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8章 感冒(2/2)

    寒山的发球更加凶猛，一攻摇摇欲坠。

    三分钟后，两边阵容换了数人，比赛再度打响，寒山和佐久早则继续休息了几分钟，去另一块场地练习。

    宫侑等人视线汇聚，回应他们的却还是那副平淡的表情，仿佛他们在大惊小怪。

    除了佐久早和古森，其他人不约而同认为自己出现幻觉了，司线员顿了一秒，才迟疑地给出判断——

    希望他至少有自己一半忙。

    佐久早偏头。

    “再来！”

    正式比赛时，他会收敛，确保有一份绝对的感觉再行动，可是现在并不是正式赛。

    “？？！”

    寒山无崎甩了甩麻透的右手：“还有一分。”

    星海光来好奇地看过来：“怎么了？受伤了？”

    炙热的气流擦过众人脸颊，方向感被高温融化，流往唯一笔直的边线，球飞过它，抓住影子，再嗖地提起全身。

    空气流动，风掀动国青队批发的灰黑色队服，踏地声响亮，寒山跃入高空，将手臂引至极限。

    最后一分，寒山后排快攻拿下。

    乌野在县民大会上表现一般，三年级的毕业对他们影响很大，不知道能不能在ih前恢复过来。洁子姐在本地上大学，最近开始在便利店打工，自己暑假很忙，今年肯定回不了宫城了……

    力沉、点刁，非常强硬的跳发，接着用压线球收尾，用他的话来讲就是“清空”和“重新画线”。

    “学长好。”影山飞雄一如既往乖巧。

    然而，被换上场的主攻手却没能拿出更好的表现，影山这边的情况比方才还要糟糕——

    发球跨过球网，凌厉的线路消失在自由人脚边，竹下隆扭头，把紧张的口水咽下。

    “早啊。”监督火烧呼太郎眉眼弯弯，比大多数中年人更健康的肚腩却装着更多的黑水。

    古森一传，宫侑翘起眼角直接出手，一颗二次球突袭进对网空当。

    ……不过佐久早只睡了一小时，应该很快就能恢复。

    星海光来极其有精神地打了个招呼，随后小声嘀咕起来：“我还以为我是第一个……”

    佐久早圣臣望着发球手腾空，眉头不知不觉间皱得更紧。

    三人想象的事没有发生，佐久早只是蹙深眉头，他沉默了数秒，才开口：“我下去休息一会儿。”

    分数冷酷攀升，宫侑的嘴角却翘得不如先前那般高，冷汗涌出数人脊背，古森和星海回头，一人没说什么，一人继续观察，火烧呼太郎揣着两手，时不时颔首，很乐意看到寒山拼劲。

    “嘣！”

    影山给佐久早连续喂球调整过，也让对方空过数轮放松，但努力了这么久，佐久早的状态还是没太大变化，谈不上坏，但绝对称不上好，现在似乎也只能试着下场调整一下了。

    “您状态有点差。”

    不爽的气息从一人量变为六人量，影山飞雄抿了抿嘴角，在开口前，他想起前辈的建议，又把话语回炉重修了一遍：“佐久早学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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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脑海里的主角又变成了换了个发型的星海，星海气得跳脚去抹。

    宫侑收起惊讶，递出一抹挑衅的笑：“扣得准吗？”

    “哟，主将生活如何？”宫侑照例凹着那副姿态，大概是心理作用，寒山硬是从这位新晋主将身上看到了一点憔悴。

    两边分差来到五，得意把狐狸二传那身皮毛抹得油光水滑，连寒山几人都被闪得无语，更别提对面。

    “你们来得好早！”

    “砰——”球被星海顺利撑起。

    “嗯……”佐久早圣臣的语气又平又闷。

    ……无崎情绪强烈时就爱这样发球。

    他戴着他那顶更高的羽冠，被借头出界的风险和发胶用量一同增长。

    四号位，佐久早助跑，一轻一重的手臂摆开，不适感在变化中被拉得更大，他起跳，时机不错，但挥动的右手一掌拍开手感。

    “砰！”

    另一位不被人知晓的受害者寒山：“这样睡的话，头发也会歪吗？”

    寒山无崎在球场上活动片刻，肩膀就轻松了不少。

    “落枕了？”星海想象了一下那个滑稽的画面，再配上佐久早的脸，他没忍住喷出一声笑来，“看来你睡挺香的。”

    数十秒后，不算清脆的碰撞声终于响起，影山大步跨出，将双手塞进飞速坠落的球下。

    “out！”

    佐久早的脸色愈发阴沉：“看来你经常这样睡。”

    “！”千鹿谷荣吉、中川空和竹下隆倒吸一口冷气，充满敬意地望向影山。

    “小臣你脖子还没好吗？”古森问道。

    球如炮弹轰出。

    关节爽快打开，酸胀感被熔进即将发射的利箭之中，嗖声划过，寒山把球包满。

    跳发球集中，全身力束紧，寒山一球重过一球，地板心惊胆战地颤了一下又一下，发球手掌心发麻，仅剩眼中线路。

    “嘭——！”

    佐久早没能及时抓住古森的嘴：“列车上睡了一觉，醒来就难受了。”

    只是寒山并不满意这勉强的一扣，他率先下场，佐久早已经等着了。

    “nice ball！”

    “看你敢不敢给。”

    古森元也扭头，发现这黑气还有佐久早的份。

    影山并不是这意思，他唇瓣张开，还想说点什么，但佐久早转身得格外干脆，影山只好闭嘴。

    饱满的大弧划出，寒山的挥臂有力且漂亮，一切卡住极限，但就在掌和球面相触那刻，比以往都要强烈的爆炸诞生，边界嘎吱作响——粉碎。

    肩膀猛地重了数倍，死气从寒山无崎身上冒出，异常厚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