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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并没有隔着衣物，而是直接贴上了倦长生腰侧的皮肤。

    这种念头太过阴暗，太过自私，让谢云舟自己都感到心惊。

    没有力气逃跑，没有能力去救别人，只能这样病着，离不开人，只能缩在他怀里，让他喂饭、穿衣、焐手……

    是啊，只要变回猫。

    只要不死，就这样被他养着，哪怕是养在一个不见天日的金笼子里，哪怕是养在这逼仄的牛车里，只要这个人属于他。

    下一秒，一个带着微凉药香的吻，毫无预兆地落在了他的唇上。

    这话说得冠冕堂皇，可那动作里分明带着几分惩罚与亵渎的意味。

    只要变成那只什么都不懂的白猫，他就可以心安理得地缩成一团，用爪子拍开这只放肆的手，或者干脆装睡。

    指腹下的触感微凉，细腻如玉，却瘦得能摸到肋骨。

    “等到了埋剑谷就好了。那里有地煞之气，能压制你体内的寒毒，到时候就不疼了。”

    如果……如果师尊能一直这样虚弱下去也好……

    系统在他的识海里提示，可以启动“紧急防御机制”变回猫形，以此来规避这种越界的亲密。

    他太怕了。

    可看着怀里这个随时可能随风而逝的人，他又觉得，为了留住他，哪怕是变成疯子，变成恶鬼，又有什么关系？

    倦长生被那滚烫的手掌一激，身子猛地一颤，下意识地想要躲，却因为车厢狭窄，根本无处可逃，反而因为这一动，更深地贴进了谢云舟的掌心里。

    在那狭窄昏暗的空间里，他伸出双手，有些颤抖地、却是极其坚定地环住了谢云舟的脖颈。

    倦长生咬着下唇，脸上泛起一抹不正常的潮红。

    但他终究是倦长生，是谢云舟的师尊，也是这个傻小子哪怕入魔也要护着的人。

    “嗯……我知道。”

    那一根根骨头，像是这具身体最后的支架，脆弱得仿佛稍一用力就会折断。

    谢云舟虽然疯，但绝不会对一只猫做什么。

    他以为师尊会斥责他，会再次变成那只猫来逃避他。

    倦长生看着眼前这张近在咫尺的脸。

    那个曾经意气风发的少年，如今满身疲惫，满眼都是即将失去的恐慌。

    “师尊……”谢云舟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眼底那抹暗色愈发浓郁。

    倦长生能感觉到那只贴在他腰间的手虽然放肆，却在微微发抖。

    他的手指顺着腰侧缓缓上移，带着一种极强的侵略性，仿佛在巡视自己的领地。

    那所谓的“欺负”，不过是他用来掩饰内心极度不安的拙劣手段。

    “唔……”谢云舟的瞳孔骤然收缩，大脑在瞬间一片空白。

    可这一次，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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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种念头就像是沼泽里的毒藤，一旦生根，便疯狂生长，缠绕住了他的理智。

    “不变猫了……”倦长生在心里默默拒绝了系统的提议。

    谢云舟的眼眶是红的，眼底布满了红血丝。

    那是一个很轻的吻，轻得像是一片雪花落在岩浆上，瞬间即逝，却激起了滔天的巨浪。

    他没有再躲。

    “师尊，再忍忍。”谢云舟低下头，用自己的脸颊贴了贴倦长生冰凉的额头，声音沙哑，带着一种近乎乞求的卑微，

    在这最后的日子里，他不想再做一只猫了。

    做猫太容易了，可以撒娇，可以卖萌，可以没心没肺地享受着徒弟的伺候。

    “别哪样？”谢云舟并没有停手，反而变本加厉地摩挲着那一小块皮肤，感受着手下躯体的战栗，声音低沉而危险，“师尊不是冷吗？徒儿这是在帮你取暖。”

    不仅没有躲，他反而费力地侧过身，面对着谢云舟。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喉间的腥甜，也压下了那种本能的羞耻与逃避。

    倦长生顺从地应了一声，嘴角勉强扯出一丝笑意。

    谢云舟浑身一僵，原本还在肆意游走的手猛地停住，眼中闪过一丝错愕。

    “别……”他低喘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力的抗拒，“云舟，别这样……”

    谢云舟看着他这副虚弱顺从的模样，心中忽然升起一股诡异的、卑劣的满足感。

    暗夜种深情

    可是……

    那种无力感再次如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他淹没。

    他的手顺着被子的缝隙滑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