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妒火焚心(3/3)

    凛夜的意识在那汹涌澎湃的情慾浪潮与帝王绝对的、不容置疑的物理掌控之下,节节败退,濒临溃散。

    最初的剧痛逐渐被一种绵长而深刻的酸胀感取代,而那被反覆碾磨的一点所滋生的诡异快感,正如同藤蔓般缠绕上来,越缠越紧。他的呻吟声早已变了调,破碎、绵软,带着泣音与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微弱媚意。

    「哈啊…陛…陛下…慢…慢一些…臣…臣侍受不住了…」他无力地哀求,声音细弱蚊蚋,身体却在对方猛烈的撞击下前后摇晃,原本撑地的双臂早已软倒,上半身几乎贴服在地,只有臀部被迫高高翘起,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的侵袭。前端不知何时也已抬头,渗出透明的清液,随着撞击在空中颤动,划出淫靡的弧线。

    「受不住?」夏侯靖的声音带着残酷的玩味,动作非但没有缓和,反而更加迅猛,每一次退出都只剩龟头卡着入口,再狠狠全根没入,撞得凛夜整个人都向前衝了一下,「方才不是还很倔强,不肯对朕低头吗?」他的话语如同利刃,「现在知道求饶了?可惜,晚了!」

    「不…不是的…臣侍没有…啊——!」试图辩解的话语被更猛烈的顶撞撞得支离破碎,化作一声高亢的哀鸣。那些细碎的、连自己听来都感到无比羞耻与难堪的呻吟声,终于还是无法完全抑制地从喉咙深处涌出,时而低吟,时而带着哭腔的高亢哀鸣,与身上之人那粗重而压抑的喘息声暧昧地交织在一处,迴盪在空旷的殿宇之内。

    身体内部那最初紧涩无比、疼痛万分的秘所,似乎开始可耻地逐渐适应,甚至变得滚烫而湿润,软化下来,并在不自觉间开始微微绞紧,彷佛在绝望中本能地寻求着什么,甚至开始微弱地、背叛意志地迎合起那暴虐而原始的节奏。每当夏侯靖深深撞入,凛夜的腰肢会不受控制地微微向后送,让那进入得更深;每当他退出,内壁又会挽留般地收缩。

    「呵,还敢说受不了?」夏侯靖的声音低沉而带着一丝嘲弄,却又掩不住那浓烈的满足感,「感觉到你是如何绞紧朕的吗?承认吧,你从里到外都属于我…看,这不是已经开始贪婪地吮吸、迎合朕了吗?」他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类似野兽般满足而兴奋的低吼,腰腹间的动作变得愈发狂野与失序,撞击的力道之大,让凛夜觉得五臟六腑都要移位。「说!说你喜欢这样!说你这身子离不开朕的宠幸!」

    「不…臣…臣侍不…啊啊啊——!」拒绝的话语再次被撞碎,化作不成调的泣音。身体深处传来的、被强行开发出的陌生快感,如同潮水般阵阵涌来,与痛楚混合成一种令人崩溃的感官风暴。凛夜感觉自己彷佛被撕成了两半,一半在羞耻与痛苦中挣扎,另一半却在那粗暴的对待下,可耻地燃烧、融化。

    夏侯靖俯低身子,滚烫的胸膛紧贴住凛夜汗湿的背脊,灼热的吐息喷洒在他耳畔,声音沙哑而危险:「说,你是谁的?嗯?若是说错一个字,今晚便别想朕会放过你。」

    他的动作并未停止,反而就着这个更贴近的姿势,更深更重地顶弄。粗长的性器以一个几乎要刺穿什么的角度,一次次撞在最深处那一点上。同时,他绕到前方的手更加恶劣地玩弄着那挺立的乳首,时而用力掐拧,时而快速拨弄。

    「啊!别…别碰…哈啊…」凛夜被前后夹攻的快感激得浑身颤抖,前端颤巍巍地吐出更多清液,几乎要抵达高潮的边缘,却又被那过于强烈的、近乎疼痛的刺激吊着,无法释放。他的意识一片模糊,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

    「说,你属于谁?」夏侯靖不依不饶地追问,身下的动作愈发凶狠,每一次贯穿都带着要将人钉死在龙榻上的力道。「若再不回答,朕便做到你肯说为止…还是说,你更喜欢这样?」他猛地将凛夜的一条腿抬得更高,改变了进出的角度,使得每一次顶弄都更重、更深地碾过那敏感的一点。

    「啊——!」凛夜发出一声尖锐的、几乎变调的哀鸣,身体剧烈地弹动了一下,前端不受控制地渗出更多透明的液体。极致的刺激让他几乎晕厥。「陛…陛下…臣…臣侍是…」他破碎地喘息着,泪水混合着汗水不断从眼角滑落,「是…是陛下的…哈啊…是陛下的……」

