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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花花一个习惯。鼻子一痒,谎话开场,萧瑟的虽然不是谎话,但他扶额的次数有点多呢。
少年歌行12
萧瑟也觉得初月是那种心思耿直的人,没什么心眼子,但至少看起来比雷无桀聪明多了,这类人往往喜欢直来直去。
于是,他问道,“那么,初月重出江湖,是有什么要做的事吗?”
张初月,“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萧瑟:
他发誓,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这姑娘其实长得也不咋地,尤其是那张嘴,好好的一个倾城女子,偏偏长了一张嘴。
见他像是被气到了,别开脸不说话,张初月顿时笑得花枝乱颤,听到笑声,萧瑟回头瞥她一眼,骄矜的冷哼一声,直接站起身,背对着她。
真是的,笑笑笑,有什么好笑的。
还笑的那么好看
听着银铃般的笑声回荡在破庙里,萧瑟不自觉捏了捏发烫的耳垂。
张初月笑够后,这才说出自己此次出行的目的,“我是要问剑五大剑仙。听说雪月城就有三位剑仙,所以我去喽。”
她的话让萧瑟瞬间转回身,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惊愕,不赞同道,“问剑五大剑仙?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五大剑仙成名已久,各自都有着深不可测的修为和成名绝技,你一个逍遥天境的修为,还没什么名气,如何问的了他们的剑。”
“你觉得我赢不了?”张初月挑眉问道。
萧瑟揣手手:“这不是很明显吗?”
张初月眼底闪过一丝精光,“要不要打个赌,若我赢了,你把你的雪落山庄送给我,若你赢了,条件随你开。如何?”
虽然雪落山庄破了点,但那地方风景确实不错,修缮一下,再改造一下地形,栽种点花花草草的,绝对是个隐居的绝佳之地。
而且
她记得萧瑟好像不止这一个雪落山庄吧!
“赌?”
萧瑟傲然一笑,“在赌方面,我萧瑟从未有过败绩,我曾经在天启城的千金台连着跟人赌了三天三夜,最后赢了一座城池。你可信?”
张初月眨了眨眼,站起身,凑近他,左看右看,上看下看,还啧啧啧两声。
萧瑟被她看的有些不自在,手手也不揣了,警惕的看着她,“你看什么?”
张初月轻笑一声,“这事儿我也听过,据说当年北离六皇子萧楚河在天启城千金台,从南决太子手中赢下一座城池。你现在说你也赢了一座城池,而且你姓萧”
萧瑟:
缓缓扶额,失策了。
“四年前,明德帝定下琅琊王谋反之罪,刚满17岁的北离六皇子为此独身立于朝堂之上,连举十三条琅琊王谋逆案件的可疑之处,引得明德帝震怒,一气之下六皇子被贬庶人,流放青州。”
张初月无视萧瑟的黑脸,调侃道,“话说,你爹是真会玩,青州是什么地方,那可是覆盖了北离近乎八成的商业领域,上无管制,下无限制,直达天启,是整个北离的经济中心,他相当于把你从政治中心送到更繁华的经济中心。”
用现代的话来说,这是从北京流放到上海。
“这哪里是流放,他这分明是想把从大染缸里解救出来,去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不过,你这家伙怎么在雪落山庄那种鸟不拉呃,人迹罕至的地方了?”
萧瑟:
他为什么要吹嘘当年那点子破事。
他轻咳一声,连忙转移话题,“那什么,我跟你赌了。”
少年歌行13
张初月勾唇一笑,“很好,那就签个字,画个押吧!”
她从包裹里取出纸笔,往前一递,“喏,你写还是我写。”
萧瑟嘴角一抽,“这我觉得我人品还说得过去。”
“人品是人品,赌注是赌注,契约是契约。来吧。”张初月可不相信他说的鬼话,万一他整句:萧楚河说的话,跟他萧瑟有什么关系。那她找谁说理去。
萧瑟不情不愿的写上约定:
张初月立誓三年之内挑战五方剑仙,若能取胜,萧瑟/萧楚河便将雪落山庄拱手相赠,无需回报;倘若不幸落败,张初月愿为萧瑟履行一件不悖伦理、力所能及之诺。
明德二十年秋,留笔!
一式两份,双方各留一份。
张初月赶紧把证据扔进空间,冲萧瑟笑的灿烂,萧瑟却觉得她的笑容有点阴险,但哪里阴险,又说不上来。
萧瑟见她对自己的态度与之前一般无二,摸了摸鼻子,坐在一旁,揣着手手好奇的问道,“你知我身份,态度却始终如一,这是为什么?”
