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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穆砚接着说：“如果以后研发出宇宙飞船和空间转移舱，我也会坐。无论用什么方式，我都会回到你身边。”

    “也许某天突然又来了，也许就这么没了。但我已经不需要它了。”

    一个绣着小鱼，和自己的微信头像很像，另一个绣着……

    搬家公司是季言联系的。

    穆砚看着她的侧脸：“小宝，在想什么？”

    【咱俩那个项链你一定记得带，配这个绝对超级完美！】

    “因为以前你难过的时候，我怕自己不在你身边，所以感谢那个能力会把我一次次拽过去。可是现在和未来，我都会一直陪在你身边，那么这个能力消失了也无所谓。”

    鱼：【可以，挺好看的】

    戚冉接过检查单，上面依然是那些看不懂的专有名词和数值，可所有结果都指向同一个事实——

    “药物可以再减半片，先保持最小剂量观察一段时间。如果接下来两周睡眠和情绪都保持稳定，就可以考虑停药了。”

    对方正在输入中……：【照片】

    戚冉在泉城的东西并不多，她来这里时没带什么东西，现在要离开了，发现卖掉高中的书后，也不剩下什么。

    她正在慢慢变好。

    对方正在输入中……：【真的吗小宝！】

    戚冉看着那些跳动的图案，站在医院门口，慢慢露出了笑容。

    “你说，它会消失吗？”

    戚冉点开照片，上面是两件款式颜色都差不多的青绿色衬衫，胸口位置还有两个小小的刺绣。

    她坐上穆砚家的车，在某个风和日丽的上午，向云城出发。

    七月底的风潮湿滚烫，从指缝间倏地溜走。

    一个鱼缸？

    “非常上道。”穆砚笑着把人拉进怀里，下巴蹭着她的发顶，语气又软又真诚。

    “那我如果就要挑你不在的时候难过呢？传送能力消失了，你怎么办？”戚冉开玩笑似的说，偏要问出个所以然来。

    “不知道。”穆砚耸耸肩。

    穆砚说到做到。

    ————

    【小宝！去云城我们穿这个好不好！我专门定制的情侣装！】

    戚冉听她说的逐渐离谱，弯了嘴角，歪着脑袋靠在车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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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照片】

    戚冉“嗯”了一声，手臂环上她的腰身，抱着晃了晃。

    【刚刚医生说，我可以考虑停药了】

    【你太棒了！】

    报完志愿后的没几天，穆砚和戚冉决定提前去趟云城，看看穆东山给备好的房子，买齐需要的东西。

    【今天晚上我一定要让李姨做好吃的庆祝庆祝！】

    穆砚算了算：“嗯，是好久了，久到我都差点要把它给忘了。”

    戚冉站在大门口，眯着眼看了一会儿天。风吹起她的衣角，也把那张报告单吹得哗哗响。

    戚冉回头，目光落在她脸上，“我突然想起来个事，你是不是有段时间没传送了。”

    “其实那次就是你的传送能力起作用了对不对？”

    “各项检查结果均已出来，指标比上一次更稳定了。”医生把报告单递过去。

    医生照例问了睡眠，情绪和状态，做了相应的量表和检查。

    戚冉摸摸她的头，“就是回忆起来咱俩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在泉城公园。”

    穆砚也想起来了，“啊，是那次。”

    “小宝，你看，我们被好多人爱着呢。”

    穆砚又连发了好几个表情包，转圈的，放礼花的，竖大拇指的，亲亲的，手机屏幕好不热闹。

    “应该是，可是当时我不知道是因为传送能力，我以为是我的腿有问题呢，回去查了半天百度。”

    车内的空调开的很足，戚冉开了一点窗户，把手指搭在车窗上，感受着外面被阳光烤热的风。

    手机恰在此时弹出消息。

    怪不得说是定制的。

    离开泉城前，戚冉又去了一次医院。

    一阵风拂过，带着远处不知名的花香，轻轻把两个人的发丝缠在一起。

    “那我就不靠传送了。我会自己跑过去，骑自行车，骑摩托车，开极速三轮车，坐车，打车，开跑车，坐飞机——”

    “……需要？”

    “小宝，你笑什么？”穆砚凑过去，把脸贴在她的肩膀。

    出医院时，外面的阳光正盛，热浪扑面而来，蝉鸣从路边的梧桐树里倾泻，宣告着盛夏即将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