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隔壁的声音与笨拙的初夜(2/2)

    「会……会很痛吗？」她问，声音细若蚊蚋。

    「有一点……」林小满说，但脸上带着满足的微笑，「但是……也很好……」

    「没关係……」林小满喘息着，「我帮你……」

    林小满笑了，把脸埋进他的肩窝：「那……下次还要教我喔。」

    他找到那个小核，隔着布料轻轻拨弄。林小满的呻吟变得急促，手指紧紧抓住他的肩膀。

    「好。」林书逸说，紧紧抱住她，「我们一起学。」

    「我也是……」他说，声音颤抖，「小满……我……我好像要……」

    林小满点头，双腿分开，双手紧紧抓住床单。

    「啊！」

    林书逸握住自己，颤抖着寻找入口。他的动作太笨拙，顶端滑过她的缝隙，让两人都发出一声惊呼。

    「痛吗？」他问，声音里带着愧疚。

    她知道那是什么意思。他也知道。

    他的动作变得疯狂，每一次都撞击在她最敏感的地方。林小满的呻吟达到了顶点，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书逸……」她喘息着，「我们……我们躺下去……」

    「你……你动……」林小满说，声音破碎，「慢慢来……」

    他们移到床上，动作笨拙而急切。林书逸脱掉自己的t恤，露出苍白的胸膛，然后帮林小满脱掉上衣。当她的胸罩解开，乳房暴露在空气中时，两人都僵住了。

    他脱掉她的内裤，看见那片湿润的粉红。空气中瀰漫着一种浓重的气息——年轻女性的爱液与男性荷尔蒙混合的味道，青涩而浓烈。

    「再……再深一点……」林小满说，双腿环上他的腰，「对……就是这里……」

    他开始抽动，动作生涩而急促。他的节奏不稳定，有时候太深让她痛呼，有时候又太浅让他着急。但他们都在学习——学习彼此的身体，学习如何配合，学习在疼痛中找到快感。

    「也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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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可以吗？」他问，声音沙哑。

    「朋友？」

    「好美……」林书逸喃喃说，声音里带着敬畏。

    「痛吗？」他慌张地抬头。

    他找到了角度，开始稳定地撞击。林小满的呻吟从疼痛逐渐转为 pleasure，手指紧紧抓住他的背脊，指甲陷入他的肌肤。

    他停住了，只进去了一半，被她的紧緻包裹得几乎无法呼吸：「痛……痛吗？」

    「一起……」她说，感觉那股热流正在聚集，「我们一起……」

    「对……对不起……」他慌张地说。

    他们就这样抱着，在昏暗的灯光下，听着彼此的心跳。隔壁传来沈玉芝的脚步声，还有开门的声音——她离开了，回到自己的房间。

    「嗯……」林小满点头，身体微微弓起，「再……再上面一点……」

    他们相拥着瘫软在床上，汗水交融，呼吸急促。林书逸还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内壁残余的颤抖。

    他继续，一点一点地深入，感受着她内壁的收缩与颤抖。当他完全进入时，两人都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那是终于成为一体的释放，也是青涩疼痛的颤抖。

    「同学？」林小满说，然后摇头，「不对……」

    【完】

    她的高潮来得剧烈而突然，内壁紧紧收缩，夹着他的慾望。林书逸感觉到那股无法抵抗的紧緻，发出一声压抑的吼叫——

    林小满和林书逸对视一眼，都笑了。

    他俯身，嘴唇小心翼翼地触碰她的乳尖。林小满发出一声惊呼，身体猛地弓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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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一点……」林小满的眼角有泪光，「但是……不要停……」

    「我会轻一点……」林书逸说，但他自己也不确定。

    「不是……」她摇头，脸红得像番茄，「只是……好奇怪……」

    林书逸颤抖着脱掉短裤，露出已经完全挺立的慾望。林小满看着它——那个她从未如此近距离看过的男性器官——眼神里有着害怕，但更多的是好奇。

    他继续，用舌尖轻轻拨弄，模仿着沈玉芝教过他的方式。林小满的呻吟越来越急促，手指紧紧抓住床单。

    「我……我要进去了……」他说，声音发抖。

    「书逸……」她颤抖着说，「我……我想要……」

    她伸出手，引导他对准自己的入口。林书逸感觉到那湿热的触感，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推进。

    「我们……」林书逸说，声音轻柔，「我们这样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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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林书逸说：「我们是……一起学习的人。」

    「好紧……」林书逸喘息着，额头抵着她的肩膀，「小满……妳好紧……」

    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填满她的最深处。

    「书逸……」她喘息着，「我……我觉得好奇怪……」

    「啊！」林小满发出一声痛呼，身体猛地僵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