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只谈风月不谈恋爱 “非要自欺(1/2)

    只谈风月不谈恋爱 “非要自欺

    这逼仄的空间让感官体验都放大了, 关于他的。

    周围光线昏沉,视线隐隐绰绰。

    贺晚恬微愣,近距离的望着他起伏的喉结, 带着男人最原始粗/暴的情与欲。

    而他深情的眼睛里,情绪平淡无波。

    他没站直, 贺晚恬仰着脸望着他,踮脚,慢吞吞地凑近他耳边。

    心跳突突地, 呼吸也变急。

    安静的更衣室里, 她的语气暧昧, 却从所未有的清明。

    “那就来。”她扬着唇, 声调带颤,“但你不会这么做的。”

    不愿意低头, 可埋怨又伤心。

    “因为你总是这样。”

    “哪样?”

    “就是这样。”说完, 她张嘴, 咬上他的下唇。

    本能地渴望,学着他一点点啃噬, 五指插进他浓密的头发里,由浅入深,湿润的触感, 带着燎原之势, 对彼此都是种折磨。

    一次,两次, 三次……吻她 ,却总不会做到最后。

    她所求的是一份认真的感情,而贺律却让她看不到答案。

    一切都无关真心,只为风月。

    深吻后, 松开。

    贺晚恬略微退后半步。

    如果这种“玩玩”的心态是双向的,或许她就不会这么较真。

    贺律没说话,深深地望她。

    太过熟悉的两个人,只需要一个眼神,便能将彼此的心思看通透。

    贺晚恬说:“小叔,我们能变回以前那样吗?……正常的关系。”

    贺律单只手搂着她的腰,很淡地嗤笑:“既然你想要这样,那为什么勾引我。”

    三番两次。

    少女沐浴后洁净纯澈的幽香,刺激着他的大脑。

    甚至现在穿的贴身衣物,还是他挑选的款。

    面对他靠近,贺晚恬下意识又退了些,背脊贴上了冰凉的墙。

    贺律单手抚着她的脖颈一路游移至她刚穿戴整齐的衬衣,其中一颗透明纽扣“啪”得断了,滚落到角落里。

    贺晚恬身体陡然悬空,他揽着她的腰肢,几乎是把她抱在上边。

    身体牢牢紧贴,无比真实的压迫感,带着炙热的体温。

    像极了他一贯的狩猎模样,志在必得的视线,只等猎物主动送上门。

    她的衬衣掉落在地上,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而贺晚恬的脑子却“嗡”得一声,她指甲掐进贺律的肩膀,望着他,声音很低:“那也得是愿者上钩。”

    贺律被她这欲拒还迎的一眼,看得喉结一紧。

    看起来是个矜娇不经事的小姑娘,可是真撩拨起来却未必输给谁,偏偏她还装纯。

    漫长的对峙里,贺晚恬小心翼翼地、主动凑过去亲他。

    白皙分明的手指按在他胸口上,贴着他的心脏。

    她声线忽而有些变化,染上些忧郁脆弱,那种渴求男人安慰的引诱。

    她呢喃:“小叔,你就不能爱我吗?”

    “x欲占有欲控制欲,怎么能不算爱呢?”

    她黑睫轻颤,尾调拖长,带着不自知的撒娇。

    “为什么不能把叔侄情师生情亲情当作是我们之间的爱呢?”

    掐着她腰的手紧了一紧。

    男人的胸膛略微起伏。

    贺晚恬察觉到了,她踢开鞋子,光滑的小腿紧紧缠绕在他腰间,依附着他。

    明知道他们间有条被世俗、被他,划分明晰的界限。

    她仍旧荒唐地越了过去,拽他一起沉沦。

    气氛焦灼,冲动和隐忍在较量。

    贺律没说话,一双黑沉的眼定定地望着她。

    突然,他的呼吸忽然如疾风骤雨般压了下来。

    舌尖滑进唇齿,毫无空隙地激猎骎占,声音支离破碎,每一下都带着刻意的狠。

    头顶灯光蓦地全被打开,光线大亮,训练结束后的选手进来换衣服。

    “累死我了,那一下打得我真疼,我草。”

    “最后几招,还不是被你小子给阴了。”

    “哈哈哈兵不厌诈,这就是战术,懂不懂?”

    “滚滚滚,还t装起来了!”

    “哟,别不服啊,有种我们再出去比比!”

    ……

    仅仅隔了一扇门。

    隔间外在轻松打趣,而隔间里,贺晚恬绷着脊背,紧紧勾着贺律的脖子,被吻得快要溺毙。

    她这才看清贺律的视线,像是岩层下沸滚的岩浆,森然幽暗。

    他一向斯文稳重,没必要,也不屑于强迫谁。

    到他这个高位,没有什么是他不能克制隐忍的。

    箭在弦上,要么他退让,要么贺晚恬退让。

    可就算是他在她身上栽狠了,就算是宛若饥饿许久的野兽扑食,他都是平静有序的。

    露水姻缘,你情我愿。

    有今朝,没明日。

    任何情啊爱的,他都不想谈。

    世界上最稳定的关系,就是没有关系。

    她说对了,他不会这么做,更不会低头。

    很快,贺晚恬就听见了耳边传来一声轻微又无奈的叹息。

    隔间外的嬉笑怒骂盖过了他们之间的低语。

    哪怕在这样的情境下,他也游刃有余,慢条斯理地松开她,声音哑了些:“非要自欺欺人吗。”

    话音落地,谁也没有说话,在沉默里试探。

    这么好的机会,他都懒得用荷尔蒙去征服她。

    他什么都没做,捡起地上的衬衣,替她耐心穿好。

    白光照在贺晚恬脸上,泠泠一片。

    她感觉丢脸极了。

    -

    出了运动馆,贺晚恬沉默不语地坐进副驾驶座。

    窗外暴雨如注。

    贺律问:“现在住在壹号院?”

    “对。”贺晚恬回答。

    “什么时候的事情?”

    “不久,一个月之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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