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捉虫)(2/3)
&esp;&esp;谢久白吃这么好吗?
&esp;&esp;认真说起来,他不开心的根源在喻连。
&esp;&esp;冥主在他眼中看到了询问的意味。
&esp;&esp;幽冥禁宫的王座是喻连最常躺的地方,在他的视角里,这是一处藤编的小床,最适合晒太阳。
&esp;&esp;母亲的爱那么长久,如果母亲能爱上他,他是不是永远也不会饿肚子了。
&esp;&esp;母亲的爱好长久。
&esp;&esp;-
&esp;&esp;等他从迷醉中回过神来,喻连已经满脸泪痕地睡了过去。
&esp;&esp;喻连也不知道听没听懂,但他从王座上下来了,跪坐在冥主身侧,抬起胳膊,抱了抱他。
&esp;&esp;很快他就否决了这个念头,并觉得好笑。
&esp;&esp;饿了这么久,冷不丁被塞了一口,给他尝懵了。
&esp;&esp;母亲显然依旧对谢久白残留着爱意,他伪装成九穗痴时,没从喻连灵魂里闻到‘喜欢’和‘爱’,最多只是喜悦和害羞。
&esp;&esp;太长的句子,他会选择说慢一些,而不用九穗痴那叫人憋得慌的断句。
&esp;&esp;他坐起来,慢吞吞伸出手,戳了下‘九穗痴’的肩膀。
&esp;&esp;“你哄哄我吧,阿连。”
&esp;&esp;他侧过脸,鼻尖几乎和喻连鼻梁相贴。
&esp;&esp;他自己心里有模糊的答案。
&esp;&esp;你哄哄我吧,母亲。
&esp;&esp;可是依照母亲的性格,他若对九穗痴全无情意,会主动亲吻他么。
&esp;&esp;母亲不会爱他,而他也不需要母亲的爱,他想尝‘爱’的味道了,会用外在情绪引诱母亲生产。
&esp;&esp;他手指撩开喻连脸颊上潮湿的乱发,一个浅浅的念头划过脑海。
&esp;&esp;经常晒着晒着就在‘草地’上睡着了,冥主会从各处把他捡回去。
&esp;&esp;久等不到回答,喻连放下腿,脚心落在‘九穗痴’大腿上,催促地踩了两下。
&esp;&esp;在冥主命运修复值卡在30好几日没有动的时候,喻连就知道,驯蛇第一阶段——和冥主几乎无互动的木偶人状态该结束了。
&esp;&esp;睡了约莫一刻钟,他就感觉到了熟悉的气息,喻连睁开眼,看见了‘九穗痴’盘腿坐在王座下。
&esp;&esp;冥主齿根发痒,已经在欲望泥潭里沉沦了不知多少次,母亲身上还是有种想让人撕烂的纯洁气质。
&esp;&esp;有些好奇另一个问题:“喻连,你喜欢九穗痴,还是爱谢久白。”
&esp;&esp;但他和母亲之间,永远都只会是饲喂和被饲喂的关系。
&esp;&esp;冥主没等到他的答案,或许这个问题对灵魂封闭状态下的母亲而言太难。
&esp;&esp;他慢慢趴在床边,恢复成自己的身体,望着喻连的脸。
&esp;&esp;即便灵魂封闭,他也在无意识拼凑起自己被粉碎的自尊,在寻求囚禁之外的自由。
&esp;&esp;今日他从寝宫拖着枕头过来,又困倦地躺在了这上面。
&esp;&esp;喻连看着‘九穗痴’的侧脸,茫然了片刻,而后迟疑凑近,轻轻亲了他的脸颊一下。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sp;&esp;他想当谢久白了。
&esp;&esp;纯情又干净的一吻,冥主心里泛起微妙的痒意。
&esp;&esp;喻连再没说过怕黑两个字,也越来越会主动和‘九穗痴’说自己想要的。
&esp;&esp;一转眼,喻连已经来到幽冥禁宫半年之久。
&esp;&esp;冥主感觉到喻连封闭的灵魂七窍在日益松动,不敢松懈,不管喻连说什么要什么,他都想方设法地满足。
&esp;&esp;毕竟对九穗痴有些喜欢,和依旧残留着对谢久白的爱意,这两者之间并不冲突,不是么?
&esp;&esp;他的母亲还真是多情。
&esp;&esp;然而喻连要的,不过是可以蔽体的正常衣服,和一片灿烂的阳光。
&esp;&esp;喻连缓慢皱起了眉头。
&esp;&esp;“天赋尽失,潜力耗尽,寿命无多。母亲,你爱他爱到一无所有,沦落至此,我以为你对他只有恨了,你为什么还在爱他呢……”
&esp;&esp;他在幽冥禁宫里的日子比之最初,好了不止半点,住的寝宫变得亮堂堂,长明灯灯火摇曳下,几乎没有暗色。
&esp;&esp;喻连低下头,啄了下他的唇,眼神空空,却能看出认真的意味:“九哥,要开心。”
&esp;&esp;他又穿回了绯色长衫,天天在禁宫的幻境里晒太阳。
&esp;&esp;“……”
&esp;&esp;随着喻连活动范围扩大,整座禁宫地面都铺了暖绒绒的亮色白毯子,他赤脚行走也不会着凉。
&esp;&esp;冥主闭起眼,下巴压在喻连胳膊上。
&esp;&esp;冥主看了喻连脚踝一会儿,神色平静的移开眼,“是有点不开心,外面出了点意外,我想做的事进展不太顺利。”
&esp;&esp;喻连用天怒雷罚毁了他的冥界。若非如此,他实力早就摸到了半步仙门槛,而不是至今在问劫初期和问劫后期之间徘徊。
&esp;&esp;冥主回味许久,觉得这一口美味和他之前吃到的都不一样。但具体哪里不一样,他又说不上来。
&esp;&esp;他可以在母亲面前装温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