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3章 春高-双手(2/3)

    佐久早适应良好，哦了一声，接着冷不丁重复道：“也。”

    寒山努力回想了一下：“毕竟他也对木兔存在一定的控制欲。”

    但太松不好，太紧也不好。

    赤苇不自觉绷紧全身，连心跳也被静默吞噬。

    “欸？！”木叶几人满脸错愕，干涩的喉咙挤出一声惊呼——木兔吃错药了？！

    只有佐久早还不高兴着，眉头比正常又往下压几度，显然不满木兔中断比赛，大概还有点没下球的因素在里面。

    “休息一会儿吗？”木兔认真地思考了几秒，问。

    寒山瞥了眼对网，跟着大部队下场。

    赤苇也和平时一样没什么表情：“……是。”

    然而，枭谷其他人都觉得不太妙。

    回应寒山的是饭纲等人有些一言难尽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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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脑海中闪回着那颗传球以及木兔学长艰难的……停下，八强赛时已经……

    佐久早琢磨片刻，换了个说法：“……他是不是很在意你？”

    佐久早笔直望向偷偷摸摸观察众人状态的寒山，觉得两人此刻的心情半斤八两。

    攻、防、攻、防，节奏回归正常，无比热闹和忙碌，但一切又似乎难以恢复。

    “赤苇！”

    鹫尾和猿杙咬牙把球撑了一下，不过数秒，球再度来到赤苇手中，它变得更加灼人——

    “你做了什么？”

    又是一颗中等偏下的传球，赤苇望着王牌跳入前排，拼上全力的扣球被井闼山无情防起。

    赤苇眼底流露出些许抗拒之意，但他不打算拒绝，下去冷静一会儿确实更好，然而在他点头前，木兔再度开口。

    赤苇现在的这种气场……和狢坂打时很像，但说实话，这几颗球也算不上严重失误，只是状态一般……

    赤苇朝声源看去，和木兔视线对上，那双金光闪闪的眼睛暂时吸走了他的注意力。

    木兔口中嘟囔着可恶——他其实也不想中止比赛，仰头灌了一大口水，认真休息，消化着屡次不得手的不爽。

    另一边，枭谷结成圆阵。

    暗路监督也觉得该暂停调整一下，尽管他们的防守也在适应，但井闼山的节奏更加强势，单独换掉赤苇反倒容易让情况变得更糟糕，还不如让所有人都下来，好好缓一缓。

    “井闼山拦死！又一次连续得分！目前分差已拉开至四，枭谷有些危险了啊，而且方才这几次进攻，强度和先前比差了一些。”

    拦网散开，一个身影攥住众人视线，寒山抬臂。

    汗愈发得凉，赤苇深呼吸，慢慢调整，但糟糕的感觉仍停留在手上，没有散去丝毫。

    枭谷申请暂停。

    猿杙、鹫尾和木叶拖着双腿起跳，努力支起三人拦网，小见大步迈开，艰难救回飞远的落球，枭谷防守又一次顽强撑起。

    “我是说所有人。”

    一道弧线拉开，比正常更快，猿杙加紧脚步，截下传球，扣球气力不足，虽穿过了未能并拢的拦网，但拦网只是第一道防线。

    漫长到让人窒息的一瞬后，球起。

    “砰—咚！”

    木兔起跳挥臂，发力困难。

    青柳点头：“二传状态貌似一般，最后的传球太开网了，攻手很难使力。不过他大多球传得不错，风格很稳健，希望能快点调整过来。”

    这人为什么能用如此糟糕的词语描述并说得如此坦然？

    荒木三人落地，他们眉眼高扬，转身庆贺道：“nice block——！！”

    离开球场，场上几人才意识到身体不正常的沉重和滚烫，胶着的来回令数日以来堆积在骨髓深处的疲惫复苏，只是这时候……选择让高度集中的精神放松一下，真的好吗？

    “传得太开网啦。”木兔的腔调和平时训练时一样。

    赤苇抬肘，想要调整出一颗好球，但下一刻，比过去更重的球压上他十指，汗液打滑，球不断往下坠去，他双手宛若融化，完全使不上任何力气！

    再回神时，球已传出，哨声未响，这球依然安全地托了出去，然而——非常开网。

    “这家伙居然还会喊暂停？”荒木语气里带着一种夸张化的不可思议。

    饭纲第一个懂了古森的意思，笑出声来，岸本等人眼底的讶异也变为笑意，他们喝水擦汗，喘了口弥足珍贵的气。

    后方，佐久早两步找准方位，手举至额上，截断了这记平拉开的去路，井闼山飞速转守为攻，荒木快攻掩护，岸本二号位进攻，一发斜线砸上拦网，汗珠四溅。

    古森接话，咬重了几个音节：“毕竟他不是笨蛋，当然会喊暂停。”

    淌地的汗水冰凉，强光折射，遮挡住寒山的面庞，他轮廓模糊不清，但那道视线依旧锋利，从过去刺往当下。

    寒山没再出声，雨宫监督走来，接管话题：“寒山你下球还跳发吗……”

    赤苇用毛巾覆住面庞，叹了口长气，心中的自责总算不再扩大，就算他清楚那些道理，但在被压制的情况下，他还是没能收拾好情绪。

    赤苇不断下坠，冷汗浸透全身。

    被发现的寒山还是那副表情，没有半分心虚，目光也完全没有挪开的迹象：“怎么了？”

    “我什么都没做，”寒山很无辜，“大概是赤苇同学自己给自己太大压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