哪怕这个世界崇尚武学,可在皇权面前,哪怕你是剑仙,也要行礼。
可张初月眼里却没有这种观念,不,确切来说,她看待每个人的眼神都是平等的,哪怕他是个皇子,在她眼里和雷无桀、唐莲等人都是一个等级。
其实这种眼神对皇权来说是一种侮辱,皇帝被视为“天子”,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力和地位,若你眼里没有对皇权的畏惧,很可能会被视为对皇权的挑衅和藐视,是一种大逆不道的行为,可能会被扣上谋反罪。
张初月懵了一下,不解的问,“你不是被贬了吗?现在是庶人,而且就算你是皇子,我好像没犯什么错误吧。难不成你想株连我九族?”
她摇了摇头,“那不成,我没九族,家里就我一人,都说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得罪了我,我能将你搅得鸡犬不宁,之后拍拍屁股走人,应该没谁脑抽会这么干吧?”
“你那是什么眼神。我又没说诛你九族。”萧瑟一脸无语道,“我就是单纯的好奇问问而已。”
张初月想了想小声说道,“那你有没有想过一个可能,其实,我没见过皇族,所以不知道该是什么态度。”
前世瞎瞎和花花哪个不是皇族遗孤呢,不是照样和她生了娃,她女儿莲叶还是皇后呢,切,有什么了不起的,谁还不是个皇族了。
不过,只要她实力足够,哪怕是皇族,她也根本不care。
张初月优雅的打了个哈欠,水光盈盈的眸子看向萧瑟,“今晚我们要暂住在这里,嗯,不介意我拿出一张床吧!”
嗯?
床?
萧瑟狐疑的看向她,就见张初月转了几圈,找了个绝佳的位置,手一挥,一张两米乘三米的大床出现在空地,他瞳孔一缩。
“你这”
萧瑟走过去,按了按弹性十足的床垫,又摸了摸柔软的鸭绒被和一人高的抱枕,一脸懵逼加震惊到的表情。
“袖里乾坤?你是道士?不对,望尘山的玄剑仙赵玉真已到半步神游,却也未能参透袖里乾坤,你是如何做到的?”
少年歌行14
“想知道?”
张初月笑眯眯的看着他,伸出白嫩的小手,“诚惠100两,回答你这个问题。”
萧瑟一甩袖子,转身坐回到火堆前,“我也不是那么想知道。”
“呐,这个不是我不告诉你,是你自己不想知道。不过,今晚你们打算怎么睡,就干坐一晚吗?”
“张姑娘有什么高见。”
啧,都叫张姑娘了,可见是真被气着了。
“嗯没什么高见,就是觉得,我一个人睡床,你们坐着睡,有那么一点不好意思。”
萧瑟看向她,表情要多复杂有多复杂,“你该不会让我们和你躺在一起吧?”
张初月脸一黑,朝他呸了一口,“想什么美事呢,我是想告诉你,我这里还有床,你们若是想睡,就拿钱,或者以物抵物,哼,原本还想免费提供给你,现在,没门儿。”
萧瑟在张初月看不见的地方,嫌弃自己嘴笨,不轻不重的打了自己嘴巴一下,而后漫不经心的说道,“以物代物,我全身上下,没什么可抵的。”
张初月意味深长道,“我看你这千金裘不错,能抵个十两银子。”
萧瑟腾地站起来,表情不善,纠正道,“胡说。五花马,千金裘,我的袍子是天启城毓秀坊定制,光做便做了三个月,运、便运了一个月。十两,买上面的刺绣都不够。”
“离这么远都能听见萧瑟炫耀他的千金裘,一会儿保不齐还要把他的夜北神骏拿出来溜溜,他这人最爱招摇了。”
远远的就听见雷无桀在揭萧瑟的短。
萧瑟脸一黑,见张初月别过脸偷笑,看那抖动着的肩膀,笑的肯定很猖狂,萧瑟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夯货,你给我闭嘴!”
萧瑟没好气地喊道,同时心里暗自恼火又迷茫,自己怎么就在这个张初月面前一次次失态呢。
雷无桀和唐莲走了进来:“那个字念夯(ben)货。”
萧瑟不想理他,自己一个人负气的坐下,扒拉着面前的火堆前。
雷无桀走到萧瑟旁边,刚要坐下,就见不远处有一张雪白的大床,瞪大了眼睛,“对了你们刚刚在说什咦,这床哪儿来的?初月,这床该不会是你带出来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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