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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在格林德沃会客厅里出来的时候都没有这么害怕。

    “匕首为什么要有刀鞘？”塞壬满不在乎地反问：

    为什么这么害怕自己？

    “戈德斯坦恩小姐。”塞壬轻轻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

    “这位美丽的女士是谁？”

    格林德沃低低笑了一声，指尖慢条斯理地摩挲着杯沿：

    我是塞壬，塞壬·克洛诺斯。”

    安东尼奥也啪嗒啪嗒跟了进来，趴到壁炉旁边，开始装作自己不存在。

    窗外雨声细密，灰色光线透过玻璃落进来，将房间里的深色木墙映得更加沉稳。

    她朝文达仓促点头，又看了一眼塞壬，像是想维持礼貌，却又实在不敢停留。

    处刑室。

    而在纽约街头，那位银发少女也一样。

    “那位戈德斯坦恩小姐是什么人？”

    咬碎头颅。

    “很高兴见到你，克洛诺斯小姐。”

    这个反应让塞壬很感兴趣。

    “你回来了。”

    奎妮勉强挤出一点笑，她的声音很甜，可惜有点发紧：

    她的嘴唇更白了些，她非常不想握，但文达就在旁边，塞壬也只是礼貌地伸着手，她不可能不握。

    “她好像很怕我。”

    她不是普通女孩，纽约发生的一切、那场惊天越狱、哈德逊河的灾害、美国魔法国会重刑司的传闻，全都足以证明这一点。

    文达停下脚步，微微一笑：“克洛诺斯小姐。”

    奎妮的手指无意识地后退了一小步。

    “她拿走的是帕西瓦尔·格雷维斯的魔杖。”格林德沃纠正得十分从容：

    奎妮几乎是立刻松开了手。

    塞壬的手很凉，凉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他面前的茶几上放着两只杯子，其中一只还残留着一点浅色茶水。

    会客厅里，格林德沃仍旧坐在沙发上。

    而在握住那只手的刹那，奎妮本能地想听见一点什么，可是什么也没有。

    她对你有什么价值？”

    说完，她几乎是逃走了。

    塞壬站在原地，看着那位金发小姐快步离开的背影，慢慢收回手。

    格林德沃似乎觉得这个答案有趣，他靠回椅背，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

    “如果它本来就是用来刺人的。”

    “罗齐尔小姐。”

    这个少女也是一个强大的巫师。

    所以她跑了。

    “名字不是价值。”塞壬抱着手臂，看着他：

    奎妮迟疑了一瞬，还是伸出手，与她轻轻握了一下。

    霍布斯·凯恩。

    “蒂娜？”塞壬想了想，“那个在地下隧道里拿走你魔杖的女人？”

    塞壬向前走了一步。

    “我认为，你不会特意把一个普通人从纽约请到巴黎来。

    “奎妮·戈德斯坦恩，她原本是美国魔法国会的人，蒂娜·戈德斯坦恩是她的姐姐。”

    文达的语气十分礼貌：“这是先生请来的客人，奎妮·戈德斯坦恩女士。”

    格林德沃唇角微动。

    塞壬关上门，走到他对面坐下。

    奎妮的脸色肉眼可见地白了一些。

    文达笑容不变：“是的，很多人都很怕你。”

    你有时候说话直白得像一把没有刀鞘的匕首。”

    这句话问得太直接了点，直接到如果换成别人，大概会显得粗鲁，甚至冒犯，但塞壬问得理直气壮。

    塞壬的目光落在奎妮身上，歪了歪头：

    而且，她竟然真的站在格林德沃身边。

    她的脑海里一片寂静，奎妮当时只撞上了她一瞬，便本能地觉得危险。

    文达看了她一眼，奎妮已经不想再多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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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塞壬也不在意，她转身，直接走进了会客厅。

    塞壬没有寒暄，开门见山：

    塞壬停在走廊中央，转头看向文达：

    “你好。”

    她看了看自己的掌心，又看向文达。

    格林德沃抬眼看她，似乎一点也不意外她会进来。

    可奎妮忽然想起了那些传闻。

    “我……我还有事。”她匆忙说道，“我得尽快回纽约。”

    可现在，那个女孩站在她面前。

    “亲爱的塞壬。

    “你好，戈德斯坦恩小姐。

    奎妮看着那只伸到自己面前的手。

    “你刚才不是已经知道了她的名字？”

    塞壬像完全没看见她的紧张，朝她伸出手，笑容柔软又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