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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霆屹只轻轻一挣，那绸带便散开了去。

    下一秒，画面中那只尸人忽然从车顶跃下，落地的动作几乎没有停顿，直接朝着一只正在废墟中乱窜的野狗扑了过去。它的速度比普通尸人快了将近一倍，野狗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它扑倒在地，黑爪刺入皮肉，瞬间撕开。

    又一个画面里，一队队部队战士正在街道上清剿尸群。

    “既做了马，就要好好跑要是跑的慢了，小心挨主子的鞭子”

    十几块屏幕同时亮着，正中央的大屏分割成数个区域，显示着各大城市的现场画面。有龙华国总基地传回的卫星画面，也有各地无人侦察机回传的实时影像。信号断断续续，画面偶尔闪烁、扭曲，但已经足够看清此时外面的世界变成了什么模样。

    “夫人玩够了，就该为夫了……”

    地面上的裂缝每过一天，就会钻出新的尸群，无数青灰色的身影仍在城市的废墟中摇晃、游荡，像是永无止境。

    一块屏幕上实时显示着各地的上报消息。

    夜还很长，地堡卧室里灯光明亮，呼吸和低低的情话交织在一起。

    一队人正提着斧子、砍刀和尸人近身搏杀，几个战士要配合着，才能砍到会躲闪的尸人，甚至要连砍五六下，才能把尸人的脑袋剁下来。另一处，有人把汽油泼在尸群中间，然后火把一扔，“轰”的一下，群尸在火海中扭动、嘶吼，但有几只尸人却能飞快的跑开，不见踪影。

    还有一些小城市的画面里，显然已经没有弹药了。

    林业没理他，又取出马鞭，通体漆黑，柔软，轻轻一晃，就带起一道极细的风声。他就握着它，任鞭梢若有若无地扫过胸膛。

    林业浑身还在轻颤，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极轻极软的“嗯”，便随他去了。

    时霆屹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他仰起头，喉结上下滚动，手腕上的绸带绷得笔直，手背上青筋微凸。

    “阿业……”

    他说着，耳根已经红得快滴出血来，声音偏偏还端得极稳。

    “……第四波尸群正在从地裂处涌出，数量还在持续增加！”

    它的肩背比普通尸人高出一截，手臂粗了一圈，手指末端长出了黑色的尖爪，又厚又硬，像是某种角质化的利刃，泛着暗沉的光。

    林业双手撑在胸口，睫毛颤得厉害，他本来还想再端一会儿，可身体却不听使唤，一阵接一阵的浪头冲了上来，排山倒海般将他淹没，不断轻颤着，几乎要把神智冲散。

    “西城区今日清剿数量：三千七百余只。”

    他在耳边低低地说，尾音里带着笑，也带着几乎要溢出来的占有欲。

    时霆屹眼底带着笑意和期待，声音放得又低又柔，哑声说。

    赵大柱、周二铁、刘保命、石小满、莫、刹、冥、玄、夜兵团的一些骨干都在。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大屏幕上，脸上俱是凝重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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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霆屹站在主屏幕前，目光沉沉地落在画面中那些青黑色的身影上。林业站在他旁边，双臂抱在胸前，眉心微微蹙着。

    赵大柱张大了嘴巴。

    双倍的体感让他很快就撑不住，软软的倒在身上，呼吸又急又乱，带着几声几不可闻的呜咽，连指尖都麻了。

    “那主子可要坐稳了……”

    前排是持枪的突击手，枪口喷出火舌，每一串子弹射出，都能掀翻一排尸人，但能清楚看到，有几只尸人被击中头颅后竟没有立即倒下，而是摇晃着又站了起来。

    莫二坐在总控台前，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不断切换着频道，传回实时画面。

    尸人进化了

    “北岸旧港出现密集尸群，请求空中支援。”

    时霆屹低低笑出声。

    他坐起身来，将林业抱住按进怀里。

    中间屏幕的画面里，一只尸人正蹲在一辆翻倒的货车顶上，它的动作明显和普通尸人不同。身体不再是僵硬地摇晃，而是以一种近乎稳定的姿态蹲伏着，头颅缓慢地转动，像是在用那双浑浊的灰白色眼睛搜寻什么。

    红点如潮水般铺满整个龙华国的地图，密密麻麻地扩散，刚被清除一片，不久又有新的红点出现。

    “南坪新区正在围剿，第五小队报告，弹药消耗超过百分之六十。”

    “主子今天好威风”

    三天后，地堡指挥大厅。

    “我去……这才几天，尸人就变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