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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格雷维斯抬眼看她，“没有。”

    “这是明日会面名单、可能问题、统一口径，以及你不应主动提起的事项。”

    “怎么？”她冷冷道。

    塞壬心不在焉地“哦”了一声。

    于是她忍着烦躁，将羊皮纸卷好，起身去找格雷维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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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点又是柏林，公开性质较强，不是所有人都值得先生亲自赴约。”

    那字迹不用看第二眼，一看就是塞壬。

    “第二，英国魔法部对纽蒙迦德的态度一向冷淡。先生没有必要亲自会见他们。”

    “措辞虽然仍旧有些锋利，但底线清楚。没有承认责任，没有接受英国魔法部的推断，也没有把援助写成挑衅。”

    他推开卧室门。

    ……

    塞壬坐到一旁椅子上，懒洋洋道：“那是因为我不想再写第三版。”

    格雷维斯看着她。

    格雷维斯办公室里，铜制时钟安静地走着。

    格雷维斯将羊皮纸放到一边，又抽出另一份文件。

    写了一会儿，又划掉。

    格林德沃回到顶层时，已经接近深夜。

    塞壬脸色更黑。

    “还有一件事。”

    塞壬被噎了一下，她靠回椅背，冷哼一声，“行吧。”

    格林德沃很晚都没有回来。

    “你。”格雷维斯语气平稳，“我会随行。”

    “明天上午，英国魔法部副部长会带领一众高级官员，在柏林与你会面。”

    塞壬一愣。

    “给你。”塞壬把羊皮纸往他桌上一放，语气冷淡得像在丢一条死鱼。

    格雷维斯将一份更厚的文件推向她。

    他抬头看见她，神情没有什么变化，只是目光短暂落在她手里的羊皮纸上。

    格雷维斯看着她：“英国魔法部副部长，以及随行高级官员，明天上午在柏林与你会面。”

    并没有表现出高兴。

    “克洛诺斯小姐。”

    ……

    纸条上写着：

    写完之后，她把纸条折了两下，去格林德沃卧室里放到了床上。

    她缓缓转头，“什么？”

    格雷维斯读得很认真，从第一行到最后一行，他的神情最初平稳，随后眉梢动了一下。

    房间里没有人，壁炉火光低低燃着。

    塞壬：“……”

    这个男人确实有一种很讨厌的成熟感。

    一秒后。

    先生今日心情不好，我已经深刻反省，认为自己继续在先生面前晃来晃去，可能会影响先生处理伟大事业。

    塞壬嘴角狠狠抽了一下，“凭什么我要见他们？”

    格雷维斯看见了，挑了一下眉，却没说什么。

    她坐在自己房间的书桌前，铺开一张羊皮纸。

    塞壬没什么兴趣：“什么？”

    塞壬立刻捕捉到了。

    “这是外交礼节。”

    塞壬立刻坐直，声音提高了一点：“这种事不是应该格林德沃去管吗？”

    “第一。”格雷维斯淡然道，“这件事是你做的。”

    最后，她重新拿出一张干净的，写得很快。

    “他们不是要解药？”

    她转身就走，走得非常决绝。

    “所以他们会见你。”格雷维斯说，“你是魔药制作者，并且也是嫌疑人。”

    格雷维斯拿起来，展开，低头阅读。

    塞壬不想再被他用那种冷淡眼神看一遍。

    “动机不重要。”格雷维斯平静道，“结果可用。”

    她忽然觉得自己明天也许该让英国魔法部继续聋着。

    格林德沃脚步停了一瞬，他走过去，看见床上放着一张纸条。

    顶层生活区安静得过分，壁炉里的火从明亮烧到低暗。

    格雷维斯重新看向羊皮纸：“这一版比我预想得好。”

    亲自会见

    塞壬没有去他的房间。

    塞壬站在桌前，抱着手臂，脸色明显写着“你最好别挑刺”。

    就算夸人，也像在批复文件。

    格雷维斯继续：“更何况，那边来的是魔法部副部长，并非魔法部长本人。

    而现在格林德沃还在生气。

    塞壬盯着他看了几秒，冷笑说：“你们这些人真会分级。”

    当晚。

    塞壬推门进去时，格雷维斯正在整理几份会面名单。

    塞壬低头看着那厚厚一叠羊皮纸。

    塞壬看了他一眼。

    塞壬眨了眨眼，“跟谁会面？”

    塞壬冷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