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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好看了。

    等买了衣服，两人走出商场大门时，外面的雪下得密了。

    “老公喜欢吗？”

    贺阎垂下眼，看到温橙冻得泛红的鼻尖，胸膛里地火气烧得心口发疼。

    贺阎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温橙继续开口，眼底倒映着漫天飞舞的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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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后，温橙又在一旁的配饰柜里挑中了一条同色系的纯羊毛围巾。

    结婚这几个月，自己给温橙做过什么？

    “给我花这么多钱，不心疼？”

    大衣折后六千八，围巾一千二，一共是八千元整。

    话音未落，贺阎转身推开玻璃门，重新走进了外面的大雪里。

    “可以，买这个？”

    温橙踉跄着跟在后面，两人走进商场一楼的一家咖啡厅。

    冬日的寒风刮得正紧，雪花飘飘洒洒，零星落在两人肩头。

    可现在，他却满心欢喜地拉着自己走在风雪里，嘴里念叨着这就是谈恋爱。

    说着，他把半张脸重新埋进羽绒服领口。

    “风大，别在外面站着。”

    老公怎么能长得这么好看！

    温橙眼睛睁得圆溜溜的，半天没挪开视线。

    “这就是谈恋爱，对不对？”

    “老公？”

    “我当时跟学长说，我们认识不到两个小时就领证了，他吓了一跳。”

    一顿咸得咽不下去的烂菜，还有每天晚上没完没了地折腾。

    “现在，我给老公买暖和的新衣服和围巾，还可以一起踩雪压马路……”

    贺阎站在桌边，嗓音沙哑发沉。

    真贵啊，不过值得！

    温橙踮起脚尖，双手手抓着围巾，一圈一圈绕在贺阎的脖颈上。

    他仰着脸，嘴角的弧度怎么也压不下去。

    想到这里，他握住温橙的手，将冻得发凉的指尖包裹起来。

    他摸了摸领口的羊毛走线，眉头舒展开来。

    整个人英挺高大，气度逼人。

    温橙仰起被冷风吹得微红的脸，呼出一团白色的热气。

    “这件好，穿上肯定暖和。”

    随后，他往贺阎怀里靠了靠。

    必须给老婆一次浪漫的约会！

    “可是现在我觉得……结婚后的每一天，都是在和老公谈恋爱呀。”

    “在这里坐好，哪也别去，等我。”

    温橙毫不犹豫地点头。

    贺阎垂下眼皮，看着近在咫尺的粉嫩唇瓣，手指掐进掌心里，才勉强克制住把人按在货架上狠亲的冲动。

    “一起下班，一起去商超挑菜，一起逛公园……”

    贺阎耳边反复回响着温橙刚才说的那些话。

    “好啦！”

    “嗯！就买这个！”

    店里飘散着咖啡豆的烘焙香气。

    “其实……前阵子古籍刚送来的时候，舒修学长私下问过我，问我们结婚之前，有没有谈过恋爱。”

    “老公，低头。”

    “不心疼呀。”

    贺阎停下脚步，侧过头，看向身旁的温橙。

    贺阎握住温橙冰凉的手背，嗓音低沉发哑。

    听到“舒修”这两个字，贺阎神经紧绷，没有做声。

    贺阎侧过身子，任由温橙拿着衣服在他身上比比划划。

    没等温橙反应，贺阎便拉着他转身大步走回商场。

    白色的雪花纷纷扬扬地飘落，落在行人的肩头。

    贺阎乖乖照做。

    他神情专注，手指灵活地整理着围巾下摆，温热的气息扫在贺阎的下巴上。

    至于鲜花、礼物、哪怕是一次正经的约会，这些普通情侣该有的东西，老婆一件都没有体验过。

    我没向你求过婚，现在补上

    温橙退开两步，又将大衣塞进贺阎手里。

    “老公穿上看看！”

    温橙眨巴着眼睛想要询问。

    “捧着，暖手。”

    温橙缩着脖子，把半张脸埋进羽绒服的高领里，双手抱着他的胳膊，一双眼睛是藏不住的欢喜。

    剪裁利落的大衣勾勒出贺阎宽阔的肩膀和劲瘦的腰身，原本凶悍的气息被羊绒的质感冲淡了少许。

    温橙双手捧住水杯，掌心传来温热的感觉，仰着头呆愣愣地看他。

    “老公，你去哪……”

    “嗯。”

    贺阎把他按在咖啡厅中央的一张皮质软椅上，又转头给温橙点了一杯蜂蜜柠檬水。

    谈恋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