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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千”

    酒瓶往下低了低，瓶颈几乎碰到了温玉的额头，“小货，多少钱？”

    温小白在地面上仰着头，看着爸爸被妈妈扛在肩膀上，四只爪子在地面上跺了跺，尾巴摇了摇，跟了上去。

    酒液泼洒了一地，醉汉的身体被往后拽了一下，膝盖跪在了地上，玻璃瓶狠狠砸在醉汉旁边。

    顾君寒没有说话，叫人把醉汉架走，男人蹲下身，捏着温玉的下巴，“小宝，散步都不安全，离开我有什么好处？”

    “你……你是谁？”醉汉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嚣张。

    顾君寒站起身，温玉拽着顾君寒的裤脚，“你你让我让我回家吧，这个地方太可怕了，我、我回家了，你、你就不用保护我的。”

    温小白猛地缩了一下，身体往旁边歪，四只爪子在地上滑了一下，差点摔倒，它爬起来，夹着尾巴往温玉腿边钻，身体在发抖。

    他要把这个酒瓶砸下来，砸在温玉的头上，血液滴在这个男孩的脸上，恐慌吧、惧怕吧。

    醉汉朝他走过来，身体往左偏一下，拽回来往右偏一下，酒瓶在手里晃荡。

    温玉缩了缩脖子，头垂得低，不想让顾君寒摸他，可下一秒。

    酒瓶在醉汉手里转了半圈，瓶颈对着温玉的脸，“这样子，一看很纯。”

    顾君寒握住醉汉的手腕。

    温玉下巴被捏的疼，嘴里说话圆润润的，“你你跟踪我了？”

    “坏孩子，你说老公该怎么惩fa你呢？”

    “问你话呢。”

    “死狗，挡路。”

    男人的手臂从温玉身侧伸过去，搂住了温玉的腿弯，单手扛起，温玉的腹部硌在顾君寒宽厚的肩膀上。

    顾君寒似乎毫无顾忌地触碰温玉的唇瓣，微微用力，惹得温玉像小猫一样吐舌头。

    温玉醒来的时候，餐厅里没有一个顾客。

    温玉蹲下来把温小白捞进怀里，他抬起头。

    “我怎么让你回家？”顾君寒残忍地抚摸温玉的发丝，“小宝好乖，每天都跟我玩追逐游戏，觉得很带劲吗？”

    直接在玻璃门上挂上停业的牌子。

    醉汉盯着温玉，舌头裹着一层酒精，“还有个小jian货，是从酒场来的吗？”

    温玉觉得突然天上掉馅饼了，他坐在收银台后面，吹着空调，帮客人点单。

    少年脸埋在自己交叠的手臂里，睫毛微微颤着，呼吸很轻很匀。

    一只脚从旁边踢过来，正中小狗的侧腹。

    “当然，哦，对了最近实行什么打卡，一个月满打卡可以拿五千奖金。”

    离开老公，小宝的心好狠——

    店长从后厨走出来，看到收银台前的人影，脚步顿了一下。

    温玉的嘴唇内侧有一小块皮肤变薄了，像被什么东西轻轻蹭过。

    花样百出的逃跑，也喜欢让自己受苦，可惜，小宝。

    走到街角那家便利店门口的时候，温小白突然停住了。

    “怎么这样说我呢？”顾君寒松开他，无奈道，“你看看，身在异乡，我叫个保镖保护你，不行吗？”

    怀里有狗，身后是树，左边是马路，右边是那个人的身体。

    温玉最近工作太晚，在收银台迷迷糊糊睡倒在桌面上。

    老公该收网了，别怪老公

    醉汉面露阴险，可突然他的手被制止。

    手掌压在碎玻璃上，刺进了醉汉的肉里。

    “你也不安全。”

    温玉头晕目眩，身体动了一下，很快顾君寒命令他，“再动，我不介意把你扔下去。”

    然后先杀了还是

    温玉不知道自己往哪跑。

    一只手伸过来，顾君寒手背贴着温玉的脸颊。

    夜风裹着凉意扑在少年的脸上，温小白太久没出门了，兴奋地往前冲，像一台小型马达。

    店员们都很安静，温玉睡了一个下午。

    他趴睡的收银台桌面被人动过，水杯移了位。

    温玉在睡梦中微微偏了一下头，像在蹭。

    回到出租公寓，温小白在门口摇着尾巴，温玉吃完饭就牵着温小白出去散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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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男人站在面前，满身的酒气，手里拎着的啤酒瓶底还挂着几滴没喝完的酒，面前这个醉汉眼睛是红的，眼球像两颗泡在福尔马林里的标本。

    醉汉举起了酒瓶。

    男人眼睛微微眯起，向前一步，低沉的声音传入温玉的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