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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正盯着自己膝上的魔杖，表情逐渐变得纠结。

    它不会迎合使用者，也不会帮助使用者更好地控制魔力。

    “这是相当有说服力的理由。”格林德沃语气平静，可他看她的眼神已经发生了些许变化。

    “怎么了？”

    “是我的肋骨。”

    “允许你的一部分力量，通过它进入现实。”

    格林德沃看向她手中的魔杖，“而你的不同。”

    塞壬看了他一眼。

    塞壬不以为意：“应该还会长出来，只不过非常漫长，难以用“年”来计算。”

    杖身并不完全光滑，靠近握柄的位置有一排暗红色，像脊刺般的凸起。

    而现在的格林德沃要重新去阿兹卡班。

    然后再次低头。

    这个答案确实超出了他的预料。

    之后还要面对魔法部、国际巫师联合会、邓布利多，或许还有那个长得像蛇、名字也很丑的伏地魔。

    格林德沃的目光重新落到那根骨白色魔杖上。

    格林德沃的视线落到她腰侧。

    这一次，他倒是真的有些错愕。

    塞壬保持着高深莫测的表情。

    塞壬没有注意到他那一瞬间的判断。

    哪怕使用最好的木材与杖芯，也不可能比接骨木魔杖更强。

    “沾染？”格林德沃眼神微动。

    “它很奇怪。”格林德沃说，“也很强大。

    而塞壬，显然也比他想象中更疯。

    “我当时没有魔杖。”

    “我倒确实想问，你的魔杖从何而来。”

    格林德沃看着她。

    此前他只以为那是一种陌生魔法生物的骨骼。

    塞壬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骨白魔杖。

    塞壬抬起魔杖，试图让自己的语气显得更深奥一些：

    她忽然觉得自己刚才那句装得有点失败。

    “你的……”

    或者来自什么古老生物。

    “神明应当比人类更珍惜自己的身体。”

    格林德沃侧过脸，用手指抵住太阳穴，饶有兴味地看着她脸上不断变化的神情。

    两秒后，她发现格林德沃仍在等她继续解释。

    距离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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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格林德沃微微皱眉，“一部分？”

    更像是……”

    不得不承认，他在这方面确实敏锐得讨厌。

    格林德沃沉默片刻。

    安东尼奥从她肩膀跳到沙发靠背上，绕着格林德沃搭在后面的风衣闻了一圈。

    可另一根更好的魔杖……

    神明比他预想中更加古怪。

    “好吧。”

    “被神明权柄触碰过，或者在诞生时借用了神明留下的力量。”塞壬漫不经心地解释：

    他的语气十分平静：

    是非常直白的敌意，仿佛那件东西本身就是活的，并且清楚知道，握住它的人不是塞壬。

    塞壬把魔杖横放在膝上：“你们口中的死亡圣器。

    “我手中的魔杖，是神的一部分。”

    格林德沃停顿片刻。

    他唇边浮起一点笑，“这很少见。”

    “但那力量并不属于通常意义上魔杖。

    又抬头看向格林德沃。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

    需要材料。

    塞壬嘴角扯了一下。

    一根普通魔杖确实配不上他。

    房间里安静下来。

    “我可以握住，短暂压制它，却无法让它承认我。”

    例如接骨木魔杖，只是沾染过神明气息的物品。”

    “说起来。”他慢慢道：

    现在看来，确实来自一种古老生物，只是那种生物正坐在他身边。

    塞壬咂了咂嘴。

    “所以它们比普通巫师制造出来的东西强，但终究只是物品。”

    比我见过的任何魔杖都更强大。”

    她似乎在权衡某件非常重大的事。

    魔杖约十三又二分之一英寸。

    而且他的目光显然已经从神学意义上的“一部分”，开始转向更具体的材料来源。

    “所以你把自己的骨头拆下来制作魔杖？”他问。

    “肋骨。”塞壬重复，“我自己掰下来的。”

    但那终究只是普通魔杖。

    “我原本认为。”他缓缓开口：

    格林德沃继续：“而且，除了你之外，任何人都无法真正使用它。

    塞壬走到他身边的沙发坐下。

    格里戈维奇当然可以给格林德沃重新做一根魔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