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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衣间玩了一会就丧失了兴趣，开始啃自己的手指。

    柱间只好代他把衣间的手指从嘴巴里解救出来。

    既然对衣间的来历和过去都讳莫如深，那又为什么要把衣间放到那种位置？

    好似重视，但又总是明里暗里让族人疏远他。

    脖子上的伤口已经好全了。

    “凛说的。”衣间早把佛间不许她私下接触扉间的警告忘到九霄云外，她确认扉间的生命体征正常后就安下心来，抓着他的手指玩。

    “回去吧。”扉间面色平静地说。

    “这……”柱间有些头痛，为难地看向弟弟。

    “怎么可能……”千手柱间在心里吐槽你以为这是大河剧吗？刚准备扭头去看病房门，后背传来一股挤压的力，有什么如羽毛般拂过他的后脑勺，坠落在病床上。

    提起衣间，柱间有些不知作何反应。

    如火一般鲜艳的颜色降落在他面前，千手柱间手里的苹果皮削断了。

    有佛间的关照，他们顶多是无视她。

    从她口中听到陌生的名字，千手扉间有点不太舒服。

    其实到现在，他都不知道答应弟弟这件事到底是对是错。

    父亲对衣间的态度暧昧不清。

    没有得到意料之中的温暖让她有些疑惑，呆呆地抬起脑袋。

    “没有。”衣间诚实地回答。

    “衣间？”

    “你不需要了解她，”千手佛间加重语气，“你们只要知道，像她那种情况，没有任何族地敢收留她，千手给了她姓名和住处，已经是厚待。”

    柱间看不过去眼，用苹果堵住了他的嘴。

    “衣间来了。”

    “凛是谁？男人女人？有没有欺负你？”

    “扉间的骨头断了吗？”她看起来有点难过，柱间安慰她，“扉间马上要出院了。”

    正常点，扉间，别一副捉小三的原配样子！

    他不敢置信地出声，“你不是在……”

    张着嘴，「啊啊啊」了好几声也没啊出个首果。

    她又依恋地把脸颊贴在扉间的脸颊旁，轻轻蹭了蹭：“扉间，我好久没有见到你了！”

    千手柱间只好把他们拉开。

    此时病房的气氛不能说是好，也不能说是坏。柱间扉间两兄弟平日里商量的话在衣间面前就没有出口的由头了，他们沉默地盯着衣间专心致志玩自己的手指头，柱间总觉得这氛围沉重又奇怪。

    忍不住开口：“衣间还要回去吗？”

    他思忖着，手里的削皮刀不停动作着，连卷的苹果皮耷拉下来，病床上的千手扉间突然皱了皱眉毛。

    他还没说完，就被千手扉间痛苦的叫声打断了，衣间压在他腹部的伤口上，扉间脸色苍白，疼出冷汗，衣间也跟着大叫起来：“扉间！”

    “帮忙固定骨头的。”

    听到「回去」两个字，衣间神情萎靡，大声抗议，“我想和扉间待在一起！”

    扉间看的直皱眉，嘴里塞着果肉，只能发出「唔唔」两声。

    “我没事，”他仔细用目光描摹她的眉眼，担心从上面看出一丝消瘦的痕迹，“这段时间有没有人欺负你？”

    这次苹果皮没断，从苹果表面取下时呈现出螺旋似的形状，衣间好奇地盯着看，柱间用纸巾擦干上面的汁水，递给她玩。

    千手柱间又给衣间削了个苹果。

    扉间松了口气，但没完全松下来：“你怎么找到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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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柱间忍不住反问：“衣间到底……”

    “什么？”柱间以为弟弟想妹妹想疯了。

    弟弟千手扉间似乎知道点内幕，但他也不肯说，柱间在父亲和弟弟之间两头碰壁，越发觉得稀里糊涂，一时间衣间的脸也变得模糊起来，他不知道该帮谁，又或者说是帮谁才是真正对衣间好。

    千手扉间抬起完好的那只手，摸到她的脖颈，顺着颈线摸了圈，松了口气。

    千手扉间语气笃定：“是衣间的脚步声。”

    衣间愣了几秒，随后表情变得极不乐意，双手捂住耳朵，习惯性地想要把头埋进他的怀里，却被推开了。

    千手佛间上次找他谈话，语重心长地说了一大番话，中心思想是要他盯着点扉间，别让他再和衣间接触。

    他一时形容不出来这画面，就像幼崽找到鸟妈妈一样，衣间到处围着扉间打转，看起来很难过，她指着扉间脖子上和手脚上的石膏问：“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