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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颜色像太阳。”塞壬声音很轻，但里面有一种冰冷的杀意：“男性，浅金色的眼睛。”

    “现在应该是个瞎子。”

    格林德沃眼神轻轻一动。

    他看起来很不自在，像一只误入马戏团笼子的黑色小动物。

    “当然。”格林德沃语气温和，“我给过你的承诺，一直有效。”

    格林德沃唇角动了动，似乎想起了一段不怎么愉快的回忆。

    克雷登斯。

    他微微前倾，异色眼眸在烛火下显得格外清晰。

    “金色头发。”

    格林德沃看见了，唇角微微扬起：

    “哼——”说到这里，她冷哼了一声。

    “你不着急？”塞壬看着他，“你找他找了这么久。”

    他穿着暗红色衬衫和马甲，怀里抱着一个箱子，正在一个大帐篷里走路。

    他曾许诺过她，魔法、知识、仇人、权杖、身份、舞台。

    他靠回沙发里，神情优雅得漫不经心：

    因为还有另一件事。

    “你不相信？”

    “更准确地说，是一个流动的魔法畸形秀。就在巴黎，吉拉尔登街。”

    以及一切。

    格林德沃的兴趣几乎立刻被点燃。

    “为什么不现在去找他？”

    格林德沃笑了一下，竟然没有生气。

    格林德沃放下软管，烟雾仍旧在他们之间缓慢翻滚。

    现在，她终于开始开口索取。

    克雷登斯抱着箱子，低着头从人群边缘走过。

    “不。”她像忽然想起什么，唇角弯出一个没有温度的笑：

    “这是因为你还不了解棋盘。”他轻声说。

    塞壬继续说：“他也是一个巫师。”

    随后，他缓慢吐出烟雾。

    这句话她说得并不确定，却又像已经替对方找到了一个合适的位置。

    金发、浅金色眼睛、雷电魔法、占卜、漂亮棍子、瞎子。

    “我需要你帮我找一个人。”

    她看着烟雾渐渐散开，逐渐抬起眼：

    而塞壬的语气让他更加感兴趣。

    他示意塞壬坐下。

    烟雾中逐渐出现了一张脸。

    她在意这个人。

    这些特征足够鲜明，但又缺少真正能定位到这个现代巫师身份的关键。

    他的脸比塞壬记忆中清瘦一些，眼神仍旧阴郁局促。

    “让他自己走到我面前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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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许。”

    “吉拉尔登街。”塞壬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

    这比她躺在沙发上打哈欠，或者研究他的“把手”，都更有价值。

    “是什么人？”

    帐篷里光线昏暗，四周挂着廉价却鲜艳的布帘。

    “自创了一些雷电魔法，占卜很厉害。”

    塞壬坐到他对面的红丝绒沙发上，双腿自然交叠，红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手里的骷髅头水烟壶。

    “还行，莫名的有种熟悉感。。”塞壬诚实道。

    “还有，他身边有一根很漂亮的棍子。”

    人声、笑声、铁笼晃动声交织在一起。

    这个描述很奇怪，具体，又不具体。

    她说起克雷登斯时平淡，说起霍布斯时厌烦，说起aca时带着轻蔑，说起格雷维斯时像发现一个有趣玩具。

    洛克西阿斯

    “正因为找了这么久，所以不差这一晚。”格林德沃抬眼看她：

    “什么路？”

    塞壬看着他，眼神里写满怀疑。

    烟雾从他唇边溢出，起初只是一缕灰白色的雾，随后开始翻滚凝聚，如同被无形的手揉捏成某种画面。

    “马戏团。”格林德沃看着烟雾中的画面，语气平静：

    “我觉得你过于自信。”塞壬撇撇嘴。

    塞壬的表情一点点冷了下来，她眯起眼，像在回忆一个令她厌恶到骨子里的影子。

    塞壬没有继续在克雷登斯的问题上纠缠。

    “也许是你把事情变得复杂了呢？”塞壬不服气地反驳。

    格林德沃坐在另一侧，姿态从容。

    “因为不着急。”

    他捏起软管，吸了一口，橙红色的微光在骷髅眼眶中亮起。

    格林德沃听完之后，没有立刻说话。

    “你不喜欢它？”

    格林德沃没有打断。

    “我已经铺好了路。”

    “那是什么地方？”塞壬皱了皱眉。

    塞壬身体微微前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