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毒药事件 他手上小瓶(2/2)

    希娅转身看去，塞西尔出现在寝宫门口。

    他的手上拿着一个小瓶子，装着希娅熟悉的药丸。

    难道要她问为什么奥黛特会用这种方式帮助她们吗？

    萨洛梅失魂落魄地扶着楼梯走了上来，她的神情中并没有多少茫然，反而带着某种如释重负。

    于是她们找到了共同的出路。

    “……公爵阁下，我需要复命。”崔斯坦依旧低着头，尽量不直视希娅。

    希娅声音响亮、置地有声。

    那奥黛特为什么一开始会帮她？为什么自己过成那样还不忘给希娅偷牛排吃？

    但这件事，却比毒药事件让大公愣神了更久，他好似想到了什么。

    希娅看看她，又看向跌坐在椅子上的奥黛特。

    她们二人的套房门口各有两名白金亲卫看守，连希娅也进不去，这是她自己承诺的。

    “我没有直接给过，希娅小姐。”奥黛特说，“我只是，暗示了一下，以及，没有关我房间的门和让萨洛梅稍微离开一会。”

    他面无表情，手指边缘用力掐到泛白。

    奥黛特从来都是这样的人。

    “你为什么……为什么要……”希娅不知这话要怎么说出口。

    希娅看着萨洛梅、看着奥黛特，“什么时候开始的？”

    “……大公殿下另有一件事需要确认。”崔斯坦突然变了称呼，“希娅小姐。”

    “……请将乌德森小姐的医箱和莱拉夫人的手包交给我。”

    界定就看死没死。

    萨洛梅故意和奥黛特交谈有些草药可以让男人“更强壮、更有精力”，又故意忘记带走装着草药和粉末的药箱。

    “你可以派人看守她们二人的房间，我们谁都进不去，你们也不许搜查。”希娅对他说。“这是你能得到的最好结果。”

    崔斯坦低着头，一声都不反驳。

    希娅知道崔斯坦一向是个足够审时度势又聪明冷酷的人，他的举动在希娅的意料之中。

    家暴、不忠、烂赌、冷暴力……都不能作为离婚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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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乌德森小姐心肠很好，她为许多不愿经受生育之苦的贵妇们提供了一种药丸。不知道您是否知道这件事呢？”崔斯坦的声音放得很低，像是给希娅提醒。

    她安然无恙。

    她们从没自己动手过。

    即便是有“证据”，也不过是几瓶可以辩解的粉末、几封可以矫饰的来往书信，但在这个时代，配合证词，便足以将一个人定罪。

    作者有话说：

    其实她们没说谎，用少了可以提升精力，用多了才是毒药。

    三年来都是如此。

    一片沉默之中，传来了缓慢的上楼声。

    来人似乎压抑着怒气，脚步声缓慢而又沉重。

    崔斯坦聪明地拿了东西便退出了角楼。

    “这是唯一的方式，小姐。死亡是我们唯一摆脱的方式。”奥黛特声音很轻，“我们死，或者他们死。”

    “我是嘉德公爵，我拥有嘉德地区和赫尼山谷，我的孩子会是大公爵位的继承人。你把我当成什么身份的人了？你怎么敢来我的地盘、要求带走我的人？你怎么敢来搜查我的角楼？！”

    阿蕾德丝也站了起来，她看着希娅，神情中满是担忧。

    “应该是葬礼时，她从我手包里偷的。可能是还需要我养她，所以一直没声张。现在她得了重病，也活不了多久了，所以才出来说了吧。”奥黛特苦笑。

    她隆起的肚子上下起伏。

    奥黛特一开始还是轻微的幅度，而后变成了重重的摇头。

    希娅面色没变，她依旧坦坦荡荡地直视着崔斯坦，“你可以拿走。如果有什么，让大公殿下亲自下令、来逮捕我的人。”

    “……早在您来到荆棘城堡之前，小姐。”

    在奥黛特背上那道从上而下的刀伤出现后，愤怒的萨洛梅在清单里多加了一铢草药，泽布公爵根本看不出来。

    “你们的房间，能打开吗？”希娅轻声问。

    希娅轻轻抚着肚子，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你奉谁的命令、得了谁的胆量，就让他亲自过来见我、亲自过来搜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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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希娅一步步走上前，将奥黛特挡在身后，逼得崔斯坦步步后退，直到退出寝宫，剩下的白金亲卫更是不敢直视希娅。

    希娅没有想到崔斯坦会提出这个要求，她有些不解。“就算真有毒药，她们也不会蠢到随身带吧？”

    被传召的贵妇羞愤至极，当众取出药丸、连杯水都没要，便直接将药丸吞了下去。

    萨洛梅给钱，让泽布公爵带各种各样的草药回来，泽布公爵因为萨洛梅帮自己的妻子顺利接生，每次都是欣然同意。

    “那瓶药粉，怎么到你婆婆手里的？”

    尤其是妻杀夫这种背离社会道德的事情上。

    崔斯坦没有说话。

    大公那没用的弟弟格里姆听闻这件事，突然想到他在某个偷情的寡妇包中看到了一个装着药丸的小瓶子，吓得他大惊失色立刻向塞西尔告状。

    只是生命各自找到了出路。

    “崔斯坦，你不是靠你自己走到这个位置上的。”希娅提醒着他，“如果不是我，你甚至都没有被大公殿下伪装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