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2/2)

    封云明怔愣地开口：“等等，你是说你也？”

    封云明思索片刻，也觉得：“好像有点道理。”可他又怕被忽悠，问系统：“系统，你觉得呢？”

    许鹤州呼吸微滞，轻声解释：“我不是觊觎你的屁股，我只是单纯喜欢你。因为喜欢你，才想触摸你、亲吻你、拥抱你。人都有欲望，对各种事物都有，就算对厌恶的事也有恶欲。要是我这么喜欢你，却对你没有任何欲望，那还能算对你真切的喜欢吗？喜欢就想触摸、想得到，这不是人之常情吗？”

    又陷入了沉默。

    封云明却反驳：“他说得对，这就是人之常情。在商店看见喜欢的东西，也会想把它买走。”

    “他就是觊觎你的屁股。”

    系统说：“我说的你从来不听，只信你愿意信的，我能有什么看法？”

    要是接下来，许鹤州一直表达爱意、用恋人的方式对他好，自己会不会真的动摇？

    “我不说话了。”系统说。

    这么久以来，许鹤州一直细心照顾他，从没有过过分的举动，这份喜欢是不是真的很真挚？

    有故意的成分，更多的是情不自禁。

    他的同理心向来强，总热衷于帮助别人，那解救一个被爱情困扰的人，对他来说是不是也该做？他不懂，可他知道，面对一个卑微、可怜又真挚的追求者，自己真的会想给予一点回应，他也不觉得那是负担，那只是他想要做的事情，在做这件事的时候他也会感觉到开心。

    封云明说：“我只觉得诧异、震惊。”

    他的话没说完，许鹤州就迫不及待地打断：“是的，我喜欢你。”

    屋内寂静了一会儿。

    自从和孟铮生过关系后，封云明清楚了男人之间的事，说话也直白得有些天真。这话出口，也让他本就冷俊的脸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意味。

    许鹤州眉眼中的愁苦淡了些，脸上露出浅笑：“你不讨厌我，不就有可能喜欢我吗？”

    “等一下，等一下”封云明按住额角，“我想想。”

    许鹤州不知道这些，只在用自己的方式争取机会。此时，他伸手握住封云明抵在自己胸口的手，轻声说：“云明，你刚才没听清我说的话吗？我可以再说一遍”他用指腹轻轻摩挲封云明的指尖。

    封云明说：“这是什么歪理。”

    封云明说：“我觉得还是需要再想想。如果我说不可以，你会停止喜欢我吗？”

    “我会觉得你在觊觎我的屁股。”

    封云明脸上的怔然变成呆滞，甚至伸手隔开两人的距离。

    “不会。”许鹤州语气坚定，“喜欢不是说停就能停的。”

    许鹤州却认真地和他探讨：“那我问你，现在我对你说我喜欢你，你会觉得厌恶吗？”

    短时间内接连被两个男性告白，封云明本就有些混乱，没料到晚上回来还会再遭一次。孟铮和白茂彦还能靠忙碌避开，或假装不知情，可眼前的许鹤州，不仅把心意说得明明白白，还离他这么近，躲也躲不掉，装傻也不行。

    “这就是好事。”

    封云明打了个哆嗦：“有点奇怪。要是以前，我会觉得你就是个爱动手动脚的兄弟，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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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幕，若是有人见过他和孟铮的相处，定会觉得眼熟。

    该怎么办？该说什么？直接拒绝就好，可

    许鹤州慢慢用手指包裹住封云明的手，没感觉到挣扎，只察觉到对方的僵硬。他轻轻揉着封云明的手，想缓解他的这份僵硬，目光温柔地看着对方：“所以，我其实是有机会的，对不对？”

    其实许鹤州知道，不逼封云明一把，对方肯定会继续逃避。他明白自己之前的方式错了只有像孟铮那样，把事实摆到明面上，让封云明直面，才能打破他的自我欺骗。

    许鹤州说：“也不是不高兴，就是想不明白。”他支支吾吾了一会儿，吊足了胃口，见封云明确实担心，才不再拖延，直接问：“你和孟铮，是真的吗？”

    但是那又意味着，这个人可能真的会爱他一辈子。倘若自己一直交付不出真正的真心，又何尝不是一种辜负呢？最重要的是，他本来就不属于这个世界，是一定会离开的。

    许鹤州笑着解释：“我们还有可能。因为你此刻不厌恶我。”说着，他又动了手伸手握住封云明的手，像刚才那样轻轻摩挲，又问：“我这样碰你，你会讨厌吗？”

    “好在哪？”

    他无时无刻不在表达心意，此刻能肆无忌惮地说出来，恨不得多重复几遍，“我喜欢你，小美；我喜欢你，云明；我非常喜欢你，封云明，你听清楚了吗？”他一遍遍地说，声音越坚定，眼神越真挚。

    想要触摸、想要靠近、想要占有，想要在封云明每一寸肌肤上打上自己的标记。哪怕只是轻微的接触，都让他兴奋不已，这一刻又紧张又激动，心脏“怦怦”跳得飞快。当感觉到封云明要抽回手，他适时松开，没给对方强烈的禁锢感。

    他也忽然意识到，若用爱情的角度看待许鹤州之前的所有举动，才明白对方的关切、担忧、照顾，全都是因为喜欢。

    “现在怎么了？”

    “我”封云明不知该说什么，心脏或许因紧张跳得飞快。许鹤州离他太近了近到每天都能见面，近到衣食住行都由对方安排，对方早已渗透进他生活的方方面面，根本无法轻易割舍。

    “这次我听你的，你说。”

    封云明垂着眼，看着两人交握的手。许鹤州的体温让他的手暖和了些，渐渐忘了这份接触的怪异。

    就算封云明往后退，他也紧跟上前，却没再有肢体接触。

    他胡思乱想时，许鹤州又靠近了些：“为什么要想这么久？你会犹豫，会顾虑，是因为不讨厌我，对不对？”

    这话一出，封云明脸上满是怔然。

    哪怕会被拒绝、会失去进一步的机会，可什么都不做，就永远没有机会。他要让封云明清清楚楚知道自己的心意，便坐近了些，认真道：“所以你一直都不知道，我那么喜欢你吗？”

    封云明斟酌片刻，只答了句：“我为什么要讨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