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2/2)

    ≈ot;那你打下手，洗菜。≈ot;

    艾酌然拉开副驾的门，坐进去。

    ≈ot;好吃。≈ot;韩淳吃了一口番茄炒蛋。

    ≈ot;韩淳。≈ot;

    他开车的姿势很放松——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另一只手放在中央扶手上。他的嘴角弯了一点。

    ≈ot;好。≈ot;

    北京三月的天黑得还早，六点半已经暗下来了，路灯一盏盏亮着，把车窗外的世界照出暖黄色的边。

    艾酌然在旁边切番茄，刀在案板上发出笃笃笃的声音，节奏均匀。

    ≈ot;以前你从来不管我等不等、来不来。≈ot;韩淳说，≈ot;现在你会说&039;别等太久&039;。≈ot;

    他正要开口说≈ot;到了≈ot;，艾酌然先开口了。

    两个人吃完了饭，韩淳主动站起来洗碗。

    两个人在狭小的厨房里做饭——一个洗菜一个切番茄，偶尔胳膊碰到胳膊，偶尔目光碰在一起又各自移开。

    洗完碗之后韩淳擦了手，转过身，艾酌然靠在门框上。

    车子在红灯前停下。

    艾酌然的刀顿了一下，然后他继续切。

    韩淳没有说话，只是顺从对方的这个可爱举动。

    ≈ot;在想一件事。≈ot;

    ≈ot;你会做饭吗？≈ot;

    艾酌然进了厨房，从冰箱里拿出食材。≈ot;番茄炒蛋、葱爆牛肉、水煮西兰花够吗？≈ot;

    ≈ot;没多久。≈ot;韩淳说。

    ≈ot;我说不用每天来送早餐，送下班是另一回事。≈ot;艾酌然解了安全带，拉开车门，≈ot;上来吧，冰箱里有菜。≈ot;

    车子到了艾酌然的小区门口，韩淳减速准备靠边。

    ≈ot;你不是说不用每天送——≈ot;

    艾酌然看了一眼挡风玻璃上的水雾。

    ≈ot;一个人住久了。≈ot;

    ≈ot;够了。≈ot;

    他在楼道口追上了艾酌然。

    ≈ot;我做。≈ot;艾酌然说，≈ot;你每天送我回来，还没在我家吃过饭。≈ot;

    韩淳的手放在扶手上，手指微微动了一下，艾酌然的手也放在扶手上，然后他的小指勾了一下。

    韩淳也看了一眼，然后伸手擦了一下玻璃。

    ≈ot;……今天散得晚。≈ot;韩淳说。

    ≈ot;你切得很快。≈ot;韩淳说。

    艾酌然看着他。车里暖气开着，温度不低，韩淳只穿了一件薄毛衣——大衣脱了搭在后座上。他的袖口卷了一点，露出手腕。

    ≈ot;我该走了。≈ot;韩淳说。

    ≈ot;你等了多久？≈ot;

    韩淳看着他。

    ≈ot;什么？≈ot;

    艾酌然没有接话。

    ≈ot;知道了，快吃吧！！。≈ot;艾酌然最近都被夸的不好意思了，急忙想让对方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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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人并肩上楼梯，韩淳走在他左手边，到了五楼，艾酌然拿钥匙开门，开了门之后回头看了他一眼。

    ≈ot;好。≈ot;

    韩淳转过头看他。

    ≈ot;不累。≈ot;韩淳发动车子

    艾酌然看着他，韩淳的侧脸在路灯的明暗交替中被照得忽明忽暗。

    ≈ot;番茄炒蛋能做难吃也是本事。≈ot;艾酌然说。

    韩淳站在水槽旁边，拿着菜在水龙头下面冲。

    水龙头哗哗地响着，油锅滋滋地响着，整个厨房充满了热气和食物的香味。

    艾酌然看着窗外。车子驶出停车场，汇入周五晚高峰的车流。

    韩淳坐在车里，看着艾酌然的背影走进楼道，他熄了火，拔了钥匙，跟上去。

    ≈ot;你在笑什么？≈ot;艾酌然问。

    ≈ot;你上来吃个饭再走？≈ot;

    艾酌然走过去，弯腰低头看他。

    ≈ot;不觉得。≈ot;

    ≈ot;以后别等太久。≈ot;他说，≈ot;挡风玻璃都起雾了。≈ot;

    ≈ot;真听进去没？每天来回跑，不累？≈ot;

    艾酌然没有看他——他看着窗外。

    他以前很少做饭——一个人的时候基本靠外卖和食堂，但他洗菜洗得很认真。

    ≈ot;以后不用一个人了。≈ot;

    ≈ot;嗯？≈ot;

    ≈ot;你做得格外好吃≈ot;

    ≈ot;不太会。≈ot;

    他下车走了，没有等韩淳回答。

    ≈ot;你觉不觉得自己有点黏人？≈ot;

    这是韩淳第一次在艾酌然家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