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千年之前(10)(2/3)
&esp;&esp;喻连绷着的劲儿松了下去。
&esp;&esp;云娘子不会跟他说实话,甚至想要用这件事拿捏他。
&esp;&esp;阿狗砰地关上了门。
&esp;&esp;这些事云娘子当然不会跟他讲,他刚才神志全无冲进迎仙楼的时候,那女人那么害怕,还故意给他指了错误的厢房。
&esp;&esp;“药不是能解吗?我又不会变成那样。我不寻死,会一直陪着你。”
&esp;&esp;迎仙楼里所有的小倌和姑娘们都被关在自己厢房内,赌客有一个算一个全让阿狗吊在了迎仙楼外。
&esp;&esp;阿狗猛地放下幔帐,捂住了自己发痒的鼻子。
&esp;&esp;他在斗鬼场的那些年,当然听那些看客、同僚说起过。
&esp;&esp;他们说迎仙楼西楼公子们虽然是男人,却很不一样,尤其是花魁。
&esp;&esp;“自己的身体自己做不了主,实在是太可怕了。哥,要是我真成了那样,你就杀了我吧。”
&esp;&esp;阿狗认真道:“没有骗你。”
&esp;&esp;他稍微转了下眼珠,“……哥,我好了。”
&esp;&esp;遇河:“那请小兄弟仔细想想我说的话——”
&esp;&esp;“哥,我也会变成那样吗?”
&esp;&esp;喻连愣了愣,立刻握住阿狗冰凉的手,安抚着笑说:“好了哥哥,我说错话了。”
&esp;&esp;他端着水盆背靠着门,定了定神,沉稳地来到床前,撩开幔帐:“我在水盆里兑了点酒,给你擦擦身体,能散热。”
&esp;&esp;“吃下去后的两年内,那几种药物会潜移默化改造你的身体。小莲花,你应该听说过,迎仙楼西楼花魁和其他青楼的花魁不一样,那些不一样,都是云娘子用药调出来的。”
&esp;&esp;“那就好。”
&esp;&esp;喻连听那些赌客们说过,如果技巧高超,玩好了,他们甚至会和哺乳期的女子一样泌乳。
&esp;&esp;喻连音量提高:“三天?”
&esp;&esp;阿狗捂着鼻子看他。
&esp;&esp;喻连已经不似刚才那么难受了,闻言点头:“好。”
&esp;&esp;喻连:“只是暂时性的?”
&esp;&esp;遇河:“……呃。”
&esp;&esp;阿狗:“你放心,你含着那药三天,三天后,体内的药性就会被压下来,不会改造你的身体。”
&esp;&esp;喻连轻轻打了个哆嗦。
&esp;&esp;他安心的把自己交给了哥哥照顾。
&esp;&esp;云娘子则绑在了三楼台柱子上。
&esp;&esp;若非小莲花过来唤醒他,他力量失控,现在不死也废。
&esp;&esp;喻连没应声。
&esp;&esp;她分明是想看他彻底崩溃,自爆当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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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遇河一时不知道接什么,看着阿狗匆匆离去,洗干净脸后,又端着盆新水匆匆回来,才想起自己要问的话:“紫瞳小兄弟,你弟弟如何了?”
&esp;&esp;阿狗端着水盆路过他们。
&esp;&esp;遇河在旁边看着她。
&esp;&esp;阿狗:“还好。”
&esp;&esp;“我、我去给你换盆新水。”
&esp;&esp;喻连:“哥,那个东西,什么时候弄出来?”
&esp;&esp;是那个叫遇河的鬼王帮了他一把,教了他搜魂之术,他才知道了解除药性的办法。
&esp;&esp;遇河:“只流了鼻血吗?”
&esp;&esp;“我知道自己的性子,真到那时,你不杀我,我也不愿意活了。所以,”喻连确认道,“哥,你真的没有骗我,两三年后,药性解了我就没事了,对吧。”
&esp;&esp;少顷,阿狗听见一声含痛的长吟。
&esp;&esp;阿狗关上门,匆匆而去。
&esp;&esp;他反复掐着自己虎口,想回头又生生止住了。
&esp;&esp;涣散的水瞳毫无焦距,已然是一副精疲力尽的瘫软模样。
&esp;&esp;阿狗:“三天后。”
&esp;&esp;喻连呼吸还没平定,他双腿曲起横平,一只手越过耻骨肌,还没来得及收回来,或者说他没力气收回来。
&esp;&esp;股薄肌和股内肌收缩舒张。
&esp;&esp;“但是,就算你变成了那样,我也不会杀你,更不会让你死。就算你再痛苦,也必须给我活下去。”
&esp;&esp;历代花魁有的灼灼如盛世牡丹,有的冷清如傲雪寒梅,可他们离不开男人,表面再疏离再冰冷,身体也极度渴望着。
&esp;&esp;“云娘子给你下的药不止这一种。”阿狗重新洗了下帕子,想起云娘子说的话,眸底变得晦暗冷沉。
&esp;&esp;阿狗瞳孔一缩,瞬间转过身快步过去,扯开幔帐的那刹,一片极致青涩糜艳的景色冲入眸中。
&esp;&esp;“别怕,不会。”
&esp;&esp;阿狗褪下他的衣衫,浸湿的棉帕含着淡淡的酒香,擦过皮肤带来丝丝舒适凉意。
&esp;&esp;阿狗解释:“晋升太快,七窍流血。”
&esp;&esp;若身体感到快乐,就会产生令人迷醉的香气。
&esp;&esp;“……”
&esp;&esp;阿狗:“其他的窍还没开始流。”
&esp;&esp;“………”
&esp;&esp;“两三年后,你体内的药性会彻底爆发一次,爆发完就没事了。”
&esp;&esp;遇河叫住他
&esp;&esp;皮肤温度蒸发了酒气,喻连竟有点冷了,脸色发白。
&esp;&esp;阿狗擦拭他身体的手顿住,“你让我杀你?”
&esp;&esp;“小莲花,我去帮你吧。”
&esp;&esp;他端着水盆狼狈背过身去,汹涌的鼻血止都止不住,滴滴答答落在水盆里,浑身大大小小的伤随着晋升差不多都好了,没想到在自己弟弟这儿遭受到了重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