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1章 春高-回答(2/3)

    影山飞雄收拾干净茶几，充满斗志地和脏掉的碗筷奋战起来；日向翔阳和妹妹津津有味地盘着最后一轮，母亲喊了数遍才扒完最后一口饭；清水洁子勉强平复心情，编写起祝福短信。

    “谢谢。”

    再扯下去大概率会没完没了，寒山嗯了一声，没做其他解释。

    寒山和佐久早一直架着饭纲，没有放开，仿佛是在完成对方人生最后的心愿。

    饭纲掌最终开口，他想起两日前混乱的对话，虽然这两人的表达方式比较别扭，但确实都是在为他着想：“不过还是谢谢你们担心，我真的很欣慰。”

    面前的人换了又换，摄像机咔嚓作响，他们穿过闪动的白光，穿过一个个问题——当下的心情，过去的努力和意外，未来……

    寒山和佐久早的话很少，主要都是饭纲在讲，两人偶尔会瞥一眼主将，然后撤回视线，继续保持无声，似乎在思考些什么，处理完采访，他们再度迈开步伐，安静和顺从得让饭纲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及川还是打开电脑搜索了一下，果不其然，井闼山赢了，三局拿下，还算干脆利落。

    天童觉则被饭纲主将的左右护法逗得直不起身：“他们到底是怎么说服无崎站在那儿的？”

    被两股黑气夹在中间的饭纲嘴角抽搐，他朝疯狂挑衅的荒木投去一个复杂的眼神，希望对方赶紧停止作死——如果对方再笑几声，自己说不定真的会被丢下来。

    寒山无崎：“……不算完全没有。”

    “下一学年也拜托你们了！”

    佐久早圣臣眨了下眼，盯着饭纲掌，但视线似乎又穿过人，凝望着虚空中的某处，寒山无崎垂下睫毛，光线朦胧淌过地板，仿佛滞住，但仅仅一瞬后，寂静就被打破——

    饭纲掌望向前方，嘴角高高扬起：“将来，我也会和今天一样笑着结束那一场比赛，当然，必须得打满全场。”

    寒山和佐久早：“……”

    佐久早看向浑身散发着「交流好麻烦」的气息的寒山，也低语道：“好麻烦。”

    饭纲说：“没那么夸张但至少有一点，更多是为了自己但难道就没考虑其他人吗？”

    “但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我真的很高兴，而且，这不会是我人生中的最后一场比赛。”

    “真是变态的拦网啊。”二口坚治感叹，他身边的青根高伸盯着已经从采访变成广告的屏幕。

    白鸟泽、伊达工业等高校里，排球部众人也在热火朝天地讨论比赛。

    饭纲脑袋很痛，一边是不说人话、很难理解的寒山，一边自己能够读懂的佐久早，佐久早同时比自己更清楚寒山在想什么，可惜对方完全没有转达信息的想法——不过，就算无法完全理解，有一些事情是肯定的。

    赛场之外。

    “他们还把监督看中的一个副攻手薅走了，”北岛三郎和后辈分享着八卦，“听说稻荷崎也去找了，不知道井闼山怎么把人抢过去的？”

    回应饭纲的感动是两张有些迷惑的脸庞，在饭纲陷入自己是否自作多情了的尴尬前，佐久早反应过来，实诚地答道：“应该没有饭纲学长你想的那么夸张。”

    ———

    “噗哈！”岸本等人努力憋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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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哈。”天童笑得更大声了。

    “之后寒山应该会常驻接应位了吧？”平松辉远已经开始想下一届的事。

    “走了。”佐久早开口，他和寒山将肩膀低下了一些，好让饭纲走得更舒服。

    “嗯。”

    白石小春：“井闼山不会固定一个战术的。”

    但说不定还会更强，桐生八想。

    及川彻已经结束午饭，他休息片刻，伸了个懒腰坐回桌前，却又瞥过墙上时钟。

    但寒山其实不需要开导，佐久早已经和他聊过了，和饭纲讲得差不多，寒山只是觉得他应该把事实说出来——因为饭纲在道谢。

    他记得柳田选手的弟弟要升高中了，肯定也会去井闼山。

    饭纲掌揽在两人肩膀的手用力了一点，触面发烫，汗液久久不干：“最后没让大家留下遗憾。”

    三人从球场中央来到边缘，话语通过话筒在场馆里扩散，不时掀动看台，他们走入通道，上方的灯光没有球场那般炙热明亮，人挤着人，阴凉中带着一丝粘腻。

    牛岛若利思考着天童的问题，眼中闪过一丝困惑：“寒山挺好说话的。”

    犬伏东的古田纪明也在犯愁。

    井闼山现在这套打法基本上成型了，之后对付起来一定更加麻烦。

    佐久早和饭纲：“…………”

    饭纲：“……”好吧，没那么夸张但至少有一点。

    “不过人员在变，现在这帮三年生毕业后，以后能打成什么样还是个未知数。”大将优毫不客气地评价道。

    饭纲额间默默流下一滴冷汗：“……我对你们的信任毋庸置疑。”

    “如果饭纲你脑袋里的想法是认真的，我不介意让它成真。”人形探测仪寒山幽幽道。

    饭纲无奈叹了口气——和佐久早认真却带着点憨直的回答不同，寒山这人认真起来总能把气氛搞得异常沉重。

    “……我说，我没那么脆弱哦。”

    寒山沉默了数秒才开口，语气毫无起伏：“我做那些事更多是为了自己，我在把自己的想法强加到你身上，好让自己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