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2/2)
bat的咆哮响彻走廊，提神效果十足：“我他妈不信了——给我抓住那只鸭子！！！”
b心情很好，防范名单上可以划去一只危险等级极高的年轻美貌布鲁斯了，他深信老蝙蝠不可能也不敢厚着脸皮啃嫩草，以后真·小蝙蝠韦恩或成重点盯梢对象。
迪克的眼睛滴溜转，把真话喊出了假话的效果：“我梦到了一头巨大的驯鹿！”
画风再一转，空气中充满着快活的气息。
达米安冷眼看他：“鸭子。”
“……”
“嗯？”以蝙蝠侠为首的成人投来犀利的审视目光。
好不容易结束了晨间运动，比格魔王带来的阴影暂时离去，蝙蝠侠们明里暗里抹了一把冷汗，就昨晚突发的迦勒底入侵事件进行了一番严肃讨论，立即决定召开会议。
“你的记忆恢复到哪一步了？”
“到底……”
他们的犀利目光悄然柔软，虽说档案备注是要加的，基本的怀疑也是少不了的，但布鲁斯用实际行动证明了自己，别说现在他还清清白白，就算以后真暴露出危险的端倪，他也能得到一个死缓。
出于这份隐晦的喜悦，他对小蝙蝠更加和颜悦色：“记住你此刻的心情，布鲁斯，你并非只有自己。”
布鲁斯心中五味杂陈，感动占据上风：“batan，b，韦……”
“还有还有……”
“小丑越狱，‘我’正要去追捕。”布鲁斯如实回答，神色难掩诧异。
韦恩：“呵！！！”
条件反射从床上跃起的布鲁斯：“搞什么？！”
最先开口问他的人居然 是达米安。
“达米安·韦恩，你是不是想挨打。”
布鲁斯一愣。
“漂亮姐姐……”
压力铺天盖地而来，小蝙蝠尴尬、绝望、痛苦，终于在绝境中大彻大悟。
摩根神情自若，相对更有可信度：“我梦到我在跳舞，对了，梦里有爸爸和史蒂夫爷爷。”
紧急出门一看，造成地震的罪魁祸首竟是在走廊拔足狂奔的某人。
“圣诞老人当然也梦到啦，是和史蒂夫爷爷那样慈祥的老人。”
对面的bat很淡然，不是他突然脑子短路意识不到事态危险，就是他压根不觉得布鲁斯的坦白局有多严重。
韦恩和善假笑：“小蝙蝠，你的小尾巴，终于露出来了啊……刚出道时的状态，出道二十年的身手，公然作弊，你，了不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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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斯。”
达米安的态度很是怪异，他就像只是随口确认一句，跟质问毫不沾边。
“可怜的小布鲁斯，我信你说你被自己排挤的话，你跟他们一比还是嫩得慌，用眼神一逼，你还真坦白。”
“另有可能也没有影响。”
说完，他沉重的心陡然一松，沉积多日的压力竟离他而去。
只听她一字一顿，幽幽道：
“他刚坐下就说了，布鲁斯，你显然没认真听。”
能安心一点也不错。布鲁斯静静等待着。
“第一个梦和你们一样，醒来就记不清了，第二个不仅清晰，还很完整。”
会议主题很严肃，但由于圣诞节的特殊性质，想要保持肃穆——想什么呢，不可能的。
“……”
布鲁斯：“是我想这样的吗？！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啊！”
在座老蝙蝠假装没听见。
布鲁斯也不想这么吓唬人，只是——他承认自己心焦意乱，反正什么时候坦白都是一个结果，现在说就说吧。
这个什么都知道的男人明明掌握剧透，却不肯说明白。
“……”
他的面色看似沉静，眼神却仿若折射出灵魂，那份决然在每一个细微表情中一览无余：“我在梦中看到了我的过去，或者未来，本质没区别。”
bat转向达米安，双眼微微眯起：“你既然能保留记忆，就说明那不是梦……你原生世界某种被否决的可能性？多半就是这个。你看到了什么？”
得到了答案，达米安再深看他一眼，便冷淡地收回目光，懒得多给无所谓多少岁的爹一个眼神。
擅自闯入的男声突兀，惊得捣乱的小鬼们集体销声，睁大眼睛望来。
撒拉直视灵魂的凝望虽迟但到，令布鲁斯为之一震。
bat：“？”
撒拉言之凿凿：“我就不一样了，我梦到了全世界最幸福的一家人！放我回去再睡一觉吧，我想把随便哪个阿福先偷出来。”
batan嗓音含笑：“你太紧张了，布鲁斯，事实上达米安遇到了和你相同的情况，他以旁观者视角看到了不同于现实的另一个未来。有一种可能，你们误入了别的时间线。”
“中年有子蝙蝠侠私生活复杂，跟我有什么关系！我……还年轻！”
排除达米安闲得无聊冒出恶趣味的可能性，所以，他是出于某些原因不能直说，只能暗示？
冷不防卡壳。
韦恩心如止水。
撒拉：“好耶！”
“哦！想起来了，我还梦到了妖精。”
“我，做了两个梦。”
“先等等。”
友商的眼神略带怜悯：“老蝙蝠的心黑透了，而你显而易见还有救，再努努力，以后实力全开把他们按在地上锤，甜心。”
他们兄弟间的友好交流不影响布鲁斯大惊：“达米安？也有记忆？”
他微妙地意识到自己似乎还有救，只是不完全确定……
布鲁斯：“……”
哪里还有时间阴暗，他与其他四个蝙蝠侠汇合，联手捕捉满天飞的蝙蝠鸭，制服突然狂暴的红毛小比格。
布鲁斯：“…………”
该来的总会的，他早该有所觉悟。
“看来你很有自觉。”
“‘我’是有过四个罗宾的蝙蝠侠，年龄接近batan，经历与你们大致相同。‘我’目前仍将我排除在外，我对这段记忆没有认同感，但不排除还有后手的可能性。”
“不只是妖精，连妖怪都出来了！我看见了猫头鹰妖怪！”
除了个别特例，大人们对自己的梦只剩下极其模糊的印象，努力回忆也说不出所以然，小孩子这时起劲了，自称他们还有记忆，这不就踊跃提供线索来了吗？
等待自己被判决死刑。
“没——有！”
“你……”
就坐在他旁边的韦恩冷漠与他对视。
等布鲁斯终于想起他该说些什么，现场画风已被故意转移视听的某些人带偏。
托马斯宽容地注视英勇自曝的儿子，见他的表情逐渐僵硬，差点笑出声，还好忍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