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壁炉里燃着火,窗外是被风雪覆盖的雪山。
更像这个庞大组织只是短暂暂停了工作。
可当三人走到纽蒙迦德庭院前时,脚步还是不约而同地慢了下来。
一路向上。
亨利还只是跟随父亲参加宴会的年轻人。
骨白魔杖随意放在扶手旁,银白短发在火光里显出冷淡光泽。
没有人真正为格林德沃恢复年轻这件事做好准备。
老人摘下兜帽,露出一张已被岁月侵蚀得十分明显的脸。
真正看见时,那种冲击仍然不同。
而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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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尾百合在无形屏障下轻轻摇曳,花瓣上没有半点积雪。
当时的男人便是眼前这个样子。
哪怕已经在报纸上读过无数遍,哪怕阿兹卡班守卫与美国银行职员都作出同样证词。
而此刻。
他当然读过那封公开声明,也看过那张反复播放的动态照片。
阿伯内西已经等在里面。
格林德沃坐在靠近壁炉的沙发里。
这些人已经重新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他的目光在阿伯内西年轻面孔上停了一瞬,却没有询问。
亨利越往里走,心中越沉。
老人握住手杖的手指微微收紧,跟在他身后的中年男人低声道:
他们穿过重新盛开的百合园。
“既然已经来了,就不能停在门外。”
阿伯内西最终把他们带进一间不算太大的会客室。
报纸将格林德沃描述成刚刚越狱,仅有少量旧部追随的危险人物。
当时的阿伯内西站在格林德沃身侧,替他收走宾客递交的信函。
年轻时曾在巴黎与纽蒙迦德之间摇摆过很长一段时间。
风雪中,那尊高大的女神像立在花园中央。
那是七十多年前,在巴黎的一场私人晚宴上。
听见脚步,他抬起眼。
领头老人曾见过阿伯内西。
三四十岁,漂亮,锋利,只需要坐在那里,便自然成为整间房的中心。
亨利·德拉克鲁瓦。
有些问题,在真正见到格林德沃以前,最好不要问。
领头的老人抬头看了一眼,脸色立刻白了几分。
“父亲。”
格林德沃连看向他的目光都与当年没有太大差别。
战争结束后,德拉克鲁瓦家族却以“代为管理战后风险资产”的名义,接收了一处原属于圣徒外围基金的庄园,以及一笔并不算小的贵金属储备。
黑色长廊两侧已经重新亮起壁灯。
显然,他们并不希望有人知道自己来过。
他穿着一身整洁深色正装,神情平和,年轻面孔与七十年前几乎没有差别。
他手中握着一杯深红色酒液。
偶尔有负责档案与联络的旧部经过,看见来客,只是安静颔首,并未表现出任何好奇。
黑色大门无声打开。
亨利·德拉克鲁瓦的呼吸停了一瞬。
与三天前报纸头版上的银发少女一模一样。
他没有公开加入圣徒,也没有明确站到格林德沃的敌人一边。
七十多年前。
可真正进入纽蒙迦德以后便会发现。
阿伯内西带着他们走过底层大厅。
“德拉克鲁瓦先生。”阿伯内西微微颔首,语气礼貌得没有丝毫敌意:
这也是他们出现在塞壬名单上的原因。
黑色衬衫领口微微敞开,外面穿着剪裁利落的深色马甲。
这里恢复得太快,快得不像一座荒废七十年的堡垒。
“继续走。”老人打断他,声音压得很低:
法国历史悠久的纯血家族现任家主。
那张傲慢的面孔俯视来客,漂亮得近乎冷酷。
银白长发垂落,石刻羽翼在背后半张,手中长剑直指天空。
七十多岁。
如今亲眼看见纽蒙迦德庭院里竟然有一座的以她原型的神像,这比任何报纸描述都更令人不安。
危险并不只来自人数,而是秩序。
来访者在看见他的瞬间,又一次陷入短暂沉默。
对方仍旧是当时的样子,仿佛这七十年只从别人身上经过。
“阿伯内西先生。”亨利谨慎回应。
“先生正在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