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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格雷维斯则站在稍高处。

    “进来。”

    “至少看起来，法国人有了一个可以说服自己的理由。”

    “名义上，是为了确保国际安全。”他说：“实际上，他们更像是来确认纽蒙迦德是否会在制造事故，或者是否有机会抓捕纽蒙迦德人员。”

    格林德沃转过身，“情况？”

    墓穴深处的空间展开成下沉式剧场。

    一级又一级环形石阶围绕着最下方的圆形石台，冷白的天光从高处落下来。

    她冷哼一声。

    至于阿伯内西。

    他转身前，又看了塞壬一眼。

    然后他说：“先生，阿伯内西已经抵达会场。”

    “英国傲罗会来。”格雷维斯沉声说：“但他们没有被批准在法国境内行动。”

    “它很适合你。”

    他们仿佛不是来听一场演讲，而是来见证一个时代重新加冕，或者迎接被黑魔王深渊吞噬的救赎。

    塞壬抬了一下头。

    格雷维斯没有评价。

    塞壬：“……”

    “尽力。”

    格雷维斯只停顿了非常短的一瞬。

    格林德沃的唇角勾起一点很浅的弧度。

    黑色大衣，深色长袍，低声交谈，隐晦交换的眼神。

    有旧圣徒，也有新来的追随者。有人眼中含着难以压抑的狂热。

    塞壬的语气更不满了，“哪里好？”

    格雷维斯微微点头。

    法国，巴黎。

    塞壬戴着那张半脸面具，抱着手臂，满脸写着“谁敢看我谁倒霉”。

    ……

    格雷维斯沉默了一下。

    “我不需要适合我的东西。”塞壬的眼神明明白白写着：这不是理由。

    格林德沃退开一步，看了看她，“很好。”

    “说服自己什么？”

    塞壬坐在沙发扶手上，戴着那张漂亮的面具，朝他挥了挥手。

    七十年前，它已经被格林德沃差点一把火烧光过。

    他将那张冰凉的半脸面具扣到她脸上。

    他指尖轻轻转动那张面具，让它在火光下折出一线亮光。

    塞壬不满地瞪着他。

    随后，他也朝她微微点了点头。

    面具贴上皮肤的瞬间，塞壬皱了一下鼻子。

    她立刻转过脸，“这不公平。”

    虽然他是行政长官，但很显然，这件事交给他，比交给阿伯内西更靠谱。

    七十年后，它又一次迎来了格林德沃。

    塞壬沉默了一下。

    如果墓地有意识，它大概已经想连夜申请搬迁。

    格林德沃没有反驳。

    一切几乎和七十年前一样。

    至少在“把冲进来的敌人立刻打到失去生活自理能力”这方面，格雷维斯显然比阿伯内西更有经验。

    拉雪兹神父公墓。

    格林德沃像没看见，“另外，为了法国人考虑。”

    卡罗女士一身黑裙，神情冷淡

    而且规模更大。

    纽蒙迦德的人几乎全都绷紧了神经。

    格雷维斯的眼角似乎跳了一下。

    格林德沃淡淡说道：“准备出发。”

    “他们看见这个面具，就会非常有礼貌地装作你没有出现。”

    是的。

    场内，卡罗女士与格雷维斯共同负责主要秩序。

    “说服自己这不是塞壬·克洛诺斯。”

    格林德沃像是早就料到她会抗议，竖起一根食指，轻轻抵在她唇前。

    会场内外都有布防，他们表示会尽力协助，让食死徒没有机会捣乱。”

    动作相当随意。

    塞壬冷笑，“他们真有幽默感。”

    照得整座地下剧场像一只被掏空的古老眼眶。

    “胆小鬼。”

    人群仍在陆陆续续入场。

    就是这个倒霉地方。

    按理来说，一座墓地被同一个人光顾一次就够倒霉了，可命运显然对莱斯特兰奇家族祖坟没有这种同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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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这时，门被敲响。

    格雷维斯推门走了进来，目光先落在格林德沃身上，随后扫过坐在沙发扶手上的塞壬。

    格雷维斯继续道：“法国方面和德国联合魔法部都会派傲罗现身。

    “他们来干什么？”她问：“给食死徒加油吗？”

    莱斯特兰奇墓地。

    “嘘。”

    只是这一次，走进来的人更多。

    “是。”

    格林德沃微微一笑。

    格林德沃看着她，异色眼眸里带着一点不急不缓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