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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格林德沃伸手拍了拍康拉德的肩膀，“相当可靠。”

    维尔赫米娜握着银勺的手指微微收紧。

    “刚才的程度就很好。”

    “是吗？”他上下打量了康拉德一眼，“不过我看你精神似乎不错。”

    康拉德又转向格林德沃。

    “看来，多恩女士的确十分擅长照顾年轻女孩。”

    他唇边浮起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

    康拉德脸色一点点发白。

    康拉德沉默了很久。

    塞壬慢悠悠的声音从时钟旁飘过来：“假扮我的姑婆。”

    维尔赫米娜脸色难看地替她将礼服穿好。

    他语气从容地解释：

    早餐桌上，维尔赫米娜异常安静。

    康拉德被他拍得身体微微一僵。

    “再紧一点。”塞壬忽然说。

    时针开始疯狂倒转。

    塞壬看着倒转的指针，“我只是想让明天来得慢一点。”

    塞壬跟在后面进去，弯着腰，开始摆弄书架旁一只魔法时钟。

    “它控制不了时间。”康拉德连忙走过去，把铜环拨回原位。

    而塞壬正心情很好地吃掉第二只煎蛋。

    格林德沃双腿交叠，撑着下颌，姿态悠闲：

    ……

    “所以。”康拉德艰难地说：“你们联手，对贝托尔德先生撒了一个弥天大谎。”

    塞壬抬起头，“非常顺利。”

    “把他们叫来。”格林德沃说。

    “等等。”他抬起手：“所以，纽约卡罗家族——”

    看见两人，康拉德的嘴角明显抽了一下，“盖勒特。”

    康拉德愣住，他缓慢转过头，看向塞壬，“假扮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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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康拉德吓了一跳，“别碰那个。”

    “它能显示庄园防护咒的运转状态。”康拉德说。

    贝托尔德只当她在为多恩家族的事不快，并未多问。

    “贝托尔德准备邀请卡罗小姐的长辈参加生日宴会。”

    格林德沃却看了她几次。

    格林德沃不紧不慢地念出三个名字。

    “确实存在。”格林德沃说。

    格林德沃笑意更深了。

    “做什么？”康拉德心中突然有点不好的预感。

    维尔赫米娜始终没有与塞壬对视。

    “姑婆。”塞壬重复。

    塞壬从镜子里看着她，脸上又露出甜美笑容。

    康拉德刚要松口气。

    康拉德的神情逐渐变得疑惑。

    “我的姨妈直到晚上才离开。”

    “谢谢你，多恩女士。”

    甚至连那个负责证明一切的姑婆，都需要临时找演员。

    格林德沃靠在沙发上，唇边带着浅淡笑意。

    格林德沃已经熟门熟路地走进家主书房，坐到长沙发上。

    塞壬用手指拨了拨最外层的铜环。

    却没想到，这个故事从地基到屋顶全是假的。

    塞壬认真点头，“她非常用心。”

    “那放在这里有什么用？”塞壬嫌弃地问。

    她满意地点点头，又转向维尔赫米娜：

    他原本以为，塞壬的故事里可能存在一些夸张。

    时钟表盘很有趣，上面只有太阳，月亮，星辰与几颗不断移动的宝石。

    ……

    当格林德沃与塞壬重新出现在瓦尔登堡庄园时，康拉德正站在门厅里检查一批刚刚送来的账目。

    维尔赫米娜手指僵住。

    “她临走以前，还认为我应该劝说盖勒特重新考虑婚姻问题。”

    早餐结束不久，两人便再次离开庄园。

    格林德沃端起咖啡，“试衣顺利吗？”

    “遗憾的是，那位脾气古怪，身体不佳，厌恶德国食物，晕门钥匙，坐马车会呕吐，并且不喜欢男人的卡罗女士，目前并不存在。”

    “康拉德。”

    裙摆整理完毕后，塞壬对着镜子转了一圈。

    “什么？”

    “昨天伊达小姐的父母在我的庄园里哭喊了整整两个小时。”康拉德面无表情地说：

    格林德沃的目光从她脸上缓慢掠过，最后重新落回塞壬身上。

    格林德沃继续道：“只不过与她没有任何关系。”

    “很好看。”

    塞壬失去兴趣，松开手。

    格林德沃淡淡挑眉。

    塞壬挽着格林德沃的手臂，“你好像不欢迎我们。”

    他一点也没有从这句话里感受到赞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