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 爱情果然很有滋味(1/2)

    爱情果然很有滋味

    入读研究生之后,少数专业课就只有玉君这个经济法方向的一个学生上。

    学生小猫一只,老师也是替师上岗的曾时韫。

    上课人少,教室里格外的空旷,曾时韫给小师妹讲课的时候稍微大声点,都有回响。首都的第一场雪之后,两人就把教学地点换到了小自习室里。

    有暖气,二十四小时开着。

    方便这两位上课时间不固定的「师生」。

    起初,曾时韫是对这个小师妹以礼相待,还怜她像个没人管、吃百家饭的小可怜。对学校一应事务都不熟悉,孤身一人跑来跑去。

    做人老师的德行和风格,他都向着恩师许教授学习。

    自己在研究生时期受到什么样的关怀和教导,生活和学业上他就怎么对待小师妹。

    一开始自觉自己清风朗月,绝没有因为小师妹的长相皮囊对她有什么龌龊、讨好的想法。

    时间久了,心开始虚了,有了隐隐的不对。

    从未体验过情爱上头的人第一次感受那股冲击时,还没得到却有强烈的失去感。

    曾时韫体会过,去见玉君时,就算天塌了地裂了也要奔着去见她一面。心脏狂跳,大脑充血,浑身上下都散发着热气,眼睛只能看见眼前的那一小片地方。

    平静礼貌的表象下,是如岩浆般沸腾的,飞蛾扑火般的急切。

    可等到两人分开,这样的感觉褪去之后,想起不过就是来上一节课,何必如此激动。

    曾时韫清晰的明白,自己是动心了,真切的栽在这个表面娇花美玉内里如坚冰一般的女孩身上。

    前二十几年的满腔热情都要喷薄而出了,这样激烈的情绪,这样将喜乐寄托在他人身上渴求他人的回应。无疑是将自身命脉交到别人手中,是让人恐惧的,可想让他放手,又是绝不可能的。

    曾时韫在他人眼中是少年英才,是青年才俊,可在情爱中,他只是一个祈求得到回应的毛头小子。

    只能叹上一句,好在两人不是真正的师生。

    那是一种无奈的释然和洒脱。

    玉君的想法?

    一个人如果在自身的领域有独到的钻研,那抛开的他的外貌个性,也是个十分有魅力的人。

    加之这人长相性格品行还可圈可点。

    精神上第一次远离家人来到首都求学。

    心理上对男女关系没有那么抗拒,加之有些想尝试一番的小叛逆。

    在各种天时地利人和的情况下,玉君接受了曾时韫的追求。

    继续如同前二十年一样,被浓烈的爱着。

    「下次上课你想喝咖啡还是喝茶?」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学校,在稍远处的一家烤鸭店吃上了晚饭。

    虽说两人不是真的师生,可曾时韫确实是学校的老师,让不知情的人看到他和学校学生携手,难免多出许多风言风语。

    对两人都不好。

    两人在一起之后,基本不会在学校有什么亲昵的举动。刚刚牵了一下,已经是一月不见情不自禁。

    可总是这样地下党接头,曾时韫觉得对师妹不尊重,自己心中也不满足。

    所以

    玉君自己啃着炸酥脆的鸭架,时不时接受师兄卷好的烤鸭卷投喂,闻言没怎么过心,道:「咖啡?你在宿舍磨好了带过来?怪麻烦的。白天可以给我来杯,要多多的加奶。晚上就算了我还是喝白水。」

    说着麻烦,还是做出了选择。反正麻烦的也不是她。

    有些人就是爱把重心放在生活中的琐碎小事上,把生活弄得繁花似、锦温馨怡人、有滋有味,他们就高兴。

    就像她爸。

    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她可以不解风情,却不能不配合。

    只是不知,为何曾时韫这样的人,也会有这样的心。能欣赏春暖花开的人,都是容易满足的人。

    像曾时韫这样爱钻研学术的人,精力的归处总是有数的。

    「不麻烦,我在学校后面租了一套房子,咱们上课可以去那边。下次你想喝咖啡或是白水我都可以提前给你准备好。」

    玉君的注意力从鸭架上挪到了身边人。

    把鸭架放下,捡起桌子上的毛巾擦手,抬起下巴示意:「你坐到对面去。」

    差点被麻痹,糖衣炮弹果然可怕。

    曾时韫看着师妹和七月的天似的随时要翻脸,起身坐到了对面。

    「你在宿舍住的好好的,租房子做什么?」

    现在的人,恋爱归恋爱,除非领证结婚了同居之事还是少之又少的。

    浪荡混子除外。

    曾时韫虽然不是舌灿莲花的人,却也算的上口舌伶俐。往常说起话来,有理有据,让人信服。

    此时被师妹这么一诘问。

    心中有许多的理由,也觉得不够,总觉有胡乱拼凑的窘迫。

    想了想说:「住还是住宿舍,租个房子,方便上课有固定的地方,你学习饿了我可以给你煮吃的。」

    玉君长久的看着曾时韫,一双眼睛充满「威严」的打量。

    上课在哪儿不能上?学校还能少了安静上课的教室?不过学习饿了晚上食堂确实关门比较早。

    或者说首都冷,冬季的时候不管是摆摊还是开饭店,关门都比陪市那边早点。

    玉君要是学习饿了想吃点夜宵,比较难。

    小包间里一直无声,曾时韫有一种玉君高坐堂上,惊堂木一拍,怒斥堂下之人如实招来的错觉。

    「学习的地方有床让人意志软弱。」

    「没床,只有桌椅板凳和黑板。」

    师妹都开口了,有床也得没床。晚上他就找人把房东置办的床搬走。

    曾时韫并没有什么别的想法,租房子也只是想能有个地方,能让两人放松亲昵的相处。

    不至于,坐的近些都要担心被人看见。

    要是小师妹三年读研都要这样,那也太煎熬了。

    其实,学校的研究生也有在校期间领证结婚的,毕竟国家的法定结婚年龄男22岁,女20岁。

    研究生们基本都是满足的。

    虽说晚婚晚育,学校对学生的限制肯定没有单位对职工的限制严格。只要符合法定条件的,提交了书面申请,学校都会同意,并开具书面证明。

    不过曾时韫认为还在读书年龄的学生,是没办法对自己的人生大事做出理智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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