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磨练(2/2)
好早。
“好。”
“……那老地方见。”
佐久早慢吞吞地把手指放上挂断键，在按下去的前一刻，烦人的响声终止了。
“砰！”
他对着泛起微光的排球发了片刻的呆。
熟悉的声音响起，呼吸声偏重。
佐久早圣臣快速下楼，踩到第三节楼梯时才记起放轻力气。
感觉像飞起来了一样，风把一切都变得缓慢。
余光里横飞的流星来到手边，拦网者将手臂紧急一偏，挡住了一部分的空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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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又一一扫过寒山和饭纲学长，希望他们能明白自己的想法。
“……”
主动权来到了自己手里，有关未来的思绪才会增加，但大多时候都不用纠结。
他回想着过去三天的比赛，对一些不足之处和疲乏感记忆犹新。
枝干不断地生长，紧紧抱住天空，向更高处探索，长出绿叶、抖开尘埃、融进万象生机里。
稍加思索，或许就能理出他们的逻辑变化，不过这不是必要的事情。主动权并不在寒山的手里，他去看、去做，绝大多数的理由是在当下。
根系不断地生长，牢牢抓住土壤，往更深处汲取，追寻着厚重的落叶、低沉的雷雨和暴晒的日光。
这时，那些探寻出来的逻辑变化才拥有实在的用处和意义，判断能得到验证、方案能得到选择。
寒山看到其中两人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有所停留，一人的动作有所迟疑。
第五局，东海大vs井闼山，12-14。
他睁眼，望着天花板，想要再睡一会儿，但习惯催促着他起床洗漱。
空空的胃这才有了存在感。
车程漫长，佐久早圣臣在路上睡了个饱，被雨宫大辅叫醒时里侧的座位上已经没了人。
地板上，倒影模糊，人不断跑动、起跳。
“是在晨跑吗？”他开口。
最后一分，探头拿下。
嘴里的薄荷味让大脑清醒了不少。
溅落的汗珠吸足了射灯的光，将其中微小的人影映得十分闪耀。
他蹬地起跳，面前空网。
喘息，心跳，骨骼的震动，血液的奔流。
“不打排球？”
“……井闼山的发球一直保持着高水准，带出了这场比赛的赛点！”
最后一滴水从水龙头哒地落下以后，卫生间里突然静得可怕。
他们行动起来，带着各种各样的目的，保护、掩护、进攻，以及最终统一的目的——得分。
洒落在地的汗水被工作人员匆匆擦干。
“nice ball，”寒山和佐久早在被骗的拦网者们面前击拳，“慢吗？感觉传慢了一点。”
“是有一点。”
面包机启动，很快，暖洋洋的焦香味就充满此处的空间。
偏离的视线落在了一本书上。
一鼓、一鼓，隆隆作响。
荒木的眼睛缓慢地一眨，他如有所感地起跳、挥臂。
“chance ball——”
雨宫大辅缓缓吐出一口气，心满意足。
不知何时，他拨了个电话。
利落的一击，向着确定的方向。
佐久早正要挂断，又听到对面传来了声音。
“中间！”
外界盎然的生机通过扬声器传入屋中，惹得腿脚痒了起来，想要跑步。
“等一下，你早饭吃了吗？”
焦灼的战局压制着昂扬的情绪，源源不断的力量却涌进酸累的四肢。
吸收、积攒，等待着突破。
寂静感接着又被换上场发球的橘川冲淡。
佐久早圣臣被生物钟叫醒。
佐久早还听见微弱的风声、鸟鸣，城市也在慢慢苏醒，车辆、人群的喧哗还未占据主体。
他将刚飞过网的球扣了回去。
东海大的拦网者们经过寒山身前，向其身侧移动过去。
但房间与房间之间的隔音是极好的，并不用担心这样的事情会发生。
“嗯。”
东海大自由人扑向远方的落点，球从他的手背上弹起、飞至网上。
……
“砰！”
古森呼喊佐久早的名字，似乎是要再来一次二次攻。
手机嗡鸣着，外壳的冰冷感突破隔层，渗进了皮肤之下。
“嗯。”
———
佐久早又问：“一起？”
遗落在场外的汗滴默默蒸发。
佐久早圣臣将牙膏、牙刷、牙杯、洗面奶和毛巾一一摆回原位。
寒山简单说了一些日程安排，佐久早没有反对意见，两人商量好后就断了电话。
不需要读懂，几人的想法本身就是相差无几的。
不知道无崎是怎么在不惊动自己的前提下出去的？
一枚强劲的跳发球越过五个汗意十足的后背，过网急坠。
昨天下午刚比完赛，井闼山众人就乘车赶回了东京，大巴先把走读生送回家，再带上住校生和监督回学校。
“喂？佐久早？有什么事吗？”
腾烧的战火总会在这两人周围顿上一顿。
但是在车上睡久了，一时间没有睡意，就开始写假期作业，写了一半后回到被窝，倒头就睡过去了。
开门时看到了刚下班的妈妈和做完急诊手术回家的爸爸，三个人难得地在饭桌上共同待了一段时间。回屋，冲澡睡觉。
做得不错，真是个充实的黄金周。
球以一个极高的弧线跨过网，东海大一传过网。
手机攥久了，接触面就变得温热一片。
佐久早干巴巴地答了一声：“还没。”
他为这场来之不易的胜利感慨。
家里在这个时间段一直都很静，只有自己洗漱的声音，那声音总感觉会渗出卫生间、渗出卧室，在空旷的住宅里回荡。
散乱的思绪被手机的嘟嘟声打断——
“嘟——”
“砰！”
五月四日，清晨六点十分。
“你慢慢吃，我直接过来，今天跑条新路线吧。中午饭……”
佐久早把窗帘拉开，晨光洒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