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7章 穿越（上）(2/2)
小恶魔靠在门框上，不动，也不说话。
小恶魔盯着那头清爽而整齐的卷毛，看愣了。
佐久早面无表情：“一周后我和无崎就要回意大利训练了，如果他回不来，你替他打球吗？上亿的违约金你替他赔吗？”
“……那你有什么头绪吗？”
佐久早差点以为自己幻听了：“？？？”
运动员的份量都很大，尽管佐久早减了三分之一，但小恶魔还是没吃完，吃的速度也比佐久早慢。
“……”
“什么事？”
但佐久早已转身回到行李箱边，把备用的洗漱用品翻出来丢给小恶魔，佐久早大步流星走向卫生间，十多分钟后出来，脸上已变得亮闪闪的了。
小恶魔舀了一勺放进嘴里，神情没多大变化，看不出来是觉得好吃还是觉得不好吃，他拿起蜂蜜，挤了一大圈，捧着莓果碗和三明治去了餐厅。
“我觉得过个两天应该能换回来的——直觉，虽然我不喜欢这东西，但它还是挺准的。”
这下人总算抬脚，示意佐久早跟上。
你相信的是你那位无崎，小恶魔想。
长久的对视，小孩眼里透彻而真诚，明明白白映着周围一切，他不会说谎，也不屑于伪装。
“……”
佐久早斟酌着开口：“你不好奇未来发生了什么吗？”
“你有什么不明白的事可以问我、找我帮忙。”佐久早接着说。
佐久早问道：“你好像一点也不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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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秒钟的沉默后，锁被打开。
小恶魔把佐久早从上到下扫了一眼：“你好像比我还要着急。”
佐久早系上围裙，转头看到人还在，叹了口气：“我不会给你下药的。”
就让这小屁孩被知识的海洋淹没吧，佐久早圣臣想。
小恶魔像看到了白痴：“当他死掉不就行了吗？”
佐久早圣臣只跟小恶魔说了自己和未来的他是朋友，非常要好的朋友，至于为什么睡在寒山无崎的床上，小恶魔没往下问，佐久早也不解释。
佐久早问：“早饭吃煎蛋三明治和巴西莓果碗，可以吗？”
然而这小屁孩的语气突然间又回归平淡，浑身散发出一抹熟悉的靠谱感：“你不用担心。”
佐久早无法把面前这个脑袋里好像缺根筋的家伙看成无崎，少年时期的无崎也不行，权当是和无崎有点亲戚关系的小孩。
佐久早：“…………”
小恶魔点击一键跟随，跟到了厨房。
破壁机吱呀响了一阵，冰淇淋状的玫红色果泥倒入两个碗内，再摆上浆果和香蕉片，洒上麦片和坚果碎，佐久早给自己的碗里淋上一小圈蜂蜜，给小孩的碗没淋。
佐久早还没开口，小恶魔坦坦荡荡伸手，把水果刀放到了案板上。
他把钢丝球放入放置在水槽边角的小小沥水篮里，又想到，这个比家里那个要方便点。
他开口：“无崎前阵子好像也关注过这事，我帮你翻翻他的笔记，应该记过一些信息，他的电子书库里应该也有人工智能相关的书籍，你需要的话我帮你找出来。”
更加明澈的晨光洒入室内，寒山无崎卷着被子翻身，乱糟糟、毛茸茸的脑袋贴着佐久早圣臣的胸膛，压得佐久早喘不过气来……
“没有。”
小恶魔率先开口道：“饥饿的感觉、吃饱的感觉都非常真实。”
浪费了好几分钟，佐久早圣臣又回到厨房，他拿出水果清洗，路过台面时视线一扫，空空荡荡的刀架总算映入他眼帘。
小恶魔退后一步，把空间让给大厨，专心看起操作。
小恶魔放下勺子，对面的佐久早正好解决最后一口，两人对上视线，陷入了更加诡异的沉默，好像是回到了刚醒来时的状态。
佐久早还是觉得眼前的一切跟幻觉似的，他突然站起身来，敲响了门。
“我可以上网搜。”
“什么事？”声音低沉沙哑——正处在变声期。
佐久早紧蹙的眉头舒展开来：“我相信你。”
浓烈的嫌弃从佐久早身上漫开来，小恶魔自然察觉得到，他平静的嘴角总算是抽搐了下，仰头，看向佐久早的眼神也挂上了嫌弃——这个同样挂着眼屎、发型又卷又炸的人没比自己好到哪里去。
他挪开目光望着盘子，停了两秒后，起身收拾，把佐久早的碗和盘子也一并拿了进去。
“洗漱、做饭。”
小恶魔看向放着电脑的主卧方向：“我是现代人。”
佐久早沉默得更久了：“…………………”
“……那我等你洗漱完再弄。”
佐久早感觉对方放松了一些，这次换他跟进了厨房，看着对方一脸认真地清洁，仿佛这是世界上最重要的事。
佐久早圣臣低头打量小孩，看见了他略重的黑眼圈和眼屎，头发也乱糟糟的，还打着结。
“着急有用吗？”小恶魔反问。
佐久早：“……”
小恶魔没回答，他观察着佐久早，疑惑、好奇又有些苦恼，他思考着，脸庞浮出一丝若有若无的情绪，好像是在抱歉，他哦了一声：“你们关系真好。”
小恶魔想了想，不想辜负对方的好意：“那你懂人工智能吗？我刚看到有篇文章说用人工智能预测蛋白质结构取得了重大突破。”
小恶魔明显兴奋了一点：“好，谢谢。”
他眉头瞬间沉了下去，脸色黑得吓人，拳头攥了攥，到底还是没动手，跟小恶魔讲道理：“如果你那边也当你是死掉了，你亲近的人会怎么想？”
两人面对面坐，依旧沉默，全部的注意力似乎都集中在了早饭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