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9章(2/2)
“”
于是，他也把这话说了出来：“系统，你不觉得我们这样有点gaay的吗？”
封云明没再说什么，他只是说：“你不是说你能出来五分钟吗？那我就抱抱你，抱你五分钟怎么样？”
此时，他察觉到耳边一缕气息，很轻、很淡，也有些凉，与恶鬼的阴湿沉重不同，系统的气息如清风、如轻羽，轻柔小心地掠过他的后颈。
其余的，关于系统的一切，他便猜测不到了。
封云明觉得自己不该说这话，太羞耻了怎么会莫名和系统说这话，便状似自然地转移话题：“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我也没觉得有什么，就是还是会有些不舒服”
封云明从椅子上站起。
封云明听出系统的声音有些怪怪的，便温和地对他说：“怎么了，你也想以死谢罪吗？”
封云明微微垂眸，却并未看见自己的腰间有手臂，不知为何，心中有一点期待落空的感觉。他还是对系统的样貌很好奇的。
明明和系统才第一次见面，他也不知为何，就是对系统有一种亲切、有一种好奇，甚至系统拥住他的此刻，也没有半分抗拒，还连带着丝丝缕缕的熟稔与心安。
小腹的位置，微微有点重，系统的整个手掌似是抚着他的腹间，声音也从身后传来：“反正无论如何，我都会一直陪着你，没关系的，生下来，孩子跟我姓。”
他们上辈子见过吗？
封云明有些高兴：“拿给我吧，我现在真想舒服点。”话说完，又觉得哪里不对，没说话了，他觉得莫名又把气氛弄得好奇怪脑海里浮现一个念头：好像有些gaay的？
系统长什么样呢？
系统解释了一下是什么东西。
他唯一能够想到的，只有这一点。
“好了，我真的没事，不知道之后那恶鬼还会不会来，也不知道还能不能找到那位僧人，也不知道下一步会怎么走。但现在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事情已经生了，也没什么好懊悔难过的，你应该看不见，其实我昨天还是很”他不好意思说出口，可又想到系统很难过，庆幸自己背对着系统，对方应该不会看见他脸上的红，停顿一下，才小声地说了一句：“还是很享受的”
这些都难以准确推测。
那正是系统手掌覆盖的位置。
奇异的是，他真的触摸到了系统的手，掌心很大、手指很长，几乎完全盖住了他的小腹。
他不敢再深想，又想到什么，便轻轻地，在脑海里呼唤了一声：“小，你在吗？”
说不出任何理由，就是想流泪。
“我知道你尽力了。”
话音未落，系统说：“有守护灵，你要用吗？用了之后就不会那么难受了。”
“他们骗我，他们信誓旦旦地和我说，那只鬼不会伤害你，可是它还是”
上辈子是夫妻？
封云明不禁想。
系统有时候会很正经，有时候又不正经那他到底是一个正经的系统，还是一个不正经的系统？
也就在封云明关门的瞬间，他便感知到，自己的身后出现了一具无形的身躯，有一双手，从后面抱住了他。
根据身高与体型，系统应该有两米多一个不属于正常人类的身躯。不过，系统本就是非人类，于非人类而言，这样的身体应该算正常。
系统觉得，他也想哭。
“我明白，你想办法让我恢复力气，我也知道你真的尽力了。”
“我在”
“”
然后是一道白色的门扉，隔绝里面所有的光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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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护灵？”
他明明只是个系统，是被制作出来的非人类造物，理应没有灵魂、神经、心脏、情绪，所有的一切也应当是程序设定的、对人类的模拟。
纪明昭在洗碗，一时间没听见，但他时刻注意封云明的情况，方才注意到他不知为何坐在餐桌前呆，此刻却忽然不见他的踪影，抬起头，封云明已经走到卫生间，只给纪明昭留了一句：“我上个厕所。”
封云明知道，这个系统又不正经了，却又明白，是方才自己问了那句话，系统才会如此，没有说什么斥责，反而被都笑了，说道：“跟你姓？跟你姓系？还是跟你姓小？”
“我”系统忽然语塞，“我是废物。”
围拢全身的气息散去，腰腹也没再有那双手臂，封云明也知道，五分钟到了，只对系统说了最后一句话：“抱也抱了，安慰也安慰了，别总是在我脑子里说那些话，省得我还要花费心思安慰你。”
从昨夜起，他就再也没听见系统的声音，原以为此时也是如此，没想到，他刚呼唤而出，一道轻柔的声音随之传来。
“可是我还是没能阻止这一切。”系统难得语气严肃，甚至还有些情绪激动，“不知道为什么，我不能干预，而且你之后还听不见我的声音了，或许是这个世界的鬼怪会干扰我的存在。”
系统的情绪愈激动，可是这时，封云明说了一声：“小。”
空气沉默了几秒。
可是他却觉得，他是真的感觉到情绪高兴的感觉、失落的感觉、心疼的感觉还有爱的感觉
抱得很紧，却又矛盾地，很轻柔。
封云明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但五分钟也没多长，觉得不久之后就接触不到他了，便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腹部。
非常平淡简单的语气，可就是能那么轻易地，截断系统的情绪，让他停下了所有话语，只呆呆地听着封云明继续说话。
脑中突兀地冒出这个想法，封云明心中有些忍俊不禁，觉得这个念头荒谬，也觉得这不该是自己会想的。
他明明只是想让难过的系统好受点，怎么现在展成这种氛围？
或许如纪明昭所说，封云明太好了，好到让人因为疼惜他而想流泪
他放松自己的身躯，让自己完全靠在系统的怀里，思绪渐渐放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