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2/4)(2/2)

    &esp;&esp;巫有礼貌地敲了两下门：“我的好奇冒犯到你了吗？”

    &esp;&esp;……那是计弦写的。

    &esp;&esp;让她改了八百次，越改越抽象，最后还是用的初版。

    &esp;&esp;两只手轻轻交握，迅速松开。

    &esp;&esp;巫有同她对视，盯着盯着，又笑了。

    &esp;&esp;“我聊得很愉快。”索正心走进室内，“你刚刚问我的问题也很有趣。这让我想起了你的宣战书，鸠占鹊巢、越俎代庖、自掘坟墓……抛开立场来看，我和你未尝不是一路人。所以当你说‘我不在意’时，我有些意外。”

    &esp;&esp;“这里主要进行的研究，就是我刚和你提到的案例。”索正心话锋一转，自然地同她介绍起设备，“多重先行……也就是‘异化表现’实验中，晞光的母亲是唯一的存活者。后续不论怎么复刻，死亡率都是100，所以该项研究被暂停了，样品和资料都保存在这里。”

    &esp;&esp;“他不一样，他不是自然产物。能和先行计划匹配也算合理的巧合。”索正心很自然地承认了，“人类不可能无止境地依赖基因修饰和肉/体改造来获得相关天赋，他只能作为控制项、引导项与参考项。”

    &esp;&esp;数秒后，门缓缓打开。

    &esp;&esp;巫有安静地听着。

    &esp;&esp;这位在小尘寰里被传为恶贯满盈的恶魔，没有一丝一毫的恶相。

    &esp;&esp;她没有拆穿索正心。

    &esp;&esp;这些华丽的叙事与她何干。

    &esp;&esp;和煦而镇定。

    &esp;&esp;巫有说着，扫了一眼室内，满是她不认识的陌生仪器。

    &esp;&esp;兜兜转转一圈，她们回到原点。

    &esp;&esp;巫有笑着说：“见到你可真不容易。”

    &esp;&esp;哦，怪不得索正心和她畅聊人类发展，原来觉得她是同道中人。

    &esp;&esp;索正心：“就在你眼前。”

    &esp;&esp;索正心站在门口。

    &esp;&esp;真是一场好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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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sp;&esp;“啊……对了，我还在意一件事，准确来说是‘好奇’。”巫有转身站定，“索正心女士，你是怎样走上这条‘求索之路’的呢？是遗传来的天赋促使你这么做的吗？”

    &esp;&esp;巫有同这样一双眼睛对视着。她问：“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esp;&esp;巫有短暂地保持了沉默。

    &esp;&esp;“……”

    &esp;&esp;巫有短暂回忆了一下。

    &esp;&esp;“除此之外。”巫有又笑了声，“我不在意。”

    &esp;&esp;巫有也没等待，她同晞光挥手道别，然后走出这间承载着“伟大”的房间，向着最核心的区域走去。

    &esp;&esp;索正心也伸手：“你好。”

    &esp;&esp;巫有收回手，抬眼看向监控，轻轻叹了口气。

    &esp;&esp;“嗯，我应该问得更直接一些：索正心女士，请问，你说的这些与我有什么关系？……难道是在指责我，断送了人类的伟大进化？很遗憾，我不为此感到愧疚。

    &esp;&esp;巫有点点头：“你想说什么？”

    &esp;&esp;里面是什么？遗憾？欣赏？或者……慨叹？

    &esp;&esp;索正心答：“因为你是来杀我的。如果我死了，这些东西就没人知道了。”

    &esp;&esp;索正心为她逐一介绍设备，向她讲解原理。

    &esp;&esp;索正心面上也带了点淡淡的笑：“如果你之前邀请我，我未必不会去。”

    &esp;&esp;“但很显然，我们聊不太来。”

    &esp;&esp;索正心没有回答。

    &esp;&esp;再次站在房门口，索正心看抬眼向她，面上带着明显的笑，眼睛却充盈着复杂的情绪。

    &esp;&esp;她在门前站定，这一次门没有自行打开。

    &esp;&esp;索正心不似计弦描述的那样严厉苛刻，反而，巫有觉得她很适合当老师，用词精准、表述清晰。每一个设备与相关文件，她用寥寥几个词或者短短几句话，就能讲得清楚明白。

    &esp;&esp;巫有没有继续追问。

    &esp;&esp;不一定是“巧合”，说不定是因为发现了匹配，所以推进所谓的“先行计划”。

    &esp;&esp;“如果你告诉我，你在拖时间准备大招，我会觉得更有意思一点。”

    &esp;&esp;向芳记忆里的索正心在这里出现时，一般都穿着包裹严密的防护服。但此时，站在巫有面前的索正心只穿着简单的便装，头发一丝不苟地梳起，体态健康，目光平和，完全看不出真实年龄。

    &esp;&esp;巫有抽出文件，翻看两页，轻飘飘问了句：“那索江呢？”

    &esp;&esp;“初次见面。”巫有伸出手，“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