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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根本拦不住。

    她被硝子拉着，到了教室，夏油杰果然一个人顶无数人，很快就把教室收拾出来了。五条悟也偷……搬了投影仪过来。

    “先弄清楚是为什么。”

    他不说还好，一说，伏黑堇就想起来他都把甚尔轰成了苹果logo的形状，但甚尔都快把他剁碎了。两边都、都———

    ……

    期间也一直抽抽噎噎地哭着，像是要把挤压的情绪全都发泄出来。

    三人哪敢叫她独自呆着，强行挤入了宿舍。

    五条悟：“他肯定是天与咒缚，甚尔这个名字我好像有点印象……禅院家……我去查查。”

    五条悟发现了伏黑堇是看见自己才掉眼泪的，但他也想不明白，慌慌张张，根本没有处理女人眼泪的经验。他整个人都僵住了，大脑疯狂思考，自己是不是做了什么。

    去问伏黑堇，是问不出来什么的。伏黑堇已经恢复正常了，就和没事人一样，看看咒术的资料，练练刚学会的咒力外放。

    情绪波动太大，堇和式神的状态同化了。

    很丢人地大声哭了起来。

    先把人扶进宿舍再说。

    三人都发现了伏黑堇的不对劲。

    不吭声就是不拒绝。

    “堇怎么会崩溃成那样？”

    “绝对，一定。那家伙。”

    像是搬运一团史莱姆。

    伏黑堇也不吭声。

    “百分之一万，是她男友导致的。”

    “堇？”

    “那就这样办了？”

    用咒力寻找对方，跟踪，调查。

    “这不好吧。”

    五条悟也说：“我知道夜蛾老师的办公室里有投影仪和碟片。”

    但是这比想象的要难，他们触碰到堇，才发现她的身体比想象的要软——当然不是人类的那种柔软，胳膊完全失去了正常的触感，底下摸不到支撑身体的骨骼，皮肤也像是黏黏糊糊冰凉的某种奇怪的东西。

    三人全都慌了。

    至于第二天，四人被来到教室的夜蛾正道发现，全都挨了罚，那又是另外的事了。

    五条悟，夏油杰，家入硝子，三人来到了高专的空地。

    但硝子鼓掌，看向夏油杰：“恭喜恭喜，要不我们今天合宿吧，一起看电影怎么样？”

    “呜——”

    她挤出一个笑，指尖弹出咒力，击中了桌上的纸巾。

    她坐在高专门口，也不知道坐了多久，披了一件外套，里面却是睡衣，头发也乱糟糟的。

    夏油杰和硝子则做了决定。

    五条悟：“说说发生了什么，我给你报仇？”

    她又绷不住了。

    伏黑堇给他们的印象其实有些遥远，稍微有点神秘，很少谈起自己的过去，连加入高专都是突然出现的。因为年纪比他们大，平常也没有太多共同话题。堇的性子相较于他们，还是太冷淡了。

    夏油杰拿出手帕，想递过去，结果伏黑堇看见他，想起支线里他被甚尔改了十字花刀还被踹了一脚。

    不能把气撒在无辜的人身上。伏黑堇勉强抬起头，看见五条悟，眼眶却飞速红了。

    现在却哭得这么厉害。

    需要有合适的平面，三人正思考着去哪里扒拉个床单过来，伏黑堇忽然伸出手，触肢拟态成了幕布。

    “打他一顿？”

    她兀自掉眼泪，嘴里说着毫不相关的话题：“没什么的。我学会操控咒力了。”

    低垂着眼，对他们走来也没什么反应。

    眼睛变成了粉色的竖瞳，头发丝都在往下滴黏液。

    眼泪流出来的速度比想象的还要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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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油杰：“这里太小了，去教室合宿？我可以让咒灵铺床。”

    “看我在新宿买到了什么——”

    夏油杰也僵住了。

    特意避开了伏黑堇。

    在这一瞬间，堇好像终于像个活人了。

    现在这个状况，咒力什么的完全不重要吧——

    就算出任务也是平平淡淡，冷静决策，很少愤怒，喜悦自然也比较少。私下里他们还调笑过，觉得堇已经像个社畜了。

    伏黑堇擦了擦眼泪，知道自己丢脸，盯着地面不想说话。

    电影得以顺利播放。

    到宿舍的时候伏黑堇稍微捡起了一点理智，她声音沙哑：“对不起，给你们添麻烦了。我一个人冷静一会儿就好了。”

    沉默。

    硝子一碰到堇就发现她的体温凉得可怕，立刻给两个男生使了眼色。