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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埃弗里特副部长用指节敲了一下桌面。

    那一眼让罗克伍德心里莫名一紧，随即更恼怒。

    塞壬的手指在臂弯里轻轻动了一下。

    “砰——！”

    格雷维斯继续：“纽蒙迦德方面愿意在不承认任何未经证实责任推断的前提下，基于现有魔药研究成果，提供有限协助。”

    埃弗里特副部长开口时，声音已经带上了压抑的怒意：

    埃弗里特皱眉看了他们一眼。

    奎妮坐在她另一侧稍后的位置，脸色有点紧张。察觉塞壬的视线后，她轻轻点了一下头。

    格雷维斯平静回答：“不可能。”

    “重点当然是药剂。”塞尔温司长终于开口。

    格雷维斯神情不变，“正因如此，我们才坐在这里。”

    但对面的争吵已经继续。

    “你们没有资格设置条件。”格雷维斯微微抬眼：

    “那就是拒绝合作。”

    “那就让她先承认——”

    罗克伍德一顿。

    罗克伍德语气锋利，“英国魔法部掌握了多名目击学生证词。

    格雷维斯看向他，“是的，罗克伍德司长。有限，准确，有效。”

    她声音低沉，疲惫里带着焦虑：“霍格沃茨目前已有百余名学生和教授持续失聪。

    “那么请克洛诺斯小姐先承认，她那日进入霍格沃茨，并在钟楼上引爆了不明魔药。”

    “如果各位坚持这种指控，会议将无法推进。”

    埃弗里特副部长脸色沉了一点。

    塞壬一掌拍在桌面上。

    银发，红眼。克洛诺斯小姐，你要否认到什么时候？”

    罗克伍德冷笑：“不接受？克洛诺斯小姐本人坐在这里，却连一句道歉都不愿意说。”

    她看了一眼奎妮。

    “沉默并不意味着无罪。”

    “这是勒索。”

    赫斯特司长也点头：“我们可以搁置责任争议，先谈供应方式。”

    “在确认之前，英国魔法部必须得到完整配方。”罗克伍德立刻说。

    格雷维斯继续：“愤怒无法恢复霍格沃茨的听觉。”

    “不是。”格雷维斯浅琥珀色眼睛冷静地看着他，“是在陈述客观局面。”

    一声巨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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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有忘。”格雷维斯声音沉稳，“但我也提醒各位，纽蒙迦德没有接受你们对事件责任的定义。”

    塞壬没有说话。

    “你这是在威胁我们？”埃弗里特沉声问。

    德国副部长克莱因轻轻咳了一声。

    “格雷维斯先生，你似乎忘了，这是针对英国魔法学校的恶意袭击。”

    格雷维斯接过话：“同样，目击特征也不构成完整证据链。今日的重点，是听觉复原药剂。”

    塞壬坐在格雷维斯身边。

    “罗克伍德司长，如果英国方面有能力在不接受条件的情况下解决问题，今天这场会面本不必发生。”

    “这是救援。”

    “诸位，也许我们可以先确认药剂数量。”

    她靠进椅背，双手抱臂，帽檐下的红眼睛沉得像一汪快结冰的血色海水。

    “这是你们制造问题后出售答案！”

    她在听。

    意思很清楚。

    “格雷维斯先生，霍格沃茨是一所学校。那里是未成年学生，有教授，有无辜职员。我们没有时间陪纽蒙迦德玩弄措辞。”

    格雷维斯察觉到了，他侧眸看了她一眼。

    塞尔温司长试图把话题拉回来：“罗克伍德，眼下学生——”

    她只是冷冷看了他一眼。

    “学生正是因为她才会这样！”罗克伍德猛地打断。

    罗克伍德脸色更冷：“搁置？霍格沃茨遭到袭击，英国魔法部要做的第一件事难道是向袭击者购买解药？”

    赫斯特皱眉：“现在继续激化局面毫无意义。”

    会议室里的气氛迅速冷下去。

    圣芒戈的临时方案只能缓解眩晕，无法恢复听觉，我们需要药剂。”

    埃弗里特冷声道：“赫斯特，我们不能让英国魔法部被纽蒙迦德勒索。”

    格雷维斯淡淡道：“如果罗克伍德司长有更好的方案，纽蒙迦德方面愿意倾听。”

    格雷维斯淡淡道：“如果你们愿意使用“谈判”这个词，会更准确。”

    “有限协助？”罗克伍德冷声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