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2/2)

    喻连对他是爱里带着对长辈的依赖、依恋,像只幼鸟。

    谢久白知道,喻连喊的不是他。

    月光下,他凝视着喻连温柔爱意浅浅的眼眸。

    “快过来。”

    屋内。

    谢久白:“是不是太随便了。”

    喻连醒来了,他迷迷糊糊感觉到小腹又凉又痛不太舒服,可是一醒来,那种感觉消失不见了,像是他的错觉。

    卧房内一片暖融融的,喻连趴在床上不知道在干什么,自己在那儿笑,一转头看见谢久白来了,他眼睛亮晶晶的招手。

    他双手撑在喻连身侧,额间细汗滴落,双手一点点收紧,掌心下床褥褶皱深深。

    他悠闲的跟丈夫闲聊,等两种油都涂完吸收完毕,便往丈夫身上一滚,双腿膝盖紧紧夹住丈夫的腰。

    冥主面无表情说:“谢久白,你太自以为是了。”

    谢久白:“不管你去哪儿,我都陪着你。”

    “恨他明明只要他出去,那么多人就不会死。”冥主对人的恶比善更了解,“把他送到我这里来,外面一切风雨都不会飘到他身上一丝。”

    “那你给宝宝取个吧,我来选。”

    就像是妻子在欢喜晚归的丈夫回了家。

    喻连静了下,“你到底是不是我夫君。”

    没等他胡思乱想出个结果,唇就被吻住了。

    喻连又忍不住乐了起来,侧过身,让谢久白给他涂另一边。

    谢久白低头堵住了他的唇。

    谢久白:“孩子应该吃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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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往常只要他提起,明渚根本就不会问‘很想?’这种话,直接就开始了。他们一起舒服完,相拥而眠。

    他摸摸肚子,安抚了下宝宝,转身想钻进丈夫怀里,却发现丈夫不在。

    “谢久白,修仙界那群人什么德行,你应该比我清楚。若是这次你们没有把喻连交出来,等日后战火再起,死得修士越来越多,他们就会恨上喻连。”

    再过个几日,赤阳丹心就温养好了,他便取出来,看看能不能重新植回喻连体内。

    谢久白听罢:“他是不是还给了仙门考虑的时间。”

    “自然也可以承诺。”

    竹床没有幔帐,窗户半支着,倒是别有一番意趣。

    喻连:“明渚?”

    “诓骗五大仙门很有意思?”谢久白看了眼自己手臂上的吻痕,淡淡说,“只承诺不对五大仙门下手,不承诺不对九州生灵下手?”

    裴山越快急上火了:“谢师叔,前线战败,冥主说,只要仙门归还喻连,他就发誓不再和五大仙门作对,否则他就杀了抓到的一切战俘。”

    喻连:“谁啊,听声音有点耳熟。”

    谢久白扣在他脑后,轻轻啄吻着,“孩子月份大了,有些担心罢了。”

    谢久白:“你不放手,我也不会放弃。阿连有孕五月,若战事动荡波及到他——”

    -

    短短一日,他便看出来,喻连爱冥主的样子,和爱他的样子很像,只有些微妙的不同。

    “闭嘴!”冥主打断。

    “在给宝宝起名字,先起一个乳名。”喻连撑着脸说,“凡间说,贱名好养活,要不给宝宝起个大柱,大强,二壮,二狗之类的?不管男孩女孩都这样叫。”

    他咬了下谢久白的耳朵,“夫君,喂宝宝吧。”

    谢久白无奈:“然后就把自己想笑了?”

    “谢师叔?”

    谢久白嗯了声,掌心覆盖在喻连腹部,赤阳丹心的本源气息缓慢流淌进去。

    忽而他揽住喻连的腰,垂眸吻了上去。

    夫妻这么久,他说完,耳尖依然有点微微的红。

    喻连很舒适,却也不那么舒适。

    冥主那边足足愣了数秒,暴怒道:“谢——”

    临近傍晚,喻连才回了卧房。

    这就是他的妻子和冥主相处的日常么?确实很幸福,很甜蜜。

    这是很日常的事情,为什么一再犹豫,一再询问呢?

    对冥主的爱带着向下兼容的意味,有点纵容,有点宠溺,还带着些命令的感觉。

    谢久白穿着寝衣,站在二楼连廊处,和冥主建立了传音。

    “……”千言万语硬是咽了下去,裴山越从谢久白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他拱手道,“是。”

    谢久白顿住。

    谢久白找了个借口出来,见了裴山越。

    他取出药油和妊娠油来,喻连主动脱了衣服,乖乖躺好,“也没有很随便吧,我认真想了好一会儿呢。”

    “回去吧。”

    喻连往下坐了几下,谢久白僵了僵。

    谢久白摸了摸喻连的脸,“很想?”

    谢久白掐断了传音。

    冥主那边直截了当:“什么时候把我夫人和孩子送来。”

    喻连捏着自己的下巴,狐疑稍微散了一些:“还以为你真清心寡欲了。”他理直气壮道,“你喂了宝宝,还没喂我。”

    “不重要的人。”谢久白转过身。

    谢久白:“你不会杀那些战俘的,毕竟你不想喻连更加恨你。”

    喻连披衣而起,推开门,在二楼连廊处看见了丈夫的背影。

    他走过去,慵懒的搂住了正在传音的谢久白,懒洋洋地说:“夫君……”

    “………”喻连狐疑的打量着他,忽然来了一句:“你真是我夫君吗?”

    谢久白转身回了小院。

    “好。”

    谢久白关上门,摸了摸喻连的脑袋,“笑什么呢?”

    他没跟丈夫说的是,偶尔的偶尔,他其实更想一个人自由自在。

    谢久白:“知道了。”

    谢久白眸底一凝。

    喻连早已熟睡。

    他和女子不一样,胞宫在丹田内,正常欢爱不会影响孩子。当时刚怀孕的时候,他抗拒欢爱,是因为胎元虚弱,对自己身体的本能保护。

    温和舒缓的已经满足不了他了,喻连的阈值被冥主提到了另一个高度。

    “出来干嘛呢,不陪着我一起睡。”

    喻连微仰起头,撒娇般拖长声音喊了句:“夫君。”

    喻连心想,反正明渚估计也想不到多好的名字,到时候说不得还比不上大柱二狗之类的。

    “给了五天时间,现在还剩下两天了。”严格来说是一天半。

    他脚尖踢了下谢久白:“你…你别这么温吞。”

    谢久白语气没有波澜,冥主声音也立马变得漫不经心起来。

    喻连回应着他的吻,含糊道:“前几日比这闹腾得狠多了,也没见你这般磨蹭。”

    不吉利的话不许说。

    “……”

    不过他应该不至于真的认错自己的夫君,难道是……

    月上中天。

    “喻连只要活着,终有一日会寻到治愈他识海的办法,届时他想起一切,只会更恨你。”

    喻连笑了笑,说了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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