”

    近藤刚司却替雨宫大辅答应了下来：“正好我有东西落在酒店了，一起吧。”

    来吧！

    “don’t d，don’t d！”成石等人急忙安抚。

    汗水滴下，饭纲和荒木对视一眼，脸上同时扬起笑容。

    喝彩与欢呼爆炸开来，绕梁的乐声变得喜气洋洋。

    井闼山一传到位，藤野在接球后就迅速往前跑去，这一球并未影响他之后的进攻，这一情况也没有使得洛山众人气馁，他们分散站立拦网。

    “chance——”

    “……抱歉。”

    嗯，特别。

    结束了。

    饭纲拼命地冲过去，想要赶在球落地之前把手置于它下面，他砰地倒地。

    裁判做出触网的手势——是洛山的小野泽。

    荒木的身姿灵巧而又迅猛，他追上球，甩臂一扣。

    烦烦烦烦烦烦烦烦烦烦烦烦烦烦烦烦烦烦烦烦烦烦烦烦烦烦烦烦烦烦烦烦烦烦烦烦饭纲失误了。

    来吧！

    但只要是面对着其他人，他就会畏手畏脚，谁让父亲和他都知道他是特别的。

    “好，再来一球。”

    饭纲和苍蝇失配了，背飞，是前者没跟上。

    “可恶可恶！”小野泽没让裁判听到他的骂声，他悔恨得直咬牙。

    但我们总有相似的地方，狗和人的基因相似度都远超百分之五十。

    绝对的暴力又一次轰开洛山的防守。

    “嘣——”

    来吧！

    所以自新谷拓海离场后，这场比赛能带给他的只剩烦躁。

    饭纲熟稔地往后托出一道平弧线。

    “哦——嘿！”

    寒山无崎站在雨宫大辅跟前。

    “咻——”哨声尖锐。

    雨宫大辅紧锁眉头，像在思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