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2/2)

    如果不是乔晏的神色中更多的是不同于情爱的情绪，封云明会觉得这个时候，乔晏其实是在向自己表白。

    系统说：“谈谈谈，他怎么总是要和你谈一谈。”

    可更认真地去看乔晏的神态，却又现他的表情并不作假，这是真实的，是痛苦的。

    他下意识想后退，可对方像是察觉到了他的意图，伸出手，紧紧箍住了他的手臂。

    不知是不是巧合，他目光所落之处，正是封云明此刻坐着的位置。

    此刻他忽然出现在这里，让封云明有些意外。

    封云明说：“我听到了。”

    那一双渴望被拯救的眼睛就这样注视着他，就算真的将系统的那句话听了进去，封云明还是情不自禁地伸出手，反握住他的手臂，他的语句有些苍白，现在能说的，只有一句：“你别这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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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这时，系统忽然又煞风景地说：“这算自卑攻吗？”话锋一转，又道，“小美美，我告诉你，心疼男人会倒霉的，不过我觉得如果是你的话，应该只是屁股遭殃。”

    “什么？”封云明本以为他会说一堆长篇大论，没想到竟听见这句简短又意外的话，不禁追问了一声。

    封云明以为他还是不死心，想拉自己入伙，对这些话依旧没放在心上，依旧抬头看着星星。

    “是不是，从一开始，你就知道，我就是这么一个一事无成的人？”

    “”

    “我怀疑他每个地方都喊了一遍。”系统说，“男人的苦肉计而已，小美美你应该不会”话才说完，就看见地上出现了另一道影子。

    “并不是”封云明张开口，安抚的话不自觉地说了出来，声音很轻，不知道乔晏有没有听见。只听见他又说：“我知道，无论我多么努力，无论我怎么做，都没办法把一件事做好。即便我遵守每一条校纪校规，即便我认真学习，即便我恪守礼仪，我永远都做不好想做的事，甚至把事情弄得越来越糟我的本意不是要怎么样，我真的只是希望能平静一点，希望有人能彻底平息这一切。我受够了这一切，想要努力解决这些事可为什么，连这样的小事我都做不好呢？”

    接着，一只干净修长的手将眼镜捡了起来。顺着这个动作，乔晏慢慢抬起视线，目光彻底落在封云明的脸上。

    乔晏没有再说话，那颤动着悲苦情绪的眼睛深深注视着封云明。

    封云明对他的出现并不在意，只对系统说：“那开始赌吧，你觉得他多久会回去？”

    “我”他原本想对封云明说的话，此刻却莫名滞涩。注视着这张脸，向来条理清晰的他，竟说不出一句得体动听的话，只能先干巴巴地说了一句：“我很抱歉。”

    他明明比封云明高一些，可这样的眼神，却像是在仰望封云明。

    系统看着眼前的展，无奈地说了一句：“我就知道”

    那原本只是攥住封云明手臂的手，慢慢地往上攀升，在封云明琢磨他这句话的含义时，这双手已经攥住了他的肩膀。

    然而即便被追问，乔晏反倒更加笃定，重复道：“我很嫉妒。明明是我先注意到你、亲近你，为什么你和他们越来越亲密？”说着，他情不自禁地走近两步，那双眼睛紧紧盯着封云明，忽然连眨眼都不会了，就那么病态地凝视着他。

    那道影子缓缓走过去，落在乔晏的视野里，遮住了那副眼镜。

    这一刻，封云明正回想“亲密”二字从何而来，回过神时，乔晏已经离自己很近了。

    这个距离也让他不太习惯。

    “其实”他又卡壳了一下，好不容易组织好的言语，对上封云明的眼睛时，又变得混乱，竟脱口而出：“我很嫉妒。”

    第二百零九章

    随后，他摘下眼镜，垂着头，疲惫地揉了揉眉心。大概是太过疲惫，手中失了力道，眼镜滑落掉在地上。

    这话还没说完，在空旷寂静的天台环视一周的乔晏，忽然开口：“我知道你在这。”

    乔晏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接过封云明手里的眼镜，重新戴上。

    “在我看见你的那一刻，我就知道”在这寂静中，乔晏终于又说出一句话，“你是我的希望。”

    被镜片微微遮挡的眼睛里，带着专注，声音在风中也显得格外认真，“我知道你一直在为考试忙碌，所以一直没打扰你。今天考试结束后，我就想找你，听说你来了这个派对，我就赶紧赶过来了。我会帮你躲好，不让他们现，阻拦他们上天台。时间快结束了，我想我们还有说话的时间。其实这段时间，我也认真反思过了，我想为我之前说的话向你道歉。现在你能不能出现，和我谈一谈？”

    系统说：“额，我觉得”

    或许真的是巧合，说这话时，他原本看向封云明所在位置的目光失去了焦距，左右寻找了一遍，依旧没看到任何人影，脸上的神态变得落寞，似乎真的确认封云明不在天台。

    他们之间的距离也变得更加接近。

    他的脊背，随着话语渐渐弯了下去，这一刻，当真在仰视着封云明，苦涩的嘴角再也扬不起得体礼貌的弧度。

    他背着月光而立，面上覆着一层阴影，全身却被月光晕染，蒙上一层柔和的光晕。那层阴影并不晦暗，他看过来的眼睛，依旧平和而宁静。

    系统也说：“他怎么在这？我以为他这种道貌岸然的人，不会参加这种荒唐的派对。”

    封云明的眼睫轻轻颤动，没有说话。他只知道，眼前这个人很痛苦他想做点什么

    他就那么怔愣地看着，低着头，失魂落魄，一动不动，眼镜也不捡。

    听见系统说的这些话，封云明原本要握住乔晏手臂的手忽然收了回来，没有接触他，也逐渐将心里蔓延出来的那种感受收回，静静地看着眼前的乔晏。

    其实封云明能轻易挣脱，却听见他带着痛苦与不甘的声音：“为什么呢？你明明说过不会加入任何阵营，我却一次次亲眼看见你与他们越来越亲近。那时候你对我说的话，只是在拒绝我、搪塞我，对不对？”

    没有得到回应，乔晏又说：“我必须要和你说清楚这件事。看到最近生的事，我心里很难受，说不清这种难受是什么，只觉得很痛苦。我觉得必须和你说清楚，或许就能解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