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2/3)
瑞宁长公主说干就干,次日就请了莲华寺的住持无相法师来府中,为齐静宁度去晦气。
陆清让心里也不是滋味,他不觉得自己哪里说错了什么,甚至不理解齐静宁为何会因此与他生气,她甚至骂他冷血无情。
她捂住脑袋,不小心碰到了伤处,疼得轻嘶一声。
齐静宁心念一动,若有所思。
二人眨眼间又和好如初,抱在一起。陆清让拥着怀里的人,不敢碰到她的伤口,问她:“疼得厉害吗?”
无相法师又是一笑:“不必如此麻烦,那都是虚礼。只要心中念着佛祖,佛祖便能感知到。”
她直觉不能让陆清让知道,可偶尔又会产生一种想法,陆清让如今喜欢她,她也喜欢陆清让,若是她主动和陆清让坦白的话,或许陆清让会原谅她呢?
无相法师:“少夫人可以试试将烦恼写在纸上,再将纸烧掉,如此一来,烦心事便也回跟着化作灰烬。”
齐静宁一时若有所思,其实这话听来颇为玄虚,齐静宁却觉得无端地戳中了她。
齐静宁接过牛乳酥,心里也暖融融的。分明是她先闹别扭的,可他一点也没计较,反而主动给她带了她爱吃的牛乳酥。
偏偏这件事她还没有人可以分享,只能一个人揣在心里。
他恨不能亲自去处理这案子,叫那几个人为齐静宁的伤付出代价。
无相法师颔首一笑:“或许少夫人可以尝试与我佛倾吐心事。”
“夫君,你回来啦。”齐静宁笑眼弯弯,直勾勾盯向陆清让。
虽说和齐静宁有些别扭,但陆清让到底放心不下她的伤,这日还是提前回了家,又令人去顺当斋买了一盒牛乳酥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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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还是不要想这些了,还是先想想晚上怎么跟陆清让和好吧。
他现在,是在吃齐燕宜的醋吗?
陆清让自嘲地笑了声,而后回了官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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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静宁问:“如何与佛祖倾吐心事?要去佛祖座前虔诚祈祷么?”
可齐静宁不敢赌。
陆清让同意这话:“的确如此,全怪那些白莲教的贼人,舅舅原本就为此事烦恼,白莲教的人在南方一带日渐兴盛,搅得民不聊生,都有不少百姓逃难到了京城。谁成想,这些贼子竟敢在京城里闹事。”
但此事划不到他头上,他担着吏部侍郎的官职,管不到这种事上。
那时候他的确被整件事砸懵了,一时间表现得并不好,何况他的确也算不上一个对陌生人很热心的人,他不辩解什么。但这一次,他分明为了她担惊受怕,百般爱护,绝对和冷血无情四个字谈不上。
齐静宁虽然也会烧香礼佛,但并不会全然迷信这些,只图个心理安慰。没成想,无相法师看见齐静宁的第一眼,就道了一句:“少夫人似乎心事有些重。”
陆清让无奈地轻叹一声,又一次感觉到棘手。
陆清让又想到方才看着齐静宁和齐燕宜互相依偎在一起时的场景,他明明是她的丈夫,却显得被排挤在外似的。
原来情爱竟是这么复杂的东西,除了甜蜜之外,还有这么多烦恼。
如果陆清让很生气,不原谅她呢?
陆清让看了眼四下,他们俩这样堂而皇之地在廊下搂抱,下人们好奇的目光时不时向他们投过来。
无相法师点头:“自然,我观少夫人乃是有福之相。”
齐静宁早就在等着他回来了,听见廊下有脚步声靠近,便欣喜地起身走到门口迎接。
还有她的话,齐燕宜很重要,甚至于,陆清让觉得,她的意思仿佛是说,齐燕宜比他还重要。
齐静宁倏地伸手圈住陆清让,“对不起,夫君,我先前也不是故意的。”
她张了张唇,问道:“法师,有一件事时常令我觉得烦恼、担忧,我要如何才能不为此烦心呢?”
齐静宁这才松开他,又拉住他的手一同进了门。
“这些贼人当真可恶,依我看,就该把他们都剿灭了。”瑞宁长公主看着齐静宁的伤,又叹气,“可怜的孩子,一年之内就受了两次这么重的伤,得去上柱香,去去晦气。”
这时候瑞宁长公主走了过来,问起无相法师:“法师,她定然从此否极泰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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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清让低头,在她发梢吻了一吻。
齐静宁柔声说:“又不怪你,是我自己……不对,也不能怪我,都怪那些贼人,若不是他们作乱,我怎么会受伤。”
齐静宁陡然僵住,有些慌乱地避开无相法师的眼神,扯了扯嘴角道:“还好,多谢法师关心。”
陆清让被她这么一抱,心里哪还有半点不开心,回抱住她:“好了,那我们和好了。”
陆清让敛眸,看着怀里的妻子,眸色顿时变得柔软了几分。他想到不久前,他们还在闹别扭,这一会儿又如胶似漆了。
齐静宁:“嗯,和好了。”
听闻齐静宁和齐燕宜被白莲教的人波及,瑞宁长公主气得不行,忙过来探望齐静宁。
说罢,又觉得不妥,“也不成,这回就是去上香才被卷进去,这样好了,过几日我请人来府里做做法事,去去晦气。”
第一次,她也这样骂过他。
他冷嗤一声:“今日闹事那些人都已经被抓住,没好果子吃。”
他无奈:“好了,快进去吧。”
齐静宁摇头:“还好,没上次疼。”
齐静宁让他尝到了情爱的滋味,这滋味除了甜蜜,也有偶尔的别扭,但……就连闹别扭时的些微苦涩,也都叫他甘之如饴似的。
陆清让没想到她这会儿竟如此热情,虽说有些意外,可心还是被她的态度融化,他拿出那盒牛乳酥给她:“特意给你带的,先前是我不好,不该说话惹你生气。”
她说罢,又笑了。
尽管有她刻意忽略不提,可这件事还是时不时地在她心头猛敲一声,压得她难受。
齐静宁觉得自己快要被憋疯了,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她发现,她甚至能听出陆清让走路的脚步声和别人不同。
陆清让微微蹙眉:“宁宁还笑得出来,成亲的时候,我吻过你为我受伤的那道疤,心想,日后我绝对不会再让你受伤。结果这才多久,你就又添了一道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