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2/3)

    &esp;&esp;“珠儿,我不想装什么贤德了,我就是嫉妒桓安,我就是想杀他,我要你!我不想忍了,我不想眼睁睁看着你和他生儿育女!”

    &esp;&esp;“表哥,有朝一日,或许你会明白我的心思。”

    &esp;&esp;徽宜在桓宸身旁并肩坐下,继续道:“表哥,姑母对我有收留养育之恩,我不能恩将仇报,毁了她唯一的儿子啊。”

    &esp;&esp;徽宜怎样挣扎都是无用,她的气力在一个发了疯的男人面前不值一提。他好似真的豁出去了,不管不顾了,像他警告她的那样,闹大了,正好。

    &esp;&esp;“表哥,”徽宜的声音淡下来,“你果真在乎我,就先放开我。”

    &esp;&esp;徽宜不敢再在外逗留,径直回了定国公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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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sp;&esp;“我嫉妒桓安,我恨桓安,我要杀了他!”

    &esp;&esp;他不动声色瞧了女郎一眼,见人没有望过来,当是不曾留意他脚上的小破绽,也不知他当时就在茶室外,听着她和桓宸互诉衷肠。

    &esp;&esp;桓宸没有放手。

    &esp;&esp;桓宸不语,愈发不甘心地攥紧拳头。

    &esp;&esp;徽宜不说话,淡淡瞧了他一眼,自他身旁走过,至美人榻上倚下,闭上了眼睛。

    &esp;&esp;桓安望她一会儿,收回目光,抬步要走,忽闻到一股茶香,好像是从自己脚下传来。

    &esp;&esp;放在往常,徽宜会笑着回他,一切都好。

    &esp;&esp;却见桓安已然回来了,在桌案旁坐着看书,听见她进门的动静,转目瞧来一眼,望她片刻,目光又落回书卷上,口中却是问她:“在外,一切都好么?”

    &esp;&esp;说罢,才开门出去。

    &esp;&esp;“表哥,你要逼死我么?”徽宜的声音依旧淡淡的。

    &esp;&esp;“凭什么他既能娶你,又能当世子?凭什么我就要二选一!凭什么我连你都放弃了,还是丢了世子位!”

    &esp;&esp;“表哥,我们一起长大,你会明白我的。”

    &esp;&esp;“表哥,不要因为我,毁了你这么多年的隐忍,浪费了你这么多年的发奋努力,我会良心不安。”

    &esp;&esp;徽宜挣不开桓宸的控制,此间三年,他总是找机会接近她,甚至与她说过,要她从了他,等他袭爵,定会给她一个名分。

    &esp;&esp;徽宜没有逃跑,她知道此时逃跑只会激怒桓宸,被他抓回来,他就再也不会听她的了。

    &esp;&esp;“表哥,一辈子长着呢,一时的输赢又算什么呢,你若是因为一时输了,就自暴自弃,亲手把自己苦心经营多年的贤名撕个稀巴烂,那你这之前吃的苦,不就白吃了么?”

    &esp;&esp;徽宜的话,字字句句都说到了桓宸心坎上,他的情绪显而易见地稳定了,也恢复了理智。

    &esp;&esp;桓宸两步追上,自背后将人圈在了怀里,牢牢箍着她,口中道:“珠儿,我嫉妒死了!”

    &esp;&esp;可今日,她实在累了,又怕又累,那些话不能说与桓安,而且,她在生桓安的气。

    &esp;&esp;一离茶室,徽宜的腿都有些发软,想要快步逃离,又怕跑开的动静让桓宸识破自己在撒谎,遂只能强作镇定地款步下楼,待完全离了桓宸掌控,才提着裙摆跑开。

    &esp;&esp;“你做什么!”徽宜抗拒地避开他,朝房门跑去。

    &esp;&esp;或许桓安连她是否生气也不在乎,但她就是生气。

    &esp;&esp;桓宸犹豫片刻,终是放开了她。

    &esp;&esp;桓宸恢复了理智,却还是不甘心,“难道就让我眼睁睁看着你和桓安——”

    &esp;&esp;“你做什么!”

    &esp;&esp;徽宜又这般说了句,安定下男人心神,朝房门走去,临出门,还转过头来看看桓宸,再次给他吃定心丸:“你终究是我表哥,我还会害你不成?”

    &esp;&esp;徽宜听得出桓宸的咬牙切齿,听得出他的不甘心,他想杀桓安的心真真确确。

    &esp;&esp;徽宜善解人意地看着他道:“你忘了你儿时为了把桓安比过去,苦练骑射,一次次从马上摔下来,一次次被那长弓磨破了手,你不比他差啊,你和他一样用功啊,难道你要前功尽弃?”

    &esp;&esp;徽宜最后只是这样说了句,状作怀着不可说的深意望望他。

    &esp;&esp;徽宜沉默,属实不知道这个话题该怎么说,才能看上去是在为桓宸着想。

    &esp;&esp;徽宜用了全身力气挣开他,急怒之下没忍住一个巴掌甩了出去,重重掴在桓宸脸上。

    &esp;&esp;她就做不成桓安的妻子了。

    &esp;&esp;桓宸被这样子迷惑,亦看着女郎凝神思量,在想她到底有什么不可说的深意。

    &esp;&esp;徽宜和桓安房中的事,桓宸一清二楚,他已经忍了太久。

    &esp;&esp;低头看,见鞋履上果真沾染了一些茶叶末,当是那会儿在茶室外不小心踩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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