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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是。”霍南瑾松开手，教他，“下次想着它往外出就行。”

    第十天的时候，那些雾气终于听话了一回，顺着江莱说的路线走了一圈。

    温书予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掌心什么都没有。

    温书予愣愣地看着那缕雾气，半天没动。

    江莱捋着胡子笑了：“那是你体内的阴气，之前散着，现在凝起来了。不错，比我想的快。”

    温书予高兴得差点蹦起来，他练得更起劲了。

    他盯着手心，想着它往外走。

    晚上，温书予把那缕雾气凝出来又散掉，散掉又凝出来，足足玩了几十遍。

    温书予睁开眼，看着自己的手心。

    他兴奋地跑去告诉江莱。

    霍南瑾坐在洞口，看着他那张笑得亮堂堂的脸，嘴角微微动了动。

    闭上眼睛之后，原本漆黑一片的世界里，似乎多了一层淡淡的雾气，那雾气很薄，薄到几乎看不见，但它确实存在，在他身体周围缓缓流动。

    但它确实是存在的。

    “手给我。”

    夕阳落在他身上，把他的脸染成浅浅的橘色，他盯着手心，聚精会神，什么都没想，就想着那股气往外走。

    温书予闭上眼，继续想。

    “感觉到了吗？”

    第二天接着坐。

    他就那么坐着，坐了一整天，坐到腿都麻了。

    他盘腿坐在山洞里那块专门给他辟出来的石台上，闭着眼睛，试图感受江莱说的那条“河”。

    霍南瑾握住他的手腕，拇指按在他掌心。

    他有点沮丧。

    霍南瑾听完，沉默了一瞬，然后说：

    像是一小股水流，被那股热度牵引着，往掌心汇聚。

    晚上回去，霍南瑾又帮他感受，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

    霍南瑾的手很热，那股热度从他掌心透进来，像一个小小的火炉。

    一天都没动静。

    他睁开眼，雾气没了，再闭上，雾气又出现了。

    “师父！霍南瑾！我做到了！”

    江莱说那叫“经脉”。

    江莱开始教他下一步，把阴气凝出来。

    他就那么一遍一遍地试。

    温书予睁开眼，愣了好一会儿，然后笑了。

    “闭眼，感觉我刚才按的地方。”

    温书予伸出手。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

    温书予说了。

    温书予伸出手。

    江莱也不急，就坐在旁边喝茶。

    每天天不亮就爬起来打坐，一坐就是一整个上午 下午跟着江莱学怎么“引气”，把那些雾气一样的东西调动起来，让它们在体内沿着固定的路线游走。

    温书予点点头。

    最开始的时候，那些雾气不听使唤，东一撮西一缕的，怎么都聚不到一块儿。温书予急得满头汗，江莱倒是不急，慢悠悠地说：“慢慢来，它比你熟悉你自己。”

    无情道士和萌萌小僵尸的日常26

    这话温书予听不懂，但他记住了。

    一开始什么都感觉不到。

    温书予盯着自己的手心，眼睛都快瞪出来了。

    淡到几乎看不见，在夕阳的余晖里若有若无。

    第六天的时候，他忽然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

    晚上回去的时候，霍南瑾看他耷拉着脑袋，问了一句。

    温书予闭上眼。

    温书予顺着那个热度往下感受，忽然发现那里有什么东西在动。

    “之前都是在体内转，现在试着让它出来。”江莱说，“伸手。”

    “看着自己的手，想着那股气从掌心往外冒。”

    虽然走得磕磕绊绊，像刚学走路的孩子，但确实是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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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是什么都没发生。

    但他感觉到了一点点，那里有东西。

    温书予不知道经脉是什么，但他很听话，让怎么走就怎么走。

    温书予想了一下午，手心依旧空空如也。

    什么都没发生。

    然后他猛地站起来，大喊：

    他低头一看，掌心上方，飘着一缕极淡极淡的雾气。

    有了那个感觉，他知道那股气在哪里，知道它是什么感觉。

    江莱笑了：“别瞪，闭眼。”

    第六天傍晚，温书予照常坐在洞口练。

    忽然，他感觉到手心一凉。

    第二十天的时候，那些雾气已经能顺畅地游走全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