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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镜头跟着压低。

    唐梨本来已经在生气，听见这句话，反而被她弄得没脾气：“当事人心真大。”

    “茶？”

    唐梨继续往下翻。第二条开始出现茶盏，第三条加了毛笔，第四条已经有人在评论区直接叫“月老师”。对方从来没有承认过自己是月见，却也一次没有认真澄清。

    有人问：

    苏小满忍不住：“你不生气？”

    “她若喜欢这些，为何不能用？”

    月见停笔：“嗯？”

    【为什么长得不一样？】

    苏小满继续往下划：“还有这个。”

    唐梨眉头立刻皱起来：“疼还一直写？”

    月见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这两日。”

    她还是伸了出来。

    “林简说，正式使用时要印在包装和宣传册上。若字不好，放大以后会更明显。”月见顿了顿，“我既答应做这件事，总要做好。”

    “先别写了，过来看个东西。”

    她回复一个捂嘴笑的表情。

    不到二十秒，音乐忽然切了。

    月见愣了一下：“什么？”

    画面里的女人已经不坐在桌前了。她换了一件明显更贴身的改良中式短上衣，领口不算暴露，下装却很短。视频开头，她仍然维持着前几条那种慢吞吞的“月老师”语气，回答一个关于暧昧的问题。

    最新视频是四十分钟前发的。

    “她卡得很聪明。”苏小满把几个页面都截了图，“没直接用月见的名字，没盗照片，也没说自己就是本人。长发、喝茶、写毛笔字、说话慢，单拿哪一样出来都不属于我们。可她把所有东西叠在一起，再看着评论区误认她，故意不澄清。”

    “还有呢？”

    苏小满在后面默默看了全过程，等月见走过去才把手机递给她：“有人在网上模仿你，而且已经开始拿你的热度接商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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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一点。”

    动作是经过设计的，避开了平台的违规法则，明显不是展示舞蹈本身。弯腰、转身、贴近镜头，随着节拍刻意突出身体曲线，镜头也始终停留在最容易吸引注意的位置。

    【名字只是称呼呀。】

    “手。”

    “这些本就不是我的东西。茶不是我的，毛笔也不是。她想学便学。”

    “我问疼不疼。”

    “还差两个。”

    有人问：

    女人起身走到镜头前，随着热门音乐跳了一段舞。

    她回复：

    月见正坐在工作室靠窗的位置写字。

    月见听出她不是真的在凶，便把笔放回去：“好。”

    “疼吗？”

    现代简体的结构和她习惯的字形不同，有几个字她总觉得落笔不顺，便一遍遍重来。唐梨昨天收拾桌面时，还在垃圾桶里看见十几张废掉的宣纸。

    唐梨：“你先别管她手腕。”

    唐梨看到这里，脸已经沉了下来：“难怪甲方会来问。”

    月见又看了一遍：“衣着有些像，说话也有些像。”

    “唐梨……”

    “还有呢？”

    没有毛笔，没有茶，也没有那些刻意压慢的古式措辞。

    月见正要放笔，唐梨却先看见她右手中指侧面有一小块新磨出来的茧，食指靠近指节的位置也有些发红。

    她走过去：“月见。”

    月见看完第一条视频，反应比两个人想象中平静得多：“她写字时手腕太僵。”

    唐梨松开她的手：“今天别写了。”

    唐梨捏住她的手指看了看：“什么时候磨的？”

    这几天月见几乎每天都在写。

    【你真是梨姐直播间那个月老师？】

    她回：

    “手给我。”

    【你们猜。】

    “对。”

    “明天写。”

    林简那边“好好生活”的第一批毛笔字样已经确定了大方向。证件问题还没有完全解决，正式合同暂时没法签，可林简仍然把修改意见和参考资料发了过来，让她慢慢练，不催进度。

    有人问：

    【你跟梨姐什么关系？】

    “她在等别人替她认领身份。”

    “不妨事。”

    “手是你的，当然你决定。”唐梨看她一眼，“但你要是明天连笔都握不住，也别找我。”

    苏小满：“……”

    月见想了想：“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