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2/2)

    ≈ot;你觉得沈砚对你有威胁？≈ot;

    他的目光正落在艾酌然身上——大大方方的、正面的注视。

    ≈ot;嗯。≈ot;韩淳说。

    艾酌然站在两人之间，他看了看沈砚，又看了看韩淳，然后对沈砚说：≈ot;那我先走了。≈ot;

    ≈ot;幼稚。≈ot;艾酌然拉开副驾的门，≈ot;你跟沈砚争什么。≈ot;

    ≈ot;追人也包含接送服务。≈ot;韩淳说。

    ≈ot;嗯。≈ot;

    ≈ot;都听到了？≈ot;

    ≈ot;我知道你以前喝拿铁。≈ot;韩淳说，≈ot;但你最近嗓子不舒服，不该喝咖啡。≈ot;

    ≈ot;不是说散得早。≈ot;

    ≈ot;没争。≈ot;

    艾酌然沉默了两秒，然后说了一句：≈ot;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来了？≈ot;

    艾酌然站住了。≈ot;怎么了？≈ot;

    艾酌然跟着韩淳往外走，走出沙龙的大门，走过走廊，走到酒店大堂的时候，他放慢了脚步，压低声音说了一句。

    ≈ot;嗯。≈ot;韩淳看了一眼艾酌然，≈ot;来接人。≈ot;

    韩淳穿着一件深色大衣，站在门口，手插在口袋里，身姿很随意。

    ≈ot;？≈ot;

    ≈ot;知道了。≈ot;艾酌然看了韩淳两秒，回复道。

    ≈ot;茶歇刚开始就到了。≈ot;韩淳走在他旁边，语气平常，≈ot;讲者第三个的ppt有一页数据做得很粗糙，样本量标注不对。≈ot;

    韩淳嘴角弯了一下。≈ot;嗯。≈ot;

    ≈ot;没去当然散得早。≈ot;

    艾酌然看了他一眼。≈ot;你站了多久？≈ot;

    ≈ot;好。有问题随时微信。≈ot;沈砚说。

    艾酌然对这种交流方式并不反感，但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

    ≈ot;有。老乔约了一个产业基金的饭，我没去。≈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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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t;沈砚递给你咖啡的时候，你喝了一口。≈ot;他说。

    ≈ot;讲者的ppt我事后可以帮你要一份。≈ot;沈砚说，≈ot;张教授那个学生的方向，如果你们诺然的靶点在2期之后还需要调整优化，他的数据可能有参考价值。≈ot;

    韩淳按了车钥匙，车灯闪了两下。他拉开驾驶座的车门，忽然回头看了一眼艾酌然。

    艾酌然看到他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

    ≈ot;二十分钟。≈ot;

    ≈ot;别喝了。≈ot;韩淳说，≈ot;不希望你喝别人递给你的东西。≈ot;

    艾酌然牵了一下韩淳的手，很轻，很快就放开。

    韩淳沉默了一下，≈ot;是≈ot;他想了想措辞，≈ot;我想让你知道，不管谁约你出来，我都会来接你。≈ot;

    ≈ot;楼下有个饭局，散得早，路过。≈ot;韩淳说。

    发完之后他把手机收起来，看了韩淳一眼。

    ≈ot;韩总。≈ot;沈砚走过去打了个招呼，≈ot;今天怎么也在？≈ot;

    艾酌然看着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给沈砚发了一条消息：「今天的沙龙很受益，谢谢款待。下次韩淳和我一起请你吃饭。」

    ≈ot;谢谢。≈ot;艾酌然接过杯子喝了一口。

    艾酌然闭了一下眼。≈ot;你的逻辑真的很——≈ot;

    艾酌然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路灯。

    ≈ot;楼下有饭局？≈ot;

    ≈ot;嗯，回头再说。≈ot;

    ≈ot;韩淳。≈ot;

    沈砚很会聊，他知道什么时候该深入、什么时候该退一步让艾酌然思考。他说话的时候会看着艾酌然的眼睛，但不会一直盯着——恰到好处的注视，三分关注七分尊重。

    ≈ot;你故意的？≈ot;

    沈砚没有拆穿他，只是笑了笑，退后一步，把空间让了出来，≈ot;那你们先走，下次有机会再约酌然。≈ot;

    沈砚也看到了韩淳。他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很坦然，甚至带着一点≈ot;我就知道你会来≈ot;的意味。

    两个人走到停车场。

    韩淳发动车子，开出停车场。后视镜里能看到酒店大堂的灯光慢慢远去。

    他聊完了技术，端着咖啡杯转身的时候，看到了大厅门口站着的韩淳。

    ≈ot;……你在追我，还是在查我岗？≈ot;他说。

    沈砚的笑容加深了一点。≈ot;路过我们沙龙的门口？≈ot;

    ≈ot;想着不影响你≈ot;

    ≈ot;满意了？≈ot;

    ≈ot;嗯？≈ot;

    两个人站在茶歇区聊了大约十分钟，聊的是研发进度和临床入组的技术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