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9章 【人跑了】(2/2)

    “周志远跑了。这个仓库只是他的临时落脚点，人已经不在这儿。纸条上的地址是鹏城的一处联络点，案发之后，他很可能已经逃往鹏城。”

    袁杰快步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份刚打印出来的材料，脸上的神情交织着凝重与兴奋：

    床上铺着一床薄被，枕头边放着一本翻了一半的杂志，床头地面散落着几个烟头，还有一只搪瓷缸子。

    陈彬站在审讯室外，透过单向玻璃看着里面的刘永强。

    陈彬站在铁门前，手电筒的光束在黑暗中划出一道明亮光柱，照亮锈迹斑驳的铁门，还有门上那把崭新的挂锁。

    陈彬皱了皱眉，朝身旁的牛年递了个眼色。

    刘永强摇了摇头：“我没有。周志远从来不把钥匙交给别人，每次过来都是他自己开门。”

    二十分钟后，两辆警车和一辆押解车驶出市局大院，在夜色里朝着河西老工业区疾驰而去。

    他在麓山没有固定住所，长期租住在河西一个叫‘锦绣花园’的小区里，两室一厅，月租一百五。”

    包里装着几件换洗衣物、一本驾驶证、一沓现金，还有一张折叠起来的纸条。

    “刘永强，你从这一刻起，说的每一句话，都会被记录。希望你珍惜这个机会，把周志远的所有信息全部交代清楚。这将是你唯一能够争取宽大处理的机会。”

    仓库约莫七八十平方米，到处堆放着各类建筑材料：

    陈彬转身走出修车铺。

    水泥袋、钢筋、瓷砖、塑料管材，角落还停着一辆破旧的三轮车。

    “我刚才联系了河西派出所，让他们派人去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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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支，查到了。周志远，保定人，四十二岁。1992年在保定因故意伤害罪被判了四年，1995年减刑提前出狱。

    陈彬手中的手电光束在仓库内缓缓扫过，最后落在仓库最深处的一张行军床上。

    他展开纸条，就着手电筒的光线仔细辨认。

    道路两旁的老厂房在夜色中沉默矗立，锈迹斑斑的铁门紧锁，墙头上长满野草。

    出狱后来了麓山注册了一家名叫‘远达工程’的小公司，主要接一些土建和装修的活儿。

    行军床旁的地面上，摆着一个黑色手提包。

    在祁大春的指挥下分成两组，一组从正面逼近仓库大门，一组绕到仓库后方，防止嫌疑人从后窗逃窜。

    “十五分钟前到的，屋里没人，灯是灭的。邻居说已经两三天没见过他了。楼下停着一辆黑色桑塔纳，粤b牌照，跟周建国那辆同款不同牌。技术科的人已经在赶过去的路上了。”

    陈彬低头看了一眼刘永强：

    “他知道多少周志远的藏身处？除了锦绣花园，周志远还有没有别的去处？”

    刘永强坐在押解车后排，双手戴着手铐，目光呆滞地望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一言不发。

    牛年会意，从车上取出一把液压钳，走到铁门前，对准挂锁用力一剪。

    “立刻通知河西派出所和刑警队，全城搜捕周志远。所有出城路口、火车站、长途汽车站，全部布控。另外，联系鹏城市局林阳，请他协助核查一个叫周志远的河北籍工程承包商，看他在鹏城有没有关系人或者落脚点。”

    车队穿过一片日渐荒凉的工业区。

    袁杰看了一眼手表，

    刘永强抬起头来，脸上全是泪水和鼻涕，眼神涣散：

    “七月十一号那天，周志远做了什么？”陈彬的声音沉了下来。

    刘永强抬起头来，满脸泪水，缓缓点了点头。

    把丽萍推进了水里……”

    咔嚓一声脆响，挂锁应声而断。

    “通知林阳，让他立刻核查华强北路的这个地址。同时，把周志远的照片和个人信息通过省厅下发至全省各地公安机关，请求协查。”

    市局的灯光在黑暗中亮起，灯火通明。

    他顿了顿，神色愈发冷峻：

    陈彬点了点头，将材料还给袁杰，转头望向审讯室里的刘永强：

    刘永强透过车窗望了一眼，声音沙哑地说道：“就是这里。铁门进去，右手边第三间仓库。”

    警员们迅速下车。

    陈彬当机立断：

    陈彬站起身来，望着蜷缩在地上痛哭的刘永强，沉默了片刻，然后对袁杰说道：

    一名警员坐在他对面，正在做笔录，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

    车子在一扇锈蚀的铁门前停下。

    袁杰应了一声，立刻转身去布置。

    我……我就让我弟去送货，顺便盯着点。

    纸条用圆珠笔写着一处地址：“鹏城市福田区华强北路xx号xxx室”

    刘永强说到这里，再也控制不住，捂着脸痛哭起来：“陈支队长，我真的没动手……我只是……我只是帮他盯了人……我没想到他会杀人……我真的不知道他会杀人……”

    陈彬的目光在“鹏城”二字上顿住。他缓缓站起身，小心把纸条装进物证袋，随即转向站在门口的袁杰：

    “十一号上午……周志远给我打电话，让我派个车去盯着赵丽萍小区。

    “叫上祁大春和牛年，带上刘永强，去那个仓库。同时通知河西派出所，派人守住锦绣花园的单元门和地下车库，一旦发现周志远出现，立刻实施控制。”

    傍晚的风吹在脸上，带着一丝夏夜的闷热。

    “他现在人在不在那里？”

    陈彬推开铁门，手电筒的光束率先探进仓库内部。

    后来……后来周志远给我打电话，说‘事情办妥了’，让我去湘江边上的一个地方，帮他‘处理’一下现场……我……我去了，但我没敢靠近，我只是在远处看着他把……

    陈彬快步上前，蹲下身，戴上手套，拉开黑色手提包的拉链。

    他回头看向刘永强：“钥匙呢？”

    他抬头望了一眼天际线，暮色四合，城市的灯火在远处次第亮起。

    他已经停止了哭泣，双手被铐在审讯椅上，低着头，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

    袁杰翻开笔记本：“刘永强交代，周志远在麓山还租了一处仓库，在河西老工业区那边，用来堆放工程设备和材料。他说周志远有时候会在仓库过夜，尤其是接了新工程赶工期的时候。仓库的具体地址刘永强清楚，可以带我们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