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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郁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看着林屿安静的睡颜。

    “我接个电话。”司郁对林屿说，然后拿着手机走出了隔间。

    林屿的心脏狂跳起来。别的理由？什么理由？

    “警察那边暂时没什么进展，那帮人很滑头，我的人抓到他们了，送警察局了”

    司郁看着他苍白的脸，放缓了语气，带着诱导：“只是暂住，等你找到合适的地方，或者事情解决了，再搬走，行吗？”

    林屿不说话了，他确实没有选择。

    电梯门打开，是一梯一户的设计，司郁输入密码开门。

    他看着这个和他之前那个破旧出租屋天差地别的环境，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司郁叫来了车，他把林屿那个旧麻袋也拎上了车，放在后备箱。

    关于那些没说出口的话，关于……他们的未来。

    司郁解释，“你先去那里住。至少……有个地方落脚。”

    “不行！”林屿立刻拒绝，声音有些激动，“我怎么能住你的房子？不行！”

    林屿沉默了很久很久，最终，他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低着头声音很小：“……谢谢。房租……等我有了钱……”

    林屿看着他的背影，心里乱成一团麻。去司郁那里住？这太荒唐了。

    司郁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林屿的眉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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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打扰不打扰的问题……”林屿急了，“我……我不能……”

    晚上，司郁让家里的司机送来了清淡的粥和小菜。

    环境清幽，绿化很好，司郁带着林屿进了一栋楼，上了电梯，按了顶层。

    林屿眼神一亮，那他是不是可以回去了。

    林屿点点头，小声道：“谢谢。”

    司郁的手机震动起来，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

    “快点好起来。”他低声说，“然后……我们好好谈谈。”

    司郁无情打断他的想象：“但是调查你那个房东，他可欠了不止一家，还有很多人在找他，随时会去你那。”

    窗外的城市灯火璀璨，病房里却只有均匀的呼吸声，和少年悄然滋长的、无法再隐藏的心事。

    车子开到一个离学校很近的高档小区。

    司郁然后看着林屿，无情宣判：“所以，你现在没有别的选择。要么去我那里暂住，要么……你还想去公园长椅？”

    公寓很大，装修是简洁的现代风格，以黑白灰为主，冷色调，看起来干净整洁，但也显得没什么人气。

    司郁帮他把麻袋拎进卧室。“你先收拾一下，休息休息。

    “为什么不行？”司郁看着他，神色认真“空着也是空着，你放心，我不常住，不会打扰你。”

    他看着司郁近在咫尺的眼睛，那里面的情绪他看不懂，却让他莫名心慌意乱。

    我出去买点东西。”他看了看林屿身上那套因为发烧出汗而有些皱巴巴的旧校服，还有那个破麻袋，

    “林屿。”司郁打断他，“就当是……同桌之间的互相帮助，不行吗？”

    林屿有些拘谨地换上拖鞋，走了进去。脚下的地毯柔软。

    “你暂时住这间。旁边那间是书房，你可以用。”司郁说，“我的房间在另一边，不过我不常住，平时住校或者回家里。”

    林屿知道这是司郁的好意，他无法再拒绝，只是心里沉甸甸的，不知道这份人情该怎么还。

    夜深了，林屿又输了一袋液。药里有助眠的成分，他很快又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林屿的烧退了，检查也没什么问题，医生同意他出院。

    他陪着林屿吃了点东西，林屿没什么胃口，但还是强迫自己吃了一些。

    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给他苍白的脸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

    客厅宽敞明亮，落地窗外视野开阔。

    病房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进来吧。”司郁从鞋柜里拿出一双新的拖鞋，放在林屿脚边。

    “或者，”司郁往前倾了倾身，声音压低，带着某种试探，“你希望我用别的理由？”

    司郁没有离开，就在病房里陪着他。林屿让他回去，他只是说“没事”。

    可是……他确实无处可去。

    “这里是卧室。”司郁推开一扇门。房间很大，有一张看起来很舒服的大床，衣柜，书桌，还有一个独立的卫生间。

    “不用。”司郁干脆地拒绝，“房子空着。你住，就当……帮我增加点人气。”他找了个蹩脚的理由。

    司郁很快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