    「大声点!朕听不见!」夏侯靖显然并不满意,腰身猛地一沉,以一个几乎要将人劈开的力道深深楔入最深处,并在那里恶意地辗转磨蹭。

    「是陛下的!臣侍是陛下的——!!」凛夜终于崩溃地哭喊出来,声音嘶哑而绝望,长久以来紧守的某种尊严在这一刻彻底碎裂。随着这声哭喊,他的身体内部也彷佛决堤般剧烈地痉挛、收缩起来,紧紧包裹、吮吸着那肆虐的根源。

    这强烈的绞紧与那绝望的哭喊,如同最后的催化剂,引爆了夏侯靖积蓄已久的慾望。他低吼一声,双手如同铁箍般死死掐住凛夜的腰胯,将他牢牢固定住,腰臀以一种近乎野蛮的速度与力道进行最后的衝刺。粗长的性器在那湿热紧緻的甬道内疯狂进出,每一次都带出更多黏腻的汁液,撞击声响亮而淫靡。

    「呃啊——!」终于,在一个深重得几乎要撞碎凛夜灵魂的猛烈贯穿之后,夏侯靖的身体剧烈一震,一股滚烫灼热的激流伴随着一声压抑到了极致、却充满爆发力的低吼,深深地、毫无保留地注入他身体的最深处。那汹涌的热流烫得凛夜内壁一阵剧烈痉挛,带来一种被彻底填满、甚至要被烫化的奇异感觉。

    几乎就在同一时间,那因长时间反覆摩擦蹂躏体内敏感点所带来的、被强行积累到顶点的强烈刺激,也终于冲垮了凛夜最后一丝理智的堤防。他绷紧全身,前端在那毫无预兆的猛烈刺激下颤抖着释放,浊白的液体尽数倾泻,在冰冷的地面上溅开点点白浊,有些甚至喷到了他自己的小腹与胸口,狼藉一片。

    「哈啊…哈啊…」凛夜脱力地彻底瘫软下去,连维持跪姿的力气都没有,整个人侧倒在冰冷的地面上,身体仍在一阵阵细微的痉挛中,后穴无法闭合,缓缓溢出混合的浊液。他的眼神空洞失焦,只有胸膛在剧烈起伏,证明他还活着。

    夏侯靖并未立刻从那温暖紧緻的体内退出,他维持着那占有慾极强的姿势,伏在凛夜汗湿的背上,平復着自己那依旧有些急促的呼吸。

    良久,他才缓缓退出,那硕大的性器滑出时,带出更多白浊与透明的清液,顺着凛夜红肿的大腿内侧流下。

    他站起身,低头看着地上如同一滩软泥般的人,眼神复杂。那强烈的、几乎足以毁灭一切的妒火与暴怒,似乎在方才那场激烈至极、近乎野蛮的占有与发洩之中,得到了某种程度的释放与宣洩,正逐渐地、缓慢地褪去。

    夏侯靖弯腰,并未使用锦被,而是直接将浑身狼藉、意识昏沉的凛夜打横抱了起来。凛夜轻哼一声,眉头因身体被移动的酸痛而蹙起,但并未完全清醒。

    夏侯靖抱着他,踏过散落一地的衣物,走向内殿那张宽大奢华的龙床。

    他将凛夜轻轻放在床沿,然后自己先坐上床,再将人拉过来,让他侧身躺下。龙床铺着层层柔软的锦缎与皮毛,与方才冰冷坚硬的金砖地形成鲜明对比。

    夏侯靖拉过厚重的锦被,盖在两人身上,勉强遮住凛夜身上那些暧昧的痕迹与污渍。他没有立刻去清理,也没有唤宫人,只是就着这个姿势,将凛夜圈在怀里,一隻手臂横过他的腰际,将他禁锢在胸前。

    凛夜的身体依旧带着事后的轻颤,呼吸浅促,在睡梦中仍时不时因不适而细微抽动。

    殿内的的红烛已然燃烧过半,烛泪堆积,火光摇曳。空旷的殿宇内,只剩下两人逐渐平缓的呼吸声,以及那挥之不去的、浓烈的情慾气息。

    这场完全由嫉妒与占有慾点燃的、漫长而粗暴的占有,将昨夜那短暂产生的、微妙而不真实的交心错觉,彻底击得粉碎。

    凛夜在昏沉中,无意识地往那温暖的来源蹭了蹭,一个极其轻微的、依赖的动作。夏侯靖感觉到了,手臂收紧了些,闭上了眼睛,但那眉头却未曾舒展。

    深渊仍在脚下,而他们,仍在其中坠落。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