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2/3)
小尘寰输出：“计弦。”
然后没等昼已解释，计弦脑中的那条线一下就串联起来了，她就迅速反应过来昼已的目的是“筛选”。她一拍脑袋：“哎，真不能熬夜，熬夜脑子都不转了，完全没反应过来，我昨晚还在这个帖子里大战三百回合呢……”
巫有又问：“查看计弦的忠诚度。”
计弦搞不懂昼已是不是在嘲讽她，但她欣然接受：“维护公司利益，应该的。”
于是计弦一改催更假象，开始尝试驳倒楼主。
还有这家伙居然拿“发不了财”发誓。
昼已瞥眼看了眼帖子，都没详细看，就来了句：“不用。”
然后昼已念出了她的论坛昵称。
“修改后的现实”是“她能借助异种觉察下属忠诚度”，但矛盾点就在，她精神力太高了，没法直接看到这个修改后的现实。她起床后研究发现，是给小尘寰增加了一个“我能帮主人监测下属忠诚度”的功能。
小尘寰输出：“忠诚度：80。”
所以巫有的感谢是真心的。
巫有捏着一根没什么味道的能量棒，目光落在屏幕上那些浮夸的对白和混乱的剪辑上。计弦在一旁喋喋不休地吐槽，李乐之嘴里塞着东西，含糊应答，脑后还翘着一根压不下去的短毛。
小尘寰输出：“0已有背叛行为、1-19即将背叛、20-39拥有背叛念头、40-59摇摆不定、60-79常态下无背叛风险、80-99能经过绝大部分诱惑、100能经得住一切诱惑。”
【言尽于此，信不信由你们。但我真诚告诫，如果有想加入星庭的朋友，不管你是头脑一热还是深思熟虑，请慎重考虑：一，你真的能接受星庭干的事吗？二，你真的能接受没有“离职”的自由吗？
【言尽于此，我将不再回复任何！】
昼已抬眼，用一种怪真诚的眼神看她：“谢谢你——”
巫有追问：“标准是什么？”
她打算扩招，但多一个人就会多一分风险。那个帖子一方面是为了筛选，宁可招不到人，也不要头脑一热的，另一方面则是想试试看，能不能做出一条“共识链”出来。
不对。这个楼主不是玩抽象的。
“早上好老板。”计弦打了个招呼。
她没法直接看到，但可以问小尘寰。
然后她面不改色：“我发的。”
那是一种很实在的触感。
计弦：“……您就不能忘了这茬么。”她都把这茬忘了，昼已还记得呢。
没心没肺的计弦吃了顿早饭后，回房间补觉了。中午十二点，李乐之推开房门走了出来。她没有任何时间设备，估计早上靠着生物钟醒来后又硬睡了，睡得有点过头，脚步都虚浮了。
这家伙是怎么知道“李乐之”的事的？这件事在昼已把李乐之带进门之前，连她都不知道。而她刚才看了所有讨论帖，只有一个人列举出了“李乐之”的名字，但这个名字完全没有引起讨论。
昼已又不一定只有她一个“下属”。
计弦实在想不明白。
巫有的食指在包装袋的锯齿上来回摩挲。
一部很烂的电影，巫有怀疑它是用来洗钱的。
于是她问：“查看我现在的下属列表。”
计弦：？
总而言之，这个楼主会影响她作为hr的业绩的。她已经把人精挑细选出来了，推给昼已，结果这群人都被吓跑了，最终0入职率，岂不是显得她能力很差吗？
计弦提到的帖子，正是巫有昨晚让小尘寰发的帖。
毕竟计弦看起来真的挺没心没肺的。
直到一句：“不管楼主说的是不是真的，昼已只要真的能操控异种，那么通过异种监控下属的想法也不难，就看她想不想了（如果她有人类下属的话）”杀死比赛，不论正方反方都觉得靠谱。
计弦本来下意识想反驳，打字的手指却蓦地一顿。
万一、真的是事实呢？
楼层越来越高。
计弦咬了咬拇指的指甲。
午餐时间，计弦摆了一桌子即食食品在茶几上，又在电视上投屏了一部电影。
知道这件事的只有仙为社、她、昼已和李乐之本人，她没发帖、李乐之没有电子设备，昼已……更不可能了。
“没休息好？”昼已看了她一眼，“熬夜学习跳舞了？”
因为这件事，计弦一晚上都没怎么睡实在，脑中总转着些理不太清的想法，早上八点左右的时候，她隐隐听到外面有人走动，干脆一骨碌爬起来，洗了把脸推开卧室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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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扰星庭招聘吗，那很坏了。
计弦本想借着这个话题试探一下，但想想，觉得没必要，她坐到昼已旁边，将手机递过去：“我昨晚看到这个帖子，影响还挺大的，对我们的招聘非常不友好，需不需要么关一下？”
计弦：“……”
这么看来，计弦对她的忠诚度还挺高？这倒让巫有略感意外。
一声令下，她这么惜命的人，都无法控制自己的躯体，真的差点朝自己开枪。
【如果你看到以上两个问题有任何犹豫，那么：不要加入！不要加入！不要加入！
一顿很简单的午餐，仅仅能做到补充能量而已。
嗯，很庞大的组织。
……难道是仙为社？但在这个节点，仙为社发这个帖子做什么？
她想到那一枪。
得益于计弦的激烈抗争，这条共识链一晚上就做出来了。
她甚至怀疑自己昨晚没睡好幻听了。
昼已正在看手机：“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