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摄政亲王的专属早朝(2/3)
凛夜猝不及防,已落入这般亲密无间的坐姿,耳尖几乎要滴出血来,却被那双有力的手臂圈住,挣动不得。
他说着,鬆开捏着下巴的手,转而指向龙案上那方尚未收起的上等端砚,以及搁在笔山上的御用墨锭。「朕现在心里不痛快,需要皇后亲自安抚。罚你——就在这龙案前,为朕研墨。」
露骨至极的情话和暗示,伴着灼热的气息和似有若无的亲吻,让凛夜整个人如同被投入温泉,从耳根到脖颈,再到被朝服严密包裹下的身体,都泛起了一层淡淡的、诱人的粉色。他研磨的动作彻底乱了,手腕发软,墨锭几次差点滑脱。那沙沙声变得时断时续,不成节奏。
凛夜研磨的手势微微一顿,脸上红晕更盛,却强作镇定,没有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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凛夜的耳根都烧了起来,他知道这人绝不是单纯想让他研墨那么简单。
凛夜愣了一下。研墨?这算哪门子惩罚或安抚?而且,方才议政时,明明有内侍专门研墨……
不一会儿,殿门被无声地推开一条缝,德禄亲自捧着一个剔红漆盘,上面放着两碟精緻小巧的点心并一壶温茶,低眉顺眼、脚步轻捷地走了进来。他将漆盘轻轻放在龙案一角,全程眼观鼻鼻观心,彷佛对御座上那紧密相依的两人视而不见,放好后便又迅速而安静地退了出去,再次关好殿门。
「奴才遵旨。」殿外立刻传来大太监德禄恭谨的应答声,脚步声迅速远去。
这要求听起来简单,但在两人此刻紧密相贴的姿势下,在空旷却又隐秘的议政大殿中,却莫名染上了一层浓浓的暧昧与调情色彩。
夏侯靖果然没有閒着。他依旧从背后拥着凛夜,下巴搁在他肩头,目光却不再看那方砚台,而是紧紧锁在凛夜近在咫尺的侧脸上。
他低下头,说话时的气息恰好拂过那通红的耳廓,怀中的身躯明显绷紧了一瞬。夏侯靖眼中笑意更深,却不给人逃脱的机会,只是稳稳地揽着,抬高声音道:「德禄,传些易消化的点心进来。」
凛夜被他闹得心慌意乱,脑子里一片浆糊,只觉耳边的气息、身后的体温、腰间的力道,无一不在挑战他的理智。他几乎是凭着本能,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从喉咙里挤出一个细如蚊蚋的「嗯」。
但看着夏侯靖那双含着期待与促狭的凤眸,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他暗暗吸了口气,努力忽略身后紧贴的灼热体温和腰间那存在感极强的手臂,伸出手,拿起了那块沉甸甸的御墨。
夏侯靖低笑一声,继续他的「耳语调情」:「不过,朕方才说心里不痛快,可不止是因为被冷落。」他的唇几乎贴上了凛夜的耳廓,声音更哑,带着赤裸裸的暗示,「朕的皇后,这几日亲政可真是勤勉,白日议政,夜晚批阅,连朕想与你说些体己话、亲近亲近,都每每被你以国事为重推开……这笔账,朕可都记着呢。」
「墨研得差不多了,」夏侯靖瞥了一眼砚台中已变得浓黑油亮的墨汁,笑吟吟地收拢双臂,让怀中人的背脊贴实自己的胸膛,「不过,朕忽然又觉得有些饿了。夜儿一早起身,想必也未用多少早膳吧?」
「大殿又如何?朕说了,朕与皇后在此,做什么都使得。」夏侯靖见他羞窘难当的模样,心中爱极,却也知晓分寸,不再进一步欺负,但环抱的手臂却丝毫没有放鬆,反而将人更往怀里带了带,几乎是贴着他的耳廓呢喃:「那夜儿答应朕,晚膳后不许再碰奏章,陪朕下棋,或者……做些别的?」
「要你亲手研的,」夏侯靖彷佛看穿他的心思,补充道,声音里的戏谑更深,「不许假手他人。而且,要慢慢地研,细细地研,研到朕说可以了为止。」
「夜儿,」夏侯靖看了一会儿,忽然开口,声音压得极低,如同情人间最私密的耳语,带着温热的气息,直接钻入凛夜的耳廓,「你这般模样,比任何一幅传世名画都要好看百倍。」
暖金色的晨光透过高窗,斜斜地照射进来,恰好笼住龙案这一隅。光线中,能清晰看到凛夜苍白皮肤上那些细小的、淡金色的绒毛,看到他纤长浓密的睫毛如蝶翼般随着研磨的动作微微颤动,看到他因为专注而微抿的淡色唇瓣,以及那渐渐又从耳根蔓延开来的、动人的绯红。
他这般耍着无赖讨要承诺,哪里还有半分朝堂上那个威严沉稳、令百官敬畏的帝王模样?分明就是个向心上人撒娇索宠的寻常男子。
他的手臂收紧,让两人之间再无缝隙。「今日这墨,便算是一点小小的利息。至于本金嘛……」他故意拖长了音调,舌尖极快地舔过凛夜瞬间变得滚烫的耳垂,「待会儿回了寝宫,朕再慢慢与你清算。皇后可要好好想想,该如何补偿朕这连日来的……独守空房?」
「陛……陛下,」他气息有些不稳,声音里带上了连自己都未察觉的轻颤与求饶意味,「你别……别说了。这是大殿……」
夏侯靖得偿所愿,凤眸中瞬间绽放出得逞的愉悦光芒,俊美无俦的脸上笑意盎然,方才那点委屈和不痛快早就烟消云散。他满意地又在凛夜泛红的耳廓上亲了一下,这才稍稍鬆开了些许力道,却并未让怀中人离开,而是顺势揽住那纤细腰肢,将人轻轻一带,稳稳安置在自己双腿之上。
墨是上好的松烟墨,坚实细腻。凛夜将它执在手中,另一手扶住砚台边缘,开始顺时针缓缓研磨。他的动作起初有些生涩僵硬,但很快便找回了节奏,手腕轻转,力度均匀,墨锭与砚堂摩擦,发出细腻绵长的沙沙声,在寂静的大殿中显得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