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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书予想了想，没想出来。

    温书予的脸红透了，嘴唇红红的，水汪汪的，眼睛也是水汪汪的。他皱着眉，哼了一声，把脸别过去。

    “那叫什么？”

    “你亲太久了……”

    霍南瑾的手臂收紧了一点。

    “宝宝。”

    “你也是什么？”

    “至少……十分钟。”

    两个人抱在一起，谁都没松开，过了很久，温书予才闷闷地说了一句：“那你以后不许偷看我手机。”

    监控到处都是，手机有定位，聊天记录有备份，银行卡转账有流水，每一笔钱、每一个电话、每一条指令，都清清楚楚地记录在某个服务器里，想查就能查得到。

    不是有钱就能摆平一切的时代了。不是能在暗处操控一切还不留痕迹的时代了。

    他以为来的会是霍南瑾的人，他可以谈、可以骂、可以用父亲的身份压回去。但来的是警察，穿着制服，亮着证件，公事公办。

    霍南瑾的笑声在安静的房间里轻轻地震着，温书予贴在他胸口，听到他的心跳，很快，跟他的一样快。

    那个发视频的账号，那个打电话的女人，那群堵在温书予家门口的男人，每一个环节都有人证物证。

    过了几天，事情就解决了。

    现在不是几十年前了。

    两个人都喘着气，额头抵在一起，鼻尖碰着鼻尖。

    盗号的人是在网吧操作的，但网吧有监控，身份证有登记，顺着这条线一路摸上去，很快就摸到了霍父身边的人。

    “好。”

    他的手攥着霍南瑾的睡衣领口，攥得指节都发白了，霍南瑾的手臂收紧，把他整个人箍在怀里，像抱着什么珍贵的东西，怕碎了，又舍不得放手。

    温书予气鼓鼓地瞪着他，瞪了两秒，自己先绷不住了，把脸埋回去，闷闷地说了一句：“你完了，我要生气了。”

    “不许叫！”

    “我也是。”霍南瑾说。

    霍南瑾没忍住，低头在他嘴唇上又碰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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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别叫了。”

    “多久？”

    “很久。”

    “我喜欢你。”温书予的声音闷在他脖子里，很小，但很清楚，“我本来今天要说的，从早上就在想，想了半天也不知道怎么开口。吃饭的时候想说，你看着我，我就说不出来了，洗完澡想说，又没说出口，躺着的时候想说，然后就困了……”

    “宝宝。”

    警察的动作比想象中快。

    “喜欢你。”

    霍南瑾收紧了手臂，下巴搁在他的头顶上。

    警察找上门的时候，霍父还在书房里喝茶。

    视频是找人剪辑的，聊天记录是p的，照片是从监控截图上抠的，那个接电话的女人是霍父公司前台的员工，堵在门口的几个男人是保安部的。

    霍南瑾看着他。小孩的脸红扑扑的，嘴唇还有点肿，眼睛亮亮的，表情很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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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书予把脸埋得更深了，耳朵尖红得能滴血。

    “对不起。”霍南瑾的声音哑哑的，带着一点笑意，嘴角微微往下撇，眼睛也垂下来了，看起来有点委屈，“我太高兴了，没忍住。”

    霍父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但他忘了一件事。

    霍南瑾笑了一下，笑声很低，震在胸腔里，温书予贴着他，能感觉到。

    “好。”

    霍南瑾的表情，像只做错事的大狗，耷拉着耳朵，可怜巴巴的。

    “也不许等我憋着不说。”

    舌尖碰到舌尖的瞬间，温书予的脑子炸开了，像烟花一样，一朵一朵地炸，炸得他什么都想不了了。

    “好了好了，我又没生气……”温书予伸手抱住他，把脸埋进他的脖子里，“我就是……就是有点不好意思。”

    温书予被亲了好久，久到他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霍南瑾才松开。

    温书予偷偷看了他一眼。

    “那气多久？”

    他哪里见过这种样子（绿茶），霍南瑾从来都是冷的、硬的、什么都掌控得住的样子，现在这副表情，让他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还有，”温书予从他脖子里抬起头，认真地看着他，“以后不许叫宝宝。”

    陈助理跑了好几趟公安局，把所有的证据都交上去了，监控录像、登录日志、ip地址、手机号、聊天记录，一样一样地整理好，装订成册，摞起来有半个桌